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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成人電臺你懂得 第二十五章悅卿

    第二十五章

    悅卿坊的姑娘,確實名不虛傳,個個溫柔可人,才藝雙全。

    兩個姑娘本想圍住從絲,或吟唱小曲兒,或陪其聊上幾回,但從絲認為尋荻一個孤寡男人更為需要,便將姑娘全推給了他。

    至于從絲,便于一旁獨酌,好不快活。

    坐在二樓,樓下臺子上,數(shù)十舞女穿得妖嬈,正歡快跳著西域舞,時而如水中女妖翩然飛起,時而如仙鶴輕舒長袖,嬌軀隨之旋轉(zhuǎn),玉手揮舞。

    有小巧的少女身著紅衣,纖足輕點,衣袂飄飄,數(shù)十條紅色綢帶飄出,那紅衣少女凌空飛到那綢帶之上,拉斷掛在頭頂?shù)木薮罄C球。

    霎時,蕩人心魄的琴聲忽地響起,無數(shù)嬌艷的花瓣紛紛雜雜飄落,向四周散開。

    座下賓客見狀,早已被迷了心神,一雙眼睛久久盯著此景。

    隨后,如雷般的掌聲響起,賓客們大叫“好!”

    從絲坐的位置視角極佳,瞧那美人起舞,可謂是津津有味。

    尋荻一旁名喚鶯鶯的青樓女子見狀:“這位公子,瞧您的模樣,可是迷上我們坊的首舞了?”

    從絲笑道:“美人之姿,誰人不愛?”

    鶯鶯撅嘴撒嬌道:“哼,我就知道公子被那清兒迷了心智,難怪看不上我等俗物!”

    從絲哈哈大笑,將鶯鶯拉入懷中:“小美人,若是你也舞上一曲,本公子同樣心生歡喜?!?br/>
    鶯鶯微微仰頭,頗為嫌棄道:“公子原只會拿人尋開心……”

    從絲又是一聲大笑,隨后仰頭喝下一口酒。

    “鶯鶯,你們悅卿坊的酒甚是寡淡?!?br/>
    鶯鶯嬌羞道:“公子,你可知,酒是寡淡,美人卻不寡淡?!?br/>
    “哦?本公子倒要看看,你這美人是如何不寡淡的!”

    ……

    半個時辰后,從絲與鶯鶯拼酒,終是醉得滿嘴碎念。

    “鶯鶯……你們這坊里的酒確實淡了……不過本公子卻醉得厲害……”

    “你知道本公子為何醉了嗎?”

    鶯鶯千杯不倒,疑惑問道:“公子,鶯鶯不知。”

    某人倒在美人懷中,咕咕囔囔:“因為鶯鶯你的美,使本公子醉了呀!哈哈哈……”

    一旁的尋荻:“……”

    旁邊三個女子:“……”

    鶯鶯嬌羞不已:“承蒙公子厚愛,鶯鶯心中甚是高興!”

    某人繼續(xù)說道:“待本公子明日回府了,定要拿錢買了這悅卿坊,到時鶯鶯日日陪本公子喝酒如何?”

    鶯鶯笑話道:“公子,您喝醉了!咱這兒悅卿坊啊,可不是誰人都能買得下的……”

    鶯鶯湊近從絲耳邊,繼續(xù)悄悄說道:“恐怕整個皇城,都無人敢將此坊買了?!?br/>
    從絲聞言,眼中閃過精光,裝作不信道:“騙人。本公子家財萬貫,乃是江南豪門世家,隨便一出手,便可將大半個江南買嘍!何況一個小小的悅卿坊!”

    鶯鶯苦笑:“公子,有錢不比有勢重要。人若有了勢力,何愁被錢砸……”

    看懷中公子醉得厲害,鶯鶯趕忙將人扶進客房,讓其休息。

    說實話,遇上這種來青樓只喝酒不找女子的客人甚少,何況是這樣年輕俊朗的公子。

    一時間,鶯鶯失了心神,瞧懷中男子的眼神更是溫柔。

    她在悅卿坊已經(jīng)五年,期間遇上不少暴躁兇殘的客人,得到之后,便將她們這些賣身賣藝的不斷輕賤,言語更是羞辱難堪。

    如今這般一個有禮有矩的公子,卻是少見。

    從絲閉了眼,任由鶯鶯將自己扶上雕花木床。

    隨后,便聽到輕輕的關(guān)門聲。

    從絲嘴角一笑,沒想到這青樓女子還挺會關(guān)心人,是個不錯的苗子。

    若是日后挖去她開的青樓,說不定會給鶯鶯一個老板娘的位置當當。

    從絲悄聲起身,開了門,混入人群中,便開始四處觀察這悅卿坊。

    整個悅卿坊一層一層圍建起來,透過中間的天井便可觀看一樓的表演。

    這兒一共五層樓高,每一層樓都開辟了房間,給客人和青樓女子使用。

    在后院,則是后廚和賬房等地。

    從絲悄悄從二樓一躍而下,便落到后院的屋頂上。

    后院乃是四合院形式,建了兩層,一樓正面是廚房,其中進進出出的便是端著酒菜的下人。

    東面的廂房正明晃晃掌了燈,只瞧見帳房先生和一個年輕男子在內(nèi),看似是師傅和徒弟。

    二樓倒是寂靜無人,一路黑燈無光。

    從絲悄悄進入其中,原來是書房和兩個裝飾極好的房間,其中一個一瞧便知是老鴇的私房,另外一個裝飾清雅,瞧不出什么。

    但青樓要個書房作甚?難道老鴇是個喜好文學(xué)之人,弄個書房陶冶一下情操?

