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穩(wěn)穩(wěn)在府中呆了一段時(shí)日,這些天風(fēng)平浪靜。
厲止寒依舊不知道在忙什么,厲承風(fēng)和厲承雨還是早出晚歸。
厲少楓的腳也逐漸痊愈,雖然能夠下地了,但走路時(shí)看著依舊有些別扭跛腳。
每每走幾步,就得嚷嚷著讓厲思甜和謝景深放慢腳步等等他。
行動(dòng)已經(jīng)如此不便,他也沒有放棄出門搗亂,只要抓住機(jī)會,就會纏著謝景深和厲思甜出門。
正巧厲霆一大早被宮中來的人叫去面見圣上,厲止寒和厲承風(fēng)厲承雨均不在家,沒人阻攔他們。
厲少楓跛著一條腿,大搖大擺的帶著厲思甜和謝景深從后門溜了出去。
他太久沒有出來玩耍,恨不得將錦城所有的大街小巷全部都逛個(gè)遍。
厲思甜和謝景深跟在他的后面,陪著他到處瞎逛。
百無聊賴的轉(zhuǎn)了一圈,厲思甜仰頭看向面容嚴(yán)肅的謝景深,“哥哥,我們還要繼續(xù)滿大街晃嗎?好無聊哦!”
謝景深也覺得這樣瞎逛實(shí)在是無趣得很,于是開口喊住了前面的厲少楓,提出想要回家的要求。
厲少楓逛的意猶未盡,有些不舍,央求著謝景深。
“五妹妹,吳叢,再玩一會兒吧。”
他伸出食指,信誓旦旦,“真的,就玩一會兒?!?br/>
說完,還不等厲思甜和謝景深說話,就撒開腳丫子跑了。
眼看著他一瘸一拐的朝著前面去了,謝景深無法,只得牽著厲思甜,追上還沒好利索的厲少楓。
跟上厲少楓之后,厲思甜發(fā)現(xiàn)他越發(fā)囂張了。
竟拖著還沒好利索的腿,來到了一處專供錦城富家子弟玩耍的馬場。
最可氣的是,他來就來了,還讓厲思甜看到了一個(gè)她壓根不想看見的人。
礙眼的人不請自來,帶著她身后的幾個(gè)小跟班浩浩蕩蕩的來到厲思甜幾人面前,滿臉笑容。
對于秦詩雨,厲少楓向來沒有什么好臉。
見她湊過來,不免有些厭煩,“你又來干什么?”
他的語氣十分不耐煩,在場的人都能看出來,他厭煩秦詩雨。
身邊有好幾位結(jié)伴好友,在這么多雙眼睛下,被厲少楓如此奚落,秦詩雨不免有些尷尬。
擠出一絲笑容,秦詩雨嗔怪的瞪了厲少楓一眼。
“我看到你和甜甜妹妹來了,特地來同你們打招呼的?!?br/>
厲少楓疑惑的看向厲思甜,“你何時(shí)同她這般要好了?”
后者茫然搖頭,“不知道?!?br/>
厲思甜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完全毫無頭緒,她何時(shí)同秦詩雨這么熟絡(luò)了。
明明之前看見她,秦詩雨還一副恨不得掐死她的模樣。
看起來,秦詩雨臉上的疤恢復(fù)得不錯(cuò),如今竟完全看不出當(dāng)初臉上腐爛流膿的痕跡了。
他們二人旁若無人般自顧自的說著話,完全沒有意識到,秦詩雨原本還帶著笑意的臉都有些僵了。
不知道秦詩雨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厲少楓沒好氣的揮著手趕人。
“既然我五妹妹覺得同你不熟,那你就趕緊走吧?!?br/>
秦詩雨徹底笑不出來,但想到之前母親的叮囑,只能暗自咬了咬牙,咽下了心里的不甘心和怨恨。
厲思甜是錦城首富慕林白的干女兒,又是厲止寒的掌上明珠,惹了她,與秦家并沒什么好處。
母親和父親讓她想辦法接近厲思甜,就算手再不情愿,她也只能照做。
深深吸了一口氣,將那些情緒壓在心底,秦詩雨再次揚(yáng)起笑容,熱切的伸手去牽厲思甜的小爪子。
“甜甜,之前是姐姐不好,姐姐同你道歉,姐姐不是故意的。我們甜甜這么聰明可愛,一定會原諒姐姐的,對不對?”
冷著一張小臉避開秦詩雨的觸碰,厲思甜裝作沒聽到,壓根不搭理秦詩雨的示好。
厲少楓有人覺得有趣,“誰是你們家甜甜?臉皮真厚!”
接連被這兩兄妹下了臉子,秦詩雨面子上也有些過不去了。
尤其是,身邊還有一群平日里一同玩耍的伙伴,在她們面前被這兩人如此奚落,實(shí)在是丟臉。
她悄悄抬眼一瞧,發(fā)現(xiàn)一位好友還在偷偷憋笑之后,再也憋不住渾身的怒火了。
她好意同厲思甜示好,結(jié)果竟然被她無視,簡直是奇恥大辱!
越想越委屈生氣,惱羞成怒之下,秦詩雨哪還記得父母之前交代的事情?
她一改剛才的和顏悅色,眼皮子如同長到腦袋上了一般,高昂著下巴睥睨著厲思甜,恢復(fù)了囂張做派。
“不過就是個(gè)沒人要的小野種而已,真以為自己是千金大小姐了?”
剝?nèi)偛拍羌搨魏蜕频耐庖?,她開始對厲思甜惡語相向。
“你的娘親就是個(gè)想飛上枝頭變鳳凰的丫鬟!出身低賤不堪!有什么好得意的!”
她身邊的幾個(gè)女孩子都是錦城達(dá)官顯貴家的孩子,對厲思甜的身份自然是知曉的。
聽了好友的話,幾人紛紛笑了起來,神色異樣,全是對厲思甜的戲謔和不屑。
其中一位穿著粉色衣裙的女孩子咯咯笑著,伸手去拉秦詩雨。
她的聲音又嬌又軟,但說出的話卻異常的惡毒。
“詩雨,你怎么能這么說呢?實(shí)話總是傷人心的呀!”
她噗嗤一樂,仿佛這是一件天大的笑話一般。
厲少楓將手指捏的咯咯作響,“你再說一遍?信不信我抽你?”
他慌忙掃了厲思甜一眼,見她臉上并無多少表情,看起來并不難過生氣,才緩緩舒了一口氣。
秦詩雨依然扯著嗓子叫囂,“怎么,實(shí)話都不讓人說了?這件事情錦城哪個(gè)人不知道?”
她挑釁般朝著厲少楓揚(yáng)起了臉,將那跋扈不講理的性子發(fā)揮到了極致。
厲少楓到底嘴笨,吵不贏這些女孩子,氣得只能叉腰瞪著這幾個(gè)人,暗暗將這些人記在心里。
等到回去之后,他就去找二哥,讓他教訓(xùn)教訓(xùn)這些黃毛丫頭!
見沒人說話,秦詩雨越發(fā)得意,“啞巴了?心虛了吧!哈哈哈!”
若厲思甜真的只有三歲,那她早就被這幾個(gè)人奚落的話氣哭了,只可惜,她不是。
她只覺得可笑,這秦詩雨還真是不長記性,好了傷疤忘了痛。
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她揮著小手不停的到處扇,滿臉天真無邪。
“姐姐,你的嘴好臭啊!”
秦詩雨的笑容頓時(shí)卡在了嗓子眼,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小野種!你說誰嘴巴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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