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guān)上回沈寄北想把她介紹給朋友,確定他倆關(guān)系的事,姜深意絕口不提。
她秉持著不主動,不負(fù)責(zé)的態(tài)度。
誰叫沈寄北錯過了機(jī)會,中途擠進(jìn)來個唐暮成。
分開之前,沈寄北跟姜深意約好了下周二一起吃個飯。
“上回我臨時有事,總得彌補(bǔ)一下,還是我那些朋友?!?br/>
姜深意一聽,心想那唐暮成肯定會去,就沒有遲疑地答應(yīng)下來。
……
和沈寄北見完面,完成任務(wù)后,姜深意投入到演奏會的準(zhǔn)備當(dāng)中。
中間抽空去了沈寄北組的飯局。
她的車還在周清那開著,沈寄北索性去她的住處接她,兩人一起到了小春府。
他們剛一出現(xiàn),房間里的其他人用一種了然的八卦眼神注視著他倆。
姜深意當(dāng)做沒看見。
跟著沈寄北一一認(rèn)識了他那些朋友,唐暮成是最后一個來的,姜深意最后站在唐暮成面前。
沈寄北還在正式介紹,姜深意已經(jīng)和唐暮成對視上。
她只是微微笑著,但視線中有著外人看不懂的情緒,粘連,拉扯。
唐暮成被這樣富有內(nèi)涵的眼睛盯著,卻隨性許多,跟她握了下手,很快松開。
仿佛跟她真就是打過照面的陌生人而已。
姜深意用力捏住被他握過的手。
入了座,其他人打趣沈寄北,“瞧小北急的,還沒見過他什么時候這么重視一個姑娘。不過像姜小姐這樣的,我們今個一見,突然就理解他了。”
沈寄北的名聲么,姜深意聽過,雖然不是老老實實的那一類,但也沒聽說他有過多混賬的事。跟姜深意相處的時候,也沒得挑,好像很喜歡她一樣。
所以聽到這些話,沈寄北抓了下頭發(fā),倒表現(xiàn)出一點(diǎn)局促,“你們也別亂說,我這還正在追?!?br/>
姜深意始終帶笑,看了眼沈寄北,沒往上搭腔。
就這時候,突然有道聲音插到中間來,“速度會不會太快了?”
語氣散漫的很,其中有調(diào)笑,使得這句話多了絲不正經(jīng)。
幾乎所有人都朝著唐暮成看去,沒別的原因,只是他說這話在此情此景下太像拆臺的了。
姜深意的心跳瞬間不受控制地加速,盯著他的唇,想看看他接下來會說什么。
沈寄北也垮了垮臉,“干嘛啊,什么意思?。俊?br/>
他不懂怎么唐暮成這時候會這樣說,明明他對姜深意的想法都告訴過他。
唯有惹出這場面的唐暮成十分淡然,端起茶杯喝了口,說:“我開個玩笑?!?br/>
中途的視線,似有若無地掠過姜深意的臉。
姜深意覺得一點(diǎn)也不好笑。
她抿唇,總感覺唐暮成動機(jī)不純,隨隨便便一句話,攪得她也無法平靜。
她可不想,被沈寄北和他的朋友們知道,她跟唐暮成有那種關(guān)系。
后面姜深意對沈寄北不怎么上心,沈寄北察覺到問她,她就借機(jī)說有點(diǎn)不舒服,想出去透透氣。
正巧跟她鄰近的兩個女人說要去買個東西,拉著她一塊出去了。
“沒想到唐暮成今天居然會來,看了一下果然跟外面說得一樣。那個身材,那個腿……可惜今天的場合不對?!?br/>
“他跟小北哥是發(fā)小,當(dāng)然會來。”走在姜深意身邊的女人看樣子跟沈寄北混得更熟,說,“不過我有一次倒是看到過他那個,腹肌。他人很大方的,跟他玩熟了就知道了,不然能喊他男菩薩么?”
“他看著很會……”
姜深意舔了下唇,沉默著,沒有加入她們的話題中。
她們嘴上說唐暮成的,她都一一親身摸過、體驗過。
很大方又怎么樣?又不是大方到誰都能跟他做。
姜深意不否認(rèn)自己跟她們一樣是個覬覦唐暮成皮囊的俗人,區(qū)別是,她得手了。
姜深意獨(dú)自一人去走廊邊吹風(fēng),唐暮成不知何時也出來了。
她聽見腳步聲回頭時,唐暮成已經(jīng)走到她身后,攥住她兩只手,將她摁到窗面上。
姜深意只得扭頭去看他,“你不怕被人看到嗎?”
“你怕嗎?”
看她不說話,唐暮成心里有了數(shù)。他更進(jìn)一步,胸膛貼著她的后背,姿勢曖昧,“既然怕,還敢來勾我?”
姜深意隨口扯謊,“我事先不知道你們是朋友?!彼龗炅藪晔?,“你先放開我?!?br/>
她今天穿的裙子下擺及膝,兩人之間幾乎沒有空隙,她的小腿此刻跟他的腿貼在一塊,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她都能感受到他的體溫似的。有種被燙到的錯覺。
唐暮成垂眼,往下掃了下她緊貼的身體,眼底灼熱,手上松開她。
“小北追你,你怎么還沒答應(yīng)?”
姜深意得了空,立刻轉(zhuǎn)過身,跟他面對面,“你希望我答應(yīng)還是不答應(yīng)?”
“跟我無關(guān)。”
“真絕情,”姜深意摸摸手腕,“我要是跟他在一起,你不會覺得哪難受嗎?你們是發(fā)小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