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貓哭耗子
景軒看著手中的紅色盒子,忽然的笑了,將盒子放在桌上,推給他說,“如果你喜歡,我可以送給你!”
“這么大方?”韓冰疑惑。
“當(dāng)然是有條件的!”景軒補上這句話。
韓冰將盒子打開,看著里面自己設(shè)計的‘愛之紅蓮’,說,“什么條件!”
“我要你幫我殺一個人!”
“殺誰?”
“閻之赫!”
聽到這個名字,韓冰的臉上閃過一絲的驚愕。沒想到他想要殺的人跟夏初音是一樣的。可是為什么會都像殺閻之赫呢?難道是因為三角戀的關(guān)系嗎?
那么他是不是要拒絕,然后看著他們你爭我搶,而自己在一旁,坐收漁翁之利呢?
“你不敢?”景軒見他不說話,突然的又問。
“呵……”韓冰輕笑,說,“對我來說,殺誰都是一樣的,都只是一把槍,一顆子彈而已,沒有什么敢不敢的說法,只是……”他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景軒急切的問。
“只是一條項鏈對我來貨太便宜了,你要殺的人可是一個很有錢很有勢的人,就一條項鏈,你不覺得我很虧本嗎?”
“那你想要多少,只要你說的出來,我就給的起,總之我一定要他死!”
“no,no,no!”他搖了搖頭,然后邪惡的說,“你一定給不起!”
“你想要什么?”景軒雙目收緊,冷冷的問。
“我想要……”韓冰故意的拉長聲音,然后慢慢的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夏……初……音!”
景軒的雙目猛然的瞪大,怒火沖天的瞪著他。
“你說什么?”他惡狠狠的問。
“我說我要夏初音,如果你把她給我,我就幫你殺了閻之赫!”韓冰一臉輕浮的笑容,半真半假的說著。
景軒的視線突然的兇狠,警告性的說,“不準(zhǔn)拿她開玩笑!”
“怎么?她對你來說很重要?連開個玩笑都不可以嗎?”
“我說了不準(zhǔn)你拿她開玩笑!”景軒突然暴怒的拍案而起。
韓冰看著他這么大的反應(yīng),嘴角的邪笑更加的肆虐,說,“好好好,我不說就是了,你不要生氣,我這個人沒有什么優(yōu)點,就是太幽默了,剛剛的話你完全不用在意,這筆買賣我接下了,而酬勞……”他拿起辦公桌上裝著項鏈的盒子,說,“就是它!”
景軒的眉頭忽然的皺緊。這個人到底在想什么?剛剛還說不行,現(xiàn)在卻又這么爽快的答應(yīng),而且從頭到尾他說的每一句話,都虛虛實實真真假假,到底他的心理再打著什么鬼算盤?
雖然看起來年期輕輕,輕浮輕佻,但是卻比上了年紀(jì)的老狐貍,還要奸詐。
“景總你可以走了,我想你在這里多呆一分鐘都會影響到你家族的聲譽,至于以后,我們就電話聯(lián)系好了!”韓冰說著就拉開抽屜,從里面拿出一張名片,遞給他接著說,“我會給你好消息的,這幾天記得多看看報紙和新聞,我想會有驚喜也說不定?!?br/>
“那我先走了!”景軒拿過桌上的名片,面色冷漠的轉(zhuǎn)身,向門外走。
韓冰目視著他的背影,嘴角邪笑的笑,然后視線再看向桌上的項鏈。
沒想到剛剛被人搶走的東西,居然不花一分一毫就自動回到了他的身邊,這算是天意嗎?
“呵……”他輕聲的笑。
像閻之赫這種不懂得憐香惜玉的男人,根本就不應(yīng)該活在這個世界上!
早死早超生吧,希望下輩子做個懂得愛惜女人的好男人!
韓冰的雙目猛然的散發(fā)著殺氣!
后門口
夏初音慌張的跑出,四處展望,生怕會巧合的遇到景軒!
看著四周沒有人,她慢慢的放下心,但是眉頭卻是用力的皺緊。到底景軒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呢?他經(jīng)常會來這里嗎?還是來查八年前的事情?她不明白,他有什么理由出現(xiàn)在這里。
正在她冥思苦想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為什么不聽我的話!”