    看來這后院,住的不僅僅是老鴇,恐怕還有那幕后之主。

    仔細查看了一遍,從絲沒找到什么有用的線索,便悄聲下了西邊廂房。

    一樓西邊廂房乃是倉庫,裝了各樣物什。

    借著窗外影影綽綽的燭火光,從絲細細瞧看起來。

    到了倉庫盡頭,只聽見有細微的哭聲傳來,輕輕的,一陣接著一陣。

    從絲心中疑慮,便閉眼細心聽其來處。

    那聲音,若是耳力不夠,萬萬是聽不出來的。

    許久,從絲睜開眼,滿目清冷。

    只見她在倉庫內(nèi)尋找了一番,搬開了右前方的一小片空置竹筐的地方,果不其然,這兒正開辟了個地下室。

    從絲小心掀起石板蓋子,順著地道的階梯,悄悄潛了下去。

    下了十數(shù)個階梯,穿過一段較長的黑暗甬道,從絲被眼前一幕驚訝一番。

    此處正挖空了不少地方,作為地牢,每一個隔間里,都關(guān)押著不少年輕貌美的女子。

    昏黃燭火下,從絲大致估算一番,其中至少也得有五六十年輕女子。

    只見那些女子被捆了手腳,塞住嘴巴,黯然流淚的不少,一個個面如死灰。但

    也有幾個嗚嗚哭出聲來的,估計是剛被抓了不久,心中甚是驚慌害怕。

    從絲心中憤怒油然而生,手中聚力,就要將前方不遠處的牢門給劈碎。

    但理智終究戰(zhàn)勝了怒氣。

    從絲驀然轉(zhuǎn)身,快速出去,將東西放回原位,之后便悄悄回去房間。

    此時已過去了大約半個時辰,從絲整理一下衣冠,開門而出。

    她看向不遠處被幾個女子環(huán)繞的尋荻,遞給對方一個眼神。

    尋荻會意,輕輕點了一下頭,便喝起酒來。

    此時,二樓正響起怒罵聲,聽起來倒像是個中年力壯的男人。

    那男人罵得厲害,引起了整棟樓的注意。

    有小二慢慢開了門,想勸客人息怒,結(jié)果直接被轟了出來,門口的花瓶碎片鋪了一地。

    從絲本不想理會,但撓了撓頭,叉了叉腰,便循聲而去。

    一打開那邊的房門,只見一把飛刀射來,燈火下帶著冷冽的金屬光芒。

    從絲手快,一把折扇便與飛刀相撞,兩物正“噼啪”一聲,掉落地上。

    那男人怒吼道:“不知死活的東西,趕緊滾,不然要了你的小命!”

    這下,從絲更是發(fā)怒,一腳踏入房內(nèi)。

    只見里面哭得梨花帶雨、衣物破爛不堪的女子,竟是鶯鶯。

    鶯鶯臉上印了寬大深厚的巴掌印,一張慘白的小臉,對比甚是強烈。

    “公子……別管我,快走!”鶯鶯急忙喊道。

    那男人一身寶藍衣袍,體壯有力,看起來是個練家子。只是那張長了不少胡須的臉,配上那張破口大罵的嘴巴,甚是讓人想揍。

    從絲一步一個腳印走入內(nèi),冷笑道:“哦?想要了本公子的小命,也不知道你有沒有那個資格!”

    男人聞言,不屑道:“少年郎,看你這小小身板,若是熬不住大爺我一拳,便對不起你的橫氣!”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那男人握起石頭般大的拳頭,便沖著向從絲砸來。

    從絲身形一閃,便躲過攻擊,接著便是一腳踢向男人要害。

    只見那男人疼得咧嘴直嚎。

    看來是個粗笨的夯貨,仗著一身力氣便以為天下無敵。從絲心中啐了一口。

    “鶯鶯,你瞧著,若是日后再有男人這般欺負你,便這般對付回去,定要他斷子絕孫!”

    從絲趁其疼痛,又是狠狠幾腳踹出,踢得男人腰桿疼,腦瓜子嗡嗡響。

    一旁哭泣的鶯鶯見那溫潤如玉的公子,出手便如此準狠,一時驚訝得說不出話。

    隨后,那男人便被從絲像拎小雞一般,扔到了樓下,只見他徹底昏迷了過去,不省人事。

    一時間,悅卿坊中眾人大驚失色,一些膽小的女子更是尖叫起來,而整個青樓看熱鬧的人不在少數(shù)。

    從絲則回房小心扶起鶯鶯,將身上外衣解了披在鶯鶯身上。

    她輕聲安慰道:“放心,別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