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程語淑也不是傻子,知道這里是上市,不是以前自己的小山村,也不惱,繼續(xù)端著茶笑瞇瞇的往前走去。
但是幾乎是剛追上喬楚翰,門突然就被打開了。
門并不是喬楚翰打開的,而是進來的人:顧青蘭!
程語淑一見顧青蘭,心突然的一驚。自己的姨媽那么精明,要是看見自己在這里想要勾搭帥哥,還不知道會怎么說自己,手猛地一抖,就連滾燙的茶水燙著自己,自己都沒有叫出聲,反而穩(wěn)穩(wěn)的將茶水拿到手上。
好在顧青蘭一進來注意到的首先不是自己,而是面前的喬楚翰,程語淑趁著這個空檔剛忙將手中的茶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老老實實的淺笑著站在一邊。
“你是?”顧青蘭并不認(rèn)識喬楚翰,所以一開面便見到一個陌生男人時也是覺得很奇怪。
喬楚翰見到顧青蘭,一眼便知道知道她是誰,畢竟白雪人物關(guān)系自己調(diào)查過,點了點頭,也沒有回答顧青蘭的問題,直接便離開了。
顧青蘭莫名其妙的看著離去的喬楚翰,關(guān)上門,又看了眼一直老老實實站在一旁的程語淑。
即便程語淑將手背在后面,臉上還不出任何的異常,但是顧青蘭是何等精明的一人,一眼就知道這妮子心里到底在盤算著什么:“注意一點你在這里的身份。我讓你來這里讀書,甚至讓你住在這里,不是方便你去勾搭人的!”
顧青蘭的聲音異常的冰冷,但是聲音卻是很低。
程語淑的心突然驚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有一些僵硬,但是卻是依舊笑著對著顧青蘭說著:“是的,姨媽,我不會忘記自己來這里的初衷的。剛才是我不對,我不會再犯了!”
“恩!”顧青蘭小聲的應(yīng)道,將自己手中的包遞給了程語淑。
本來這個點按理說應(yīng)該是有仆人在的,但是早在白振天病著的時候,顧青蘭便已經(jīng)辭退了一部分人,理由是不需要那么多閑人在白家,再加上現(xiàn)在白振天病著,人多反倒是影響空氣的流通。
白振天本就病著,就連白管家也被白氏的一些事物絆住了身,這些大宅里面的瑣事自己也沒來得及顧上,預(yù)示不知覺間,整個白家的仆人少了大半,真是留下來的不知不覺間都被換了一些新面孔。
“剛才那人是干嘛的?”顧青蘭低聲問道。
“不知道,從來沒有見過,只不過剛才他是來找白叔叔的。”程語淑實話實說道。
“找振天?”
現(xiàn)在白氏亂成一團,怎么可能還會有人會主動去找白振天。就算不找自己,那找的也一定是白管家……
“算了,先別管他,振天今天狀況怎么樣?”
“白叔叔還是和以往一樣,到了夜間就很難入眠……”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去睡吧!”
“是,姨媽?!闭f完,程語淑也是安安靜靜的退下了。
顧青蘭脫去自己的外面的大衣,上二樓去了白振天的房間。
果不其然,白振天還沒有睡著。
“振天,還沒有睡呢?”輕柔的聲音,絲毫感受不到剛剛那女人聲音中的冰冷。
“恩!睡不著……”白振天耷拉著雙眼,臉上的愁容不減,比起剛剛喬楚翰在的時候聽見白雪消息的精氣神,現(xiàn)在有事恢復(fù)到了之前精神不濟的情況。
“還在擔(dān)心白雪嗎?她不會有事的,我已經(jīng)托人去找了?!鳖櫱嗵m坐在床邊,握住白振天的手說道。
“好,辛苦你了,青蘭……”白振天勉強的笑道。
“振天,你這是說哪里話,我們很快就是夫妻了,還這么見外,白雪不僅是你的女兒,也會是我的女兒!”
看著顧青蘭含情脈脈的雙眼,白振天將自己的手從顧青蘭的手里面抽了出來,反緊緊的握住顧青蘭的手。
“對了,天睿呢?最近好像都沒有看見他?!?br/>
沒有想到白振天會突然問起顧天睿的情況:“他啊,這段時間學(xué)校事情多,再加上不是白雪的事情嗎,所以一直都也都沒有回家。”
“這樣嗎?”白振天盯著顧青蘭的眼睛問道。
“當(dāng)然了,要不然這么大的一個孩子了還會出事不成?”顧青蘭臉上的笑意沒有變過,不管怎么看都是一副賢妻良母樣子。
“恩!”白振天低聲應(yīng)道。
“對了,我打算開一家玉石公司,你覺得怎樣?”
白振天像是突然說道。
“玉石公司?”
