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姝用靈符在四周都貼上,設(shè)立了一個法陣,讓所有人待在法陣之中。
她一人離開法陣,通過這女鬼的哭聲,找到了她的藏身之處。
沈清姝取下發(fā)簪,用法術(shù)將發(fā)簪飛過去,直擊女鬼的藏身處。
這女鬼躲開了沈清姝的一擊,也從高處緩緩落下。
本以為是一只面目猙獰的女鬼,可當(dāng)女鬼出現(xiàn)后,蘇青青看著她,竟還有些可憐,只是臉上的淚痕,惹人心疼。
“可惡的臭道士,你憑什么來管我的事!我又沒害人!哭一哭怎么了?”女鬼還在沖著沈清姝生氣。
這倒是前所未見。
溫言瞧著女鬼這般,竟也不害怕,主動從法陣走出來。
他站在沈清姝身旁,主動鞠躬,與女鬼對話。
“姑娘,你這日日在哭,我們在此編寫,容易受到影響。”
溫言說完后,這女鬼竟還雙手插腰,一副不關(guān)她事的模樣。
“不過你為何會在此哭?”沈清姝還是想知曉女鬼的來歷。
沈清姝看她周身也沒有任何怨氣,想來是不會害人,也從來沒害過人。
“我就是在此處出不去,只能一輩子在這里了,不然我早就投胎輪回?!?br/>
“那我可以幫你?!鄙蚯彐痪湓?,好像讓女鬼有了希望。
女鬼看著沈清姝,抓住了自己的一根救命稻草。
“真的嗎?”
沈清姝點頭。
女鬼剛才還哭的凄慘,這會擦去眼角的淚痕后,高興的笑了。
“不過我需要知曉,你是為何而死,又為何會被困在藏書閣?!?br/>
沈清姝說罷,女鬼已經(jīng)坐在一旁,雙手拖著下巴,默默嘆氣。
這邊,沈清姝已經(jīng)撤回了法陣,所有人都威脅女鬼坐著。
而女鬼,也說起了自己的故事。
她名叫安然,是京都城的安然郡主,也是皇上的侄女。
這安府上上下下唯一的女兒。
安然有三位哥哥,對自己更是寵愛有加,這安然可以說是寵愛于一身。
最關(guān)鍵的,這皇上是安然表舅,所以安然身份不一般。
這及笄時,就被封為郡主,還有自己的一棟宅子在京都城內(nèi)。
本是一切都美美滿滿。
可這安然,偏偏喜歡上一個不該喜歡的人。
在安然死后,才知曉他如此道貌岸然,是自己瞎了眼。
這日。
安然出府,正要去皇宮拜見皇上。
這才走到府外,就見到一瘦弱男子,倒在了一旁。
安然連忙跑過去,將他翻了個身。
男子這白凈的臉,如此虛弱,不過安然卻對他一見鐘情。
“小丫,找人將他帶回去吧。”
“小姐,這一陌生男子,帶回去,幾位少爺會不高興的?!?br/>
安然的那幾位哥哥,只要是有男子對安然有不好的想法,肯定完蛋。
但安然這會也顧不上,此人也不能放任他不管。
不然看他這幅樣子,肯定會死在這里的。
“有我在,幾位哥哥也不至于將他再趕出來的?!?br/>
“是,小丫明白了?!?br/>
小丫說著,立馬就叫來了侍衛(wèi),將男子一同帶進(jìn)去。
安然則先去了一趟皇宮,讓小丫替她照顧那個男子。
待安然回來,太陽已落山。
她急急忙忙的回到院中,發(fā)現(xiàn)三位哥哥都在此。
而安然救回來的男子,正好醒來,剛下床來院中,就撞上三位哥哥。
“你是何人,怎的在我妹妹的院中?”
“快說,不然我們將你丟出去!”
“莫不是偷窺然兒?所以才會偷偷摸摸的進(jìn)來?”
