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她之前一直都是御劍,也不害怕飛行。
可是,這個姿勢有點太……
李林夕斜眼偷看了一眼自己頭頂處男子的臉,有低頭看了眼自己腰上的手。
這好像還是她第一次,和一個男人這么親密的接觸吧。
“我可以……可以御……御劍。”
不知道是不是體內(nèi)荷爾蒙作怪,李林夕只覺自己胸膛里的那顆心臟正在飛速跳動著,而且還很有一個不小心就要從嗓子眼跳出來的危險。
對于李林夕斷斷續(xù)續(xù)的話,男子沒有給予回應,而是繼續(xù)保持了抱著懷中人的姿勢,繼續(xù)前進。
靠的太近,李林夕只覺自己的一呼一吸之時,鼻息之間全都是夜寒傾的氣味。
“喂,我說我可以御劍,你不用……”
“別吵!再吵信不信我把你從這里扔下去?!?br/>
厲聲打斷了李林夕的話,卻但也松了送禁錮在李林夕腰間的胳膊。
感受到腰間的異樣,李林夕瞬間明白了夜寒傾的意思。
召出了長劍。
就在李林夕召出長劍的同時,夜寒傾松開了自己在李林夕腰間的胳膊。
雙腳站在長劍之上,稍微遠離了一些夜寒傾,李林夕這才覺得自己之前一直都在瘋狂跳動的心臟,跳動稍微平緩了幾分。
呼~
有了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李林夕下意識長吐了一口氣。
而顯然,她的這些小動作,全部落進了在他身旁的夜寒傾的眼底。
不知為何,看著李林夕的動作,夜寒傾竟覺莫名有些氣惱。
難不成我真是什么豺狼虎豹不成,就只是靠近一下,就能把你嚇成這樣!
既然你非要御劍,我就讓你看看,我的飛行術(shù)可不是你的長劍所能比擬的。
心底有些安惱,獨自與開始和李林夕較起了勁,夜寒傾加快了一些飛行速度。
完全不知道夜寒傾一系列的心理歷程,還沉浸在努力平靜自己心跳中的李林夕,只聽耳邊響起了嗖的一聲,轉(zhuǎn)眼一看,便不見了夜寒傾的身影。
“喂,魔尊大人,你等我一下呀,我不知道方向的?!?br/>
看著遠方快成只有一道淺綠色的迷糊身影,李林夕連忙加快了長劍飛行的速度。
長劍的速度加快了幾倍,李林夕只覺從遠處吹來的風都像是變成了利刃一般,從她的臉上一下又一下地劃過。
可是就算是這樣,李林夕也并沒有完全趕上夜寒傾的步伐,只不過是保證了自己視野里夜寒傾的身影不是太遠,最少還是可以看到一抹淺綠色的身影。
雖說在之前,李林夕一直都是以長劍來代步,可是她還是第一次飛的這么快,要長時間維持這種速度,難免有些吃力。
“夜寒傾,等等我,我就要趕不上你了?!崩盍窒υ僖淮蔚卮蠛啊?br/>
只可惜,她和夜寒傾二人飛行的速度都太快了,風速也太快了。
在這些外界情況的影響下,她所喊出的字,沒有一個是落進了夜寒傾的耳朵,被夜寒傾所聽到。
此時在前面一直都在極速飛行的夜寒傾還在等著李林夕的求饒,卻不知道李林夕的好幾番求饒,他都沒有聽見。
不見前面的人停下來或者是慢一些。一咬牙,李林夕又加快了一些速度。
大約只是過了幾秒的時間,李林夕突然感覺好像有一股奇怪的東西圍繞在了自己的身邊。
那股奇怪的東西突然一用力,緊接著,李林夕便失去了自己的平衡,在那股氣體的帶動下,從長劍上滑落。
“?。 ?br/>
瞬間的失重,來不及召回還在執(zhí)行之前極速飛行命令的長劍,李林夕開始有些驚慌失措。
“啊~,救命呀!夜寒傾,救救~(我)”
我字都還沒有喊出口,從高空落下的李林夕便重重地砸進了一片黑色氣體密布的區(qū)域。
隨著李林夕身影的墜入,那片黑色的區(qū)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成了血紅色和黑色相間的一片。
若是夜寒傾還在這里,一定會注意到,在這一片古怪的區(qū)域外,瞬間出現(xiàn)了兩道一黑一白的身影。
看著前方的變化,疑惑之感爬上心頭,一襲黑衣的女子率先開口,打破了寧靜。:“先生,我們?yōu)槭裁床恢苯訉δ莻€男人動手,而是選擇了實力最弱的李林夕?”
