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虞定漸漸恢復意志,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床上,身子上散發(fā)出難聞的苦澀。喚來侍衛(wèi)。“比試,最后誰贏了?”虞定急切的問道。
看著眼冒金光的小魔王,侍衛(wèi)一陣后怕,回想以前,虞定輸了,到頭來折磨的還是自己?!靶⊥跄阒皇禽斣诹四挲g上,要是再年長幾歲,怕是年輕時,蒙坎將軍也和您難分秋色”侍衛(wèi)硬著頭皮半吹半捧。
“哼哼,要不是我小,再說哥哥也不讓讓我,每次非要那么較真”虞定把頭歪向一邊,癱坐的床上,越想越氣,“咦,為什么我身上味道這么怪?”
“小王,這你可要感謝將軍了,別看他那這么磨礪你們,他給你們用的藥材可是有價無市,當年拼死從寂犴山脈得到,自己都沒舍得用,哪怕平庸之輩使用后習武也能事半功倍?!币慌允绦l(wèi)透露出滿滿的羨慕。
虞定在床上沉默,也沒有說話,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晨光熹微,睡夢中的虞定被人從被窩中拉拽出來,身為王國的寵兒,誰敢這么無禮,虞定剛想要發(fā)作,定睛一看,原來是蒙坎,悻悻的收起小脾氣。
“還愣著干什么,一天之計在于晨,快穿好衣服,以后就這個時間,每天要都要鍛煉,要是讓我發(fā)現(xiàn)你敢偷懶,哼哼”。蒙坎絲毫沒給虞定說話的機會,滿眼的威脅看的虞定一陣后怕。
當虞定晃晃悠悠來到演武場,這里已經熱鬧非凡。士兵們已經開始晨練,看到虞定和虞解兩個皇子,大家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
“歡迎來到伏龍軍的訓練場,在這里,想要讓大家敬佩,就讓我們看到你的努力,看到你的成長。從現(xiàn)在開始,只要站在這里,就沒有身份地位的尊卑。虞解,虞定,從現(xiàn)在起你們只是普通的士兵,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告訴我,你們聽到了嗎?”蒙坎一臉不容置疑。
“是的,將軍”,倆兄弟異口同聲。
“虞解,虞定,你們歸于第一小隊,還愣著干什么,快去訓練,知道今天你倆耽誤了大家多少時間嗎?”一旁蒙坎毫不留情,“第一隊,聽我號令,繞著演武場跑二十圈”。
于是演武場中,一群訓練有素的大漢中,兩個弱小的身影跟在隊伍后面,在大家有意的放水中,兩個小家伙前十圈也能跟上節(jié)奏。慢慢,軍隊的訓練有素展現(xiàn)出來,大家有條不紊的繼續(xù)前進。虞解和虞定離大部隊越來越遠,前進的腳步也也發(fā)拖沓。
“你們是一個整體,如果有人沒有完成訓練,那么所有人就留下來陪他訓練,直到完成為止”,蒙坎的聲音從演武場中心發(fā)出。來自伏龍軍二隊和三隊的士兵看向一隊的目光多了不少同情。
十五圈,在這些精銳面前綽綽有余,但倆兄弟還有一半的任務沒有完成,大家也不敢停下腳步,只能在路過兩兄弟面前的時候用眼神為他倆暗暗打勁。沒有嫌棄,沒有抱怨。一切都在不言中,一隊所有人都在堅持,沒有一個停下來。
“定兒,加把勁,堅持下來”兄弟倆相互打氣,這個時候已經不一樣了,放棄不過是懦夫的行為,現(xiàn)在他們背負的是整隊人的希望。兄弟倆這樣一路鼓勵,顫顫巍巍走向終點,五十米,三十米,二十米...眼看終點越來越近,但難度卻呈直線上升,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加油”,這個演武場沸騰起來,都在打氣助威,兄弟倆憋著一口氣進行最后的沖刺,即使腳步紊亂,也不敢泄氣,最后一步,終于結束,兩人同時栽倒在地面,全演武場歡呼起來。
兄弟倆躺在地上,聽著彼此喘著粗氣,累的早已說不出話,只能揚起龜裂的嘴唇,會心的看向彼此。
蒙坎的聲音不合時宜的出現(xiàn)“好意思嗎,真的以為自己成功了?只不過是最平常的訓練,看看你倆所用的時間,我也是高估你們了,如果覺得不適合,下次就不用來了”
兄弟倆雖然累的無力反駁,但堅定的目光告訴蒙坎,只要懦夫才會逃避,現(xiàn)在弱怎么了,又不會一成不變,訓練的目的在于提升。但是不同的,虞定的目光里還多了幾絲憤恨,“這個糟老頭子壞的很”。
軍號響起,提醒士兵們該吃早餐了,也宣告兄弟倆的早練的結束。
“將軍,他倆只是孩子,真的有必要這么嚴格嗎?在相同的年紀,這種訓練也沒幾個人可以堅持下來吧?”蒙坎的近衛(wèi)忍不住湊上前。
“你在教我做事?”蒙坎瞅了一眼近衛(wèi),看的近衛(wèi)直發(fā)怵。不敢多說什么。
孩子們,別怪我心狠手辣,這個國家的未來壓在你們身上,就注定你們要比其他人承受的更多,好樣的,別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