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泥洼?范妮小筑。軍事會議。
聽到隆美爾一人端了中軍大營之后,眾人又都是一臉崇拜的看著隆美爾,這戰(zhàn)斗的走勢讓眾人不得不崇拜。決戰(zhàn)第一天,隆美爾發(fā)明的巨石陣以及溜冰鞋讓上千個本該一無是處的未開化狗頭人立下奇攻,針尖對麥芒的沖鋒戰(zhàn)打死打殘5000人的匪軍方陣。決戰(zhàn)第二天,這個混了水結了冰的城墻又立了功,讓座山雕腦洞大開的純?nèi)舛軟_鋒戰(zhàn)成了歷史的笑柄。而且不僅如此,隆美爾的個人戰(zhàn)力終于顯現(xiàn),單槍匹馬殺出城門,千軍萬馬中獨取中軍大營。有沒有獨取了上將首級不知道,但是座山雕隨之的鳴金收兵告訴大家,這上將不死也估計就剩半條命了。
“我還以為是我加內(nèi)特殺的匪軍屁滾尿流呢,誰知道和我半毛錢沒關系。”
“我還以為我這魔法師夠大咖了,我這流星錘龍卷風卻一直沖不過敵陣的百米,咱這小狐貍隆美爾卻300米外端掉了人家中軍大營?!?br/>
小艾斯更是聽得又是兩眼冒星星。
“這個神秘的座山雕啊,希望這次真的能嗚呼哀哉吧!”在眾人崇拜的眼神中,也由不得隆美爾不感慨。但是他自己內(nèi)心還是很清楚的:隆美爾自認這場5天的戰(zhàn)斗,自己及青泥洼的發(fā)揮不能說不出眾,但是無論從戰(zhàn)術層面還是戰(zhàn)略層面處處矮人一頭,要不是座山雕存著削弱地方軍的意圖,這戰(zhàn)斗還指不定打成什么樣。即便今天瞎貓碰到死耗子般的端了中軍大營,隆美爾內(nèi)心都隱隱依舊有些不安,這會不會又是這個從未露面的座山雕的什么陰謀?
“如果座山雕真的死了,那估計也是個樹倒猢猻散的局面,我們青泥洼的困局迎刃而解。如果座山雕沒死,那么明天的、第六天的戰(zhàn)斗將會是最慘烈的戰(zhàn)斗!我估計這座山雕最后的底牌都會出來。如果是這樣,那考驗我們的時候來了?!睍h室中央的隆美爾已經(jīng)有了團隊老大的氣質(zhì)和資本。
眾人都是站起來挺起了胸膛。
...
...
雪后的第六天,也是戰(zhàn)爭的第六天。
距離雪化開還有倒數(shù)兩天。
果不其然,這天的戰(zhàn)斗一開始就進入了白熱化的境地。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這次座山雕把全部兵力投向了有真正城墻的東門,其他三個城門就完全沒看到人影攻城。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打法讓青泥洼眾人又習慣性的感覺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
同樣是盾戰(zhàn)開道,同樣在一箭之地立住陣腳。緊接著讓所有青泥洼軍團想不到的是,隨之而來的是密密麻麻的箭雨!座山雕竟然大規(guī)模私藏弓箭!不,能發(fā)射這么密集的箭雨,那絕對不是弓箭,那絕對是弩箭!
和刀劍不同,軍隊的制式弓箭尤其是弩箭這是整個半山渡甚至整個埃斯特拉達大陸所明令禁止流通的,而且好的弓箭的制作工藝要求很高,弓的工藝、尤其是弦的制作工藝、包括箭頭的工藝都不是一般的小作坊所能搞定,在落后的半山渡就更是如此。而私人制作的或者小作坊制作的弓箭玩玩還行,要說上戰(zhàn)場那也就是撓癢癢的玩具。所以整個青泥洼保衛(wèi)戰(zhàn)就沒看到大規(guī)模弓箭手的出現(xiàn),更別說箭雨攻擊了。按照座山雕這一輪的箭雨攻擊,這弓箭手至少達到了上千人!
伴隨著第二波箭雨的是座山雕的攻城部隊出動了,和之前亂糟糟的攻擊陣勢不同,這一夜過后,攻城車、撞車、云梯都出現(xiàn)了,而且這次攻城的部隊全部統(tǒng)一著裝,盾戰(zhàn)一律全身甲,步戰(zhàn)一律半身甲,連弩兵都是一身皮甲。
這哪是土匪的山頭之爭,這分明就是正規(guī)軍的攻城戰(zhàn)了!