夏初音猛然的回頭,看著正向她走過來的閻之赫,驚訝的瞪大雙目,雙腳不自覺的往后退。
“我說過這里很危險,為什么不聽我的話,還要來?你來這里干什么?八年前的事情你都已經(jīng)知道了,為什么還要來這里?”閻之赫在黑夜之下露出憤怒的表情,雙目的兇惡可怕的讓人顫抖。
“我只是來拿我的東西!”夏初音大聲的說著,掩蓋她此刻的慌張。
“死女人!”閻之赫惡狠狠的說著,然后大步向她沖過來,抓住她的手,霸道的拽著她向車的方向。
“放開我!”夏初音用力的掙扎,卻是徒勞,最后還是被閻之赫硬塞進(jìn)了車?yán)铩?br/>
看著坐在駕駛座上的冰凝,夏初音心生怒火。他居然一直都派人跟蹤他,這個大變態(tài),她真的已經(jīng)恨死他了。
閻之赫坐在她的身邊,冰凝將所有的門窗上鎖。
“夏初音告訴你,以后不準(zhǔn)來這個地方!”閻之赫低吼著警告,心中擔(dān)心的砰砰亂跳。
在接到冰凝電話,聽說她徹夜都沒有從black酒吧出來,他驚慌的馬上就敢來,生怕她會出事,而在后門看到她的時候,他的怒氣和擔(dān)心一并涌出。
該死的女人,為什么總是讓他擔(dān)驚受怕的?就不能乖乖的只留在他的身邊,哪里都不去嗎?
“我的事,不用你管!”夏初音放抗的大吼,說,“我去哪里關(guān)你什么事?你有什么資格命令我?我才想要警告你呢,不要再派人監(jiān)視我,我不是你的東西,不是你可以呼之則來,揮之即去的玩偶!”
“我那是在保護(hù)你!”閻之赫氣憤的脫口而出。
“保護(hù)?什么保護(hù),我才不需要你這樣的保護(hù),你只是想要監(jiān)視我,你只是想要掌握我的一舉一動,看看我不是跟其他男人有來往,你用你那該死的占有欲,想要一個人獨占我,還說什么保護(hù),呵……可笑,太可笑了!”夏初音嗤笑的嘲諷。
閻之赫怒氣的皺緊了眉頭,猛然的抓住她的手說,“你難道忘記了你母親和父親的死嗎?你以為他們都是因為意外死亡的嗎?你以為你接近我這種事情只是巧合嗎?一定是有人暗中在策劃著什么,我是怕你也遇到危險,所以才會讓冰凝來保護(hù)你?!?br/>
夏初音猛然的愣?。?br/>
他剛剛說什么?他做的一切真的都只是為了保護(hù)她的安全嗎?他真的那么害怕她會受傷?那為什么他自己卻是一次又一次的傷害她?
“放開我!”她大吼著,想要甩掉剛剛心中的一絲感動。
“初音!”閻之赫更緊的抓住她的手,卻是猛然的感覺到她的手背上有東西擱著他。
忽然的低頭,看到她的手背上貼著醫(yī)用的白色膠布,而且還隱隱的在中央有那么一點點的血跡。
“你怎么了?生病了嗎?為什么要打針?難道是酒吧里面的人對你做了什么?”閻之赫突然的慌張,腦袋里想到的全部都是最壞的片段。
夏初音用力的甩開他的手,生氣的說,“跟別人無關(guān),這都是你的錯!”
“我?”閻之赫疑惑。
夏初音狠狠的瞪著他,生氣的轉(zhuǎn)身去開車門,可是怎么用力都打不開。
閻之赫皺眉苦想,猛然的想到昨天晚上,難道是因為昨天他……所以才會……
“冰凝,去醫(yī)院!”他突然的命令,然后抓過夏初音的身體。
“是!”冰凝應(yīng)聲,啟動引擎。
“你放開我!”夏初音再一次的掙扎,拼盡全力。
“不準(zhǔn)動!”閻之赫命令的低吼,然后不停的查看她的身體,說,“你還有哪里不舒服?身上疼嗎?還是怎么了?難道是發(fā)燒了?”