“說了多少次了,在這個世界,不要叫我先生,要叫我主人。”男子的聲音緩緩響起,不過在男子的語氣里,明顯有些微怒。
女子身邊,男子一襲月牙白的長衫,在不遠處一片血紅色的襯托下,顯得格外的陰森。
“是,主人?!?br/>
男子撇了一眼女子,只見女子微微頷首,看似格外的乖巧。
“那個男人,可不會輕易中了這種小法術(shù),也不會像李林夕一樣,這么輕易地就掉進我們專門設(shè)置好的九層煉獄陣法之中。”男子輕聲道。
聽著男子的話,女子只覺自己更加迷糊了。
“那先……(生),主子。萬一那個男人沒有及時發(fā)現(xiàn)李林夕已經(jīng)落入了陣法怎么辦?李林夕現(xiàn)在的實力太弱了,要是抵不過陣法里的那些東西,死了怎么辦?要是死了,那豈不是壞了我們的大計?”
“你且看著吧,一個活人消失了。那個男人又怎么會愚鈍到遲遲沒有反應呢~”不似女子般有些焦躁,男子悠悠地道。
“主人,萬一那個男人確實是發(fā)現(xiàn)李林夕不見了,也確實是發(fā)現(xiàn)她陷入了陣法,可是他不愿意以身涉險怎么辦?我們真的要讓李林夕死在里面嗎?這樣我們下一步就很難再實施了?!迸咏又鴨柕馈?br/>
“白鴿你且看著吧,那個男人一定會救她的?!?br/>
這些,都是他欠她的。
男子在心里補完了后半句。
果然,就在男子剛剛語落之時,在他和白鴿的注視下,一道淺綠色的身影極速地沖進了九層煉獄陣之中。
從沖進去的速度可見,那人沒有一絲絲的猶豫。
“主人,他進去了!”白鴿有些驚訝。
“你去準備下一步吧,這里后面的事情,我來解決?!?br/>
“是?!?br/>
接到了男子的指令,女子的身形瞬間消失在了原來的地方。
隨著那道淺綠色身影的進入,男子眼前的陣法,血紅色的光芒越來越刺眼。
血紅色的光芒下,男子微微瞇眼。
“有我在,李林夕不會死。不過,我希望你,還能夠好好地活著。畢竟,我們之間的一切,這才剛剛開始。”
語罷,一道月牙白的身影,慢慢地進入了黑紅相間的陣法。
“老娘今天就讓你看看,老娘可不是好惹的!”
剛一進入陣法,一句女子的咒罵聲就鉆進了男子的耳朵。
站在暗處,看著前面揮著長劍和對面千年虎精打的火熱的李林夕,男子唇角微微勾起。
輕聲道,“你果然在這里。”
九層煉獄陣本就是九級陣法,在這個以十級為頂尖的世界,在十級陣法極為稀少的情況下,九層煉獄陣也可以稱得上是極為恐怖的存在了。
而這個九層煉獄陣,可并不是普通的陣法,而是他花費了九九八十一天,再加上九九八十一只十萬年級別以上的精怪煉化的。
比起普通的九層煉獄陣法,這個陣法可是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吼!
被李林夕一劍砍下了一只前爪,虎精開始沖著李林夕瘋狂的咆哮。
“使勁地叫吧,老娘讓你知道知道,胡蘿卜急了也是會殺虎的!”
話音一落,腳下快步,長劍在手,李林夕便向著躺在地上掙扎著要起來的虎精沖了過去。
一縱一躍,一刺一砍,只是簡單幾下,虎精原本朝著李林夕揮去的另外一只原本是好的前爪,就又被李林夕砍下。
一個閃跳,閃著寒光的長劍,就已經(jīng)抵在了還躺在地上掙扎的虎精脖頸之間。
畢竟是修煉了千年才成的精怪,在李林夕將長劍滴在虎精脖頸之處時,它也就知道自己這下徹底輸了,一動都不敢動。
此時的虎精沒有了之前的暴躁和兇猛,就像是一直受傷的大型貓咪一般,躺在李林夕的腳邊,一動不動。
虎精的兩只前爪還在不停地流血,看著地上猩紅色的一片,李林夕不忍地皺起了眉頭。
“看在你已經(jīng)不能再做壞事的份上,我今日就饒過你,修行了多年也實屬不易,你且離去吧?!?br/>
說完,李林夕便將長劍從虎精的脖頸之間拿開,開始繼續(xù)尋找離開此處的去路。
畢竟是有了些靈性的精怪,被人饒了一命,虎精眼底也是涌動出了感激。
看著李林夕離開的背影,拖著傷痛的前肢,虎精開始一步三回頭地慢慢遠去。
男子穿著一身月牙白的衣衫隱在暗角,看完了前面戲劇性的一幕,總覺得那里不夠。
手指微動,一道暗紅色的光芒從男子的指尖鉆出,直直地鉆進了正在離開的虎精體內(nèi)。
吼!
隨著光芒的入體,虎精眼睛里面血色開始迅速增加,全身的戾氣和殺氣也隨之爆棚。
聽到了身后虎精的一聲怒吼,李林夕心下暗叫不好,連忙轉(zhuǎn)身。
就在她轉(zhuǎn)身將長劍揮起抵在自己額頭前面的瞬間,不知從何時縱身躍起的虎精,正好被長劍所擋。
吼!
被李林夕的長劍擋住了上一波的攻擊,一聲怒吼,長著血盆大口,虎精再一次朝著李林夕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