趁著箭雨壓制住城墻的那時間,盾戰(zhàn)隊伍中閃出幾個空擋,十幾架云梯直沖而來,云梯兩邊各十幾個人舉著最大盾牌的護住頭部,動作迅速而又協(xié)調(diào),沒幾分鐘,除了一架被城墻上冒死扔出來的的巨石砸壞之外,其他云梯紛紛在城墻下架好。
緊接著,伴隨又是一陣的箭雨。盾戰(zhàn)隊伍中再次空擋閃開。一溜綠衣著裝的輕甲隊伍竄出,與其他隊伍輕甲隊伍不同的是,這一溜綠衣的輕甲部隊一色的一米五長的陌刀裝束。這綠甲部隊有點類似東汶公國的忍者,但是團隊協(xié)作別忍者更好,規(guī)模更大,也更加迅速。
巨大的陌刀和輕盈的體型不成比例,和他們矯健的身影更是不成比例。這畫風就好像隆美爾前世《天龍八部》的段譽拿著一把金絲大環(huán)刀然后邁著凌波微步的感覺。這綠甲部隊分成十支隊伍,每支也就這么十幾個人,他們的步伐雖然沒有凌波微步那么玄幻那也是令人詫異不已,他們邁出的步伐很小,但是每邁出一步后蹬腿躍空的距離竟然有幾米之遠。這速度堪比隆美爾前世的百米賽跑,而且是拿著一把齊人高的巨大陌刀的百米賽跑。
青泥洼的民兵們反應也算是迅速,所有的巨石塊都瞄準了這些飛躍過來的陌刀隊。
可是情況完全還是一邊倒,這有點畫風違和的陌刀隊速度令人詫異,這敏捷更是令人咋舌,地上折返跑倒不算啥,他們竟然完成了空中轉向!整個人已經(jīng)躍上空中了,在停頓的一刻竟然轉向躲開了大石頭,這是完全不符合物理學的躲避讓城頭上的青泥洼民兵愣住了,也讓邊上準備集團沖鋒的座山雕匪眾們直接嚇傻了。
原本還幻想著折騰點啥的匪眾們這下徹底放棄了幻想。這些座山雕的班底甚至在之前統(tǒng)一西山渡地下勢力的戰(zhàn)斗中都沒出現(xiàn)過,這讓其他匪眾們以為座山雕也就是和他們一路貨色,可今天這座山雕真正的底牌一出,成建制的弩兵隊,這個變態(tài)的陌刀隊,又豈是他們這些烏合之眾所能比擬的?這兩隊人馬已經(jīng)不是靠金錢所能裝備出來的,且不說這些裝備不是金錢所能買得到,就算能買得到,培養(yǎng)這兩只隊伍所消耗的精力和時間又豈是那些靠著壓榨附庸種族的山頭土匪能所付出的?這是底蘊!雙方的起點相差太大了,不是一個層級的比較。
在雙方還打著算盤的時候,也就這么十幾秒,陌刀隊已經(jīng)殺過這百來米的距離,而且是無損殺到。
青泥洼東門的城墻這可是實打實的城墻,之前守衛(wèi)著青泥洼對外的唯一通道,雖說比不上真正百戰(zhàn)之地的高城大墻,但依托青泥洼這么個百富之地的財富堆積,也比旅順口這些的城墻要高出很多。
頭頂著巨大盾牌的盾兵死死的按住了云梯,讓城頭上的青泥洼民兵想用叉子也叉不開。石炭粉火燒這招對著城下密密麻麻的攻城隊伍時很有效,但是這次攻城就那么兩百來號人,燒也燒不起來。青泥洼的民兵們只能直接直面這么蹬梯上來的陌刀隊。
十米高的城墻,十四五米長的云梯,在這些拿著重型陌刀的隊伍手中只需五六個起躍,而且已經(jīng)展示出巨大威懾力的空中停頓轉向能力在攻城中再次發(fā)揮出至關重要的作用,守城的青泥洼民兵們完全沒有了居高臨下的優(yōu)勢,這些陌刀隊的回轉余地比防守的還要大,再加上這一米5長的陌刀超過了絕大部分守城民兵的刀劍長度。各個云梯口立刻陷入了苦戰(zhàn)。
更令人詫異的一幕發(fā)生了,在第一個陌刀隊和守城部隊陷入對峙的時候,第二個第三個陌刀隊竟然踩在第一個陌刀隊身上,直接凌空三米多甚至躍過了守城民兵直接登上了城墻,他們登上城墻后立刻對第一排的守城民命進行背后的反攻,整個云梯口就直接失手了。這個措不及防的變化帶來了城頭大亂,這也讓綠衣陌刀隊直接擴大了戰(zhàn)果,整只整只的陌刀隊都乘機登上了城樓。
幾隊陌刀隊互相進行合圍擴大戰(zhàn)果,瞬間東門城墻出現(xiàn)了幾十米的敵占區(qū)。
這個措不及防的戰(zhàn)斗結果讓整個青泥洼民兵蒙圈了,也讓攻城的座山雕軍團蒙圈了。
這時候,回過神來的青泥洼民兵們趕緊調(diào)動兵馬不惜一切代價去搶奪東門。
這時候,回過神來的座山雕戰(zhàn)鼓也再次敲響,整個大軍的沖鋒開始了。
時間,用千鈞一發(fā)來描述也不為過!