他驚慌的手腳,一只手摸著她的額頭,另一只手摸著自己的額頭,一臉的擔(dān)心,然后皺眉又說,“好像真的有些熱!”
夏初音愣愣的看著他現(xiàn)在的模樣。
那滿臉的關(guān)心,滿藍(lán)的擔(dān)心,滿臉的心急。不自覺的讓她已經(jīng)快要死掉的心臟重新的跳動了起來。為什么還要關(guān)心她呢?她生病都是他造成的,既然那么擔(dān)心,一開始就要做這種事情不就好了?這個男人是個笨蛋嗎?他是傻子,還是瘋子?
“別碰我!”夏初音再一次的甩開他的手,轉(zhuǎn)過頭向這車窗,眼中閃動著晶瑩的淚花,用力的咬著嘴唇,說,“我不需要你的關(guān)心,讓我下去!”
“到了醫(yī)院我自然會讓你下車!”閻之赫的聲音變得輕柔。
而夏初音卻不再說一句話,因為她怕自己開口,發(fā)出的聲音是哽咽的。
真的是太可笑了,明明他那么殘酷的傷害她,可是她卻因為他的一點點關(guān)系而感動,心中的憎恨一掃而空,只留下隱隱的痛。
不要,不可以再為他心動,不可以再愛上這個魔鬼,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短短三分鐘!
“哧--”的一聲車子停下,冰凝冷聲的說,“少爺,到了!”
閻之赫慌忙的將車門打開,然后拉著夏初音的手下車,再將她打橫抱在懷里,快速的向醫(yī)院的大門內(nèi)走。
“放開我!”夏初音大叫,掙扎。
“**!該死的,不準(zhǔn)動!”閻之赫咒罵。
夏初音皺眉看著他的臉,心跳開始加快,不自覺的開心,控制不住的感動!
完了!
她真的完了!居然愛上了魔鬼,愛上了這樣一個霸道蠻橫卻又時而溫柔的魔鬼。
閻之赫橫沖直撞的將她抱緊了一間病房,將她輕輕的放在床上,隨后房門又被打開,冰凝帶著醫(yī)生走進(jìn)病房。
醫(yī)生有些疑惑的走到床旁,看著夏初音,然后簡單的為她檢查了一下身體。
“她怎么樣?”閻之赫慌張的問。
“她沒事,燒已經(jīng)退了,只是身子還有些虛弱,只要多休息就行了!”醫(yī)生輕聲的說。
閻之赫放下了心,卻還是皺眉看著她,心生愧疚!
“出去吧!”他冷冷的命令。
醫(yī)生慌張的轉(zhuǎn)身向房門外走,冰凝也退出病房見房門輕輕關(guān)上。
夏初音皺眉想要起身,但閻之赫卻是輕推著她的身體,讓她躺下,還輕聲的說,“沒聽醫(yī)生說嗎,你要多休息!”
“我要回家!”夏初音倔強。
“等身體好了再回去!”閻之赫執(zhí)著。
“我說了,我的事不用你管!”夏初音再一次的起身。
閻之赫再一次將她推躺在床上,命令的低吼,“不準(zhǔn)起來,閉傷眼睛,給我好好的休息!如果你不睡到明天天亮,我是不會讓你離開這張床的!”
夏初音看著,眼中的淚花再一次的泛起,心痛的說,“閻之赫,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閻之赫的心也在痛,他慢慢的坐在床旁的椅子上,然后牽起她的手,緊緊的握著,說,“我知道你恨我,但就算是恨,我也不會放你離開我……閉上眼睛吧,好好的休息,等明天早上,我會讓你回去,而且……”他頓了一下,看著她的臉,發(fā)誓一般的說,“沒有你的同意,我不會再碰你了!”
他也不想要看到她生病,可是一旦他生氣,就會變的瘋狂,這是連他自己都沒有辦法控制的行為,不過為了她,他會努力的控制自己,不再傷害她。
夏初音看著他的臉,看著他緊皺的眉頭,她緩慢的閉上了雙目。
嘴唇輕輕的顫抖,她輕聲的呢喃,“閻之赫……我不會原諒你的……我會恨你……永遠(yuǎn)恨你……”
心痛,痛到滴血!
但兩人的手卻是緊緊的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