顧青蘭心里一驚,畢竟顧天睿現(xiàn)在去的地方就是玉石的一個勝地,更何況現(xiàn)在的白振天還病著,怎么會想到再開一家公司的想法,要知道現(xiàn)在的白氏已經(jīng)是焦頭爛額,上次r國的一些業(yè)務(wù)說是說解決了,但是就像是故意一樣,在這種情況下,又再一次的出現(xiàn)了問題。弄得根本就是無暇顧及其他,到那時現(xiàn)在白振天竟然說要再開一家玉石公司,到底是什么意思!
“振天,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再開公司會不會不合適啊……”顧青蘭擔(dān)憂的說道。“而且,你……你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
“最近一直病著,就想著玉石挺養(yǎng)人的,再加上這兩年華夏的玉石行情不錯,就想著要不再開一家公司。”
“等你病好一點在想這些,現(xiàn)在還是好好休息比較好。”顧青蘭低聲說道。
“好?!眱扇松陨院蚜酥螅櫱嗵m叮囑白振天好好休息也便離開了。
白振天看著顧青蘭離開,臉也漸漸陰沉了下來,之前在他病倒之前就一不小心聽見顧青蘭打電話說什么玉石的事情,本來想著女人愛這些東西也是正常,便沒有在意,但是今天喬楚翰來說白雪去了天山賭石盛宴,也難怪白振天會聯(lián)想。
但是看剛才顧青蘭的反應(yīng),雖然很正常,但是卻在某一個瞬間的一個小遲疑還是讓白振天注意到了。
不能再繼續(xù)留著這么一個定時炸彈在身邊了!
但是以自己現(xiàn)在的身體素質(zhì)根本就干不了什么,一起很要慢慢來,從長計議的話,白振天真的很擔(dān)心中間又會出現(xiàn)什么不必要的變故。
喬楚翰離開白雪家便直接就回到了軍區(qū)大院,夜已深了,再過一會兒天就要亮了。
回到席老住的樓里面,一片安靜,所有的人都在睡覺,就連喬少玫都坐在椅子上睡著了。
“姐,醒醒!”喬楚翰輕聲的說道。
“恩……???”迷迷糊糊的醒來,看著喬楚翰:“你回來了???”
“恩,你現(xiàn)在先去睡吧,我在這里就好?!?br/>
“你不睡嗎,你都很久沒休息了吧?”喬少玫一旦醒過來便是很快的清醒,只要注意喬楚翰的細(xì)節(jié)就能看見他一定是很久都沒有休息了,甚至連臉上的胡子都冒出了一點點。
“我還不累,你先去休息吧!”
喬少玫本來還想說什么的,但是最后還是放棄了,嘆了口氣把位子讓給了喬楚翰。
誰能想到部隊里面出了名的高冷喬大少,現(xiàn)在竟然會為了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做看護,明明自己都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休息了。
喬楚翰就靜靜的坐在椅子上,說實話他確實是累了,但是比起這個他顯然更擔(dān)心的是白雪現(xiàn)在的情況,喬楚翰將白雪的右手從被子里面拿了出來,那個亮點已經(jīng)沒了蹤影……
天漸漸變亮,萬物也開始蘇醒過來,白雪的房間再次站了幾個人,除了已經(jīng)席老和喬少玫外,唐老三人也被允許可以過來探望白雪。
昨天晚上三人雖然被分別安排在不同的房間休息,但是期間都有人進來告訴自己什么應(yīng)該,什么不應(yīng)該,唐老自當(dāng)不必多說,對于這些規(guī)則性清楚的很,當(dāng)然知道禍從口出,該說什么,該記住什么自己清楚的很,鄭樹明和井良兩人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事關(guān)白雪的性命,即便不是如此,現(xiàn)在自己遇見的事情,說小了,只不過是一次商業(yè)的問題,說大了,天山的這次事件就是國家的安全性問題了。
好歹兩人還是清楚的!
“和昨天情況一樣!”喬少玫的檢查結(jié)果是這樣的。
“恩!”
“對了,你們之前不是說那個什么韓敏顏嗎,把他的聯(lián)系方式給我,我去聯(lián)系他,即便找不到他師父,我還不行了我們什么都做不成了!”
“恩!”喬楚翰應(yīng)道,便將當(dāng)初韓敏顏給自己的那張破破爛爛的名片遞給了喬少玫。
喬少玫接過后,便直接離開房間去外面聯(lián)系。
“楚翰啊,我已經(jīng)試著聯(lián)系玄一大師,我記得他便跟我提過那個宿士忠,沒準(zhǔn)大師指導(dǎo)那人的蹤跡?!?br/>
“麻煩席爺爺了!”
“什么麻不麻煩的,只是不知道玄一大師愿不愿意再次下山……”
其實席老的心里也是打鼓的,上次那件事情,玄一法師對自己留下一句“當(dāng)遇命中貴人”之后,便說自己已是泄露天機,回終南山不再出世。這一次聯(lián)系相邀也不知道玄一大師愿不愿意一見。
席老沒有和喬楚翰說這些,畢竟只要有一線機會也要去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