?與蘇奕短暫相聚的三天眨眼而過,快得都來不及和他說再見他就在晨光熹微中奔赴機場。
要算下來,這幾個月來我和他相聚的時光真的很少。工作占據(jù)了我們兩個大部分地時間,剩下的,都是擠出來的幸福。
中秋節(jié)他在出差,十一他還是在出差。難怪他以前的戀愛總是談不長——有幾個正常女人受得了這樣瘋狂出差的男朋友呢?
額,這是不是說我不大正常?好吧,我大概有自虐傾向的樣子。
這倒不算什么,由于之前的一時心軟,越恩哥哥果然記性很好地對我進行十一期間的邀約。
我對自己的定位一向很準確——一個光榮而又偉大的宅女。普通情況下十一我會在我家宅七天,特殊情況下我會宅六天出去同學聚會一天,極個別情況下我會宅五天出去同學聚會一天以及陪來首都旅游的游客們逛一天。
而這個十一,簡直要了命了!突破了我的各種極限,直接要把我推向人生的又一高峰了?。?br/>
洋墨水喝多了的人大概都比較有復古情懷,比如說越恩哥哥這樣的。他用了三天時間帶領(lǐng)我了卻了來到北京過去七年都未完成的偉大事業(yè)——北京各種游。
第一天,我天不亮就被他拉起來去天an門看升旗,然后昏昏沉沉地逛了天an門廣場以及故宮以及景山以及北海公園以及后海。人那叫一個多,用人山人海來形容是便宜了他們,多到從來沒那么多毛病的我現(xiàn)在一看到人頭就有密集恐懼癥。
第二天,我依舊天剛亮就被他拉去北展——坐船!途徑動物園、海洋館、五塔寺、白石橋、國家圖書館、紫竹院公園、廣源閘、萬壽寺、麥鐘、長河灣最終到達頤和園。
我說大哥,十點才發(fā)出船啊,我們那么早去干嘛呢?大哥于是從善如流地領(lǐng)著我先去鼓樓吃了頓老北京的早點。當我看著他把一碗豆汁一點不剩地喝下去時,心忍不住地顫抖了。
“好吃嗎?”我遲疑地問道。
“味道很怪?!痹蕉鞲绺绨欀颊f。
我終于放了心,原來他還是我們南方人。
人還是茫茫多,幸虧我們來得早,不然十點還真上不了船。那一路景點看下來,我覺得要細看兩天都不夠,所以也只是走馬觀花而已。
他先進了動物園,我就奇怪了——萬惡的資本主義國家動物園能看的東西可不比北京動物園的多?紫竹院他倒是沒進去。這總不能是因為紫竹院是著名的分手圣地吧?我和他又不是那種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