……
聽著幾位哥哥的話,安然簡直是哭笑不得。
“三位哥哥,這不是壞人,他暈倒在府外,是我將他帶回來的?!?br/>
安然立馬替那男子開脫。
這也是男子醒來,看到安然的第一眼。
他心臟撲通撲通的停不下來,而且越來越快了。
好像對安然,也一見鐘情。
男子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在陌生環(huán)境,這才想出瞧瞧。
沒想到被當(dāng)成壞人看待,竟還有些百口莫辯了。
好在安然出現(xiàn)及時。
“然兒?”大哥走來,指了指那個男子,繼而問道:“你怎么救了個男子回來,這要是傳出去的話,對你名聲不好?!?br/>
“大哥,我也不能讓他就死在安府門口,這也不好?!?br/>
安然細(xì)細(xì)解釋。
三位哥哥看著男子,的確是一副書生像,應(yīng)該不是壞人。
“那然兒記得男女有別,可不能做出什么太過分的事?!?br/>
大哥說話,意有所指。
安然臉皮薄,立馬就臉紅了,還給了大哥一拳。
“大哥,你在胡說什么呢。”
“我們?nèi)粌阂膊恍×?。”大哥說著,摸了摸安然的頭,就與另外兩位哥哥離開了院中。
此時。
院中就只剩下安然跟男子,兩人互相看了一眼。
男子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摸著自己的后腦勺,又看安然的樣子,十分可愛,竟也移不開眼了。
“看夠了嗎?”安然突然靠近,輕聲說道。
男子嚇一跳,才知曉自己唐突。
“姑娘,不好意思,我…我就是……”男子解釋起來,也是支支吾吾的。
安然輕笑一聲,伸手拍了一下男子的腦袋。
“無事,我就是同你開個玩笑,不過還未曾問你叫什么?!?br/>
“屈常?!?br/>
“我叫安然?!?br/>
兩人互相說了名字后,對視一眼,便相似一笑。
“等會,這個屈常,不會是如今在禮部尚書坊做事的那位屈大人吧?”
蘇青青突然打斷了安然的回憶,忍不住詢問一句。
安然看了一眼蘇青青,默默點頭。
蘇青青立馬就拍著桌子,有些生氣,又不知該如何形容。
“怎么了?”沈清姝不解的看著蘇青青,不懂為何這般氣惱。
蘇青青讓自己先冷靜下來,這才慢慢同旁人解釋。
“清姝,你們都有所不知,這位屈常大人,那可是格外風(fēng)光,還到處宣揚,自己有多愛自己的妻子,還將前一位正妻的牌位,一直供奉著在家中,可他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家伙,我曾經(jīng)見過他出入花樓,摟著那些姑娘,不知有多么的快活呢。”
蘇青青說到花樓的時候,沈清姝的眼神也變了。
她作為一個姑娘家,怎的就這般輕易的去了花樓中?
蘇青青連忙捂著嘴,方才說的太快,沒有同他們解釋清楚。
“還不是我哥哥,時常在花樓,有時候喝的太醉,只能我去將他帶回府中,這才發(fā)現(xiàn)屈常的真面目,那些夸贊他的人,也是收了屈常的銀子才如此?!?br/>
“你說的的確是真的,也是我瞎了眼,才會看上他?!?br/>
安然在一旁說著,眼中明顯是對屈常有了失望。
沈清姝心想,能從相看兩不厭,到最后的寒心與失望,屈常到底是做了什么?
“安然,你可以接著說?!?br/>
沈清姝說罷,安然點點頭。
屈常來府中后,處處都被安然幾位哥哥在防著。
生怕屈常對安然做什么。
可這屈常是個正人君子,一直都未曾說過什么。
與安然的相處,也讓人格外舒心。
屈常養(yǎng)傷的這些日子里,跟安然的感情越來越深。
其實家中人都看在眼里。
安然的三位哥哥也考驗過屈常,自然是過關(guān)的。
這一日。
安夫人與安老爺將屈常叫來,也讓安然在一旁候著。
“屈常,你來安府的日子,已經(jīng)有半月,我們想問問你,可有娶妻?”
安夫人說話如此的直白,安然也聽出來,就是為了她的終生大事。
安然怕這樣的陣勢,會將屈常嚇到,她想替屈常說兩句,卻被大哥的一個眼神止住。
屈??戳艘谎郯踩?,突然跪下,給安然的爹娘磕頭。
“夫人,老爺,我心中只有安然,并無娶妻,若是要娶妻,必然是安然,不會有其他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