...
...
伯德,卷著流星錘龍卷風來了,但是這種亂兵中的戰(zhàn)爭大殺器碰到了訓練有素的陌刀隊完全沒用,因為根本沾不到邊。
氣壯如牛的二次變身的加內(nèi)特來了,大開大合的猛士碰到了馴良有素的陌刀隊也完全沒用,結成陣的5個陌刀隊讓加內(nèi)特顧前不顧后,不僅沒傷到陌刀隊還被陌刀隊偷襲的各種受傷。
倒是臨時起意的隆美爾用昨天撞墻盾戰(zhàn)遺失的盾牌組織起來的盾牌隊產(chǎn)生了作用,一排排密密麻麻的落地盾戰(zhàn)讓陌刀隊失去空間,但是隆美爾也只是組織起一邊的盾牌陣,另一排還沒來的及組織就被陌刀隊打的完全亂了陣型,但隨著盾牌陣的推進,這些陌刀隊占據(jù)的地方慢慢的開始偏離那幾個云梯的落點。
這時候座山雕的戰(zhàn)鼓變得更加的急促。
“頂住頂住,座山雕瘋了,要半小時必須拿下城墻!”略懂戰(zhàn)陣的賀蘭學院高材生肥羅倒懂得一些鼓語,大聲的喊道。
“這座山雕真的瘋了?簡單的其他城門不去攻擊非要攻擊城墻最好的東門;攻擊東門繼續(xù)消耗地方軍也算了,上的還是自己嫡系部隊;突破一點再不斷擴大戰(zhàn)果明明可以拿下的,非要半小時拿下,這不是逼著嫡系去死嘛?”隆美爾也有點搞不懂這在戰(zhàn)略布局上處處壓著他的老對手了,莫非昨天被自己炸的腦殘了?
果不其然,陌刀隊開始了亡命的打法,開始對著盾牌陣死命攻擊。
步兵對步兵,重甲步兵如果不進攻光防守,這簡直固若金湯,尤其是面對上以輕盈著稱的綠衣陌刀隊。這一刀刀的陌刀砍得盾牌直冒火光,但是還是還是難以阻擋盾牌隊的步伐。而城底下攻城的部隊快到投石隊的火力范圍了。
這時候,座山雕的戰(zhàn)陣竟然傳來了鳴金的聲音。
隆美爾又是一陣納悶:這算什么個回事,這就虎頭蛇尾了?但也是松了口氣。
對面的陌刀隊倒也干脆,竟然直愣愣的躍下了城頭,在凹凸不平的城墻上幾個借力,竟然都安然無恙的著陸了,著陸后的他們也沒二話,直接飛一樣的往回蹦去。
這潮涌般過來的座山雕匪眾們也慢慢的撤了回去。
正當青泥洼眾人松了口氣的時候,伯德和隆美爾的臉色變得鄭重起來,順著他們的眼光,青泥洼眾人看到了座山雕軍團中一個人影飛升了上來!
魔法師!能飛翔的魔法師已經(jīng)不能簡單稱之為魔法師了,是至少6級以上的魔法士!
“全員撤退,全員撤退,放下所有輜重,全員撤退!”隆美爾和伯德臉色發(fā)白的大叫起來,“是禁忌!是禁忌!全員撤退!”
...
...
十分鐘后,青泥洼的東門化為烏有!
座山雕這個土匪軍團動用了魔法士!能用禁忌的其實可能是魔導師!圣齊奧!
座山雕的第三個底牌!
戰(zhàn)爭第六天,僅一個小時!青泥洼淪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