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紅色的地面,黏稠的泥土,鮮血的腥臭,此時的李阜站在著片土地上,他就是王。
灰白的眼睛,蒼白的面孔都是訴說著他的冷漠和殘酷。
他身上流出的血液滲入地面,血腥味便更加濃郁。
“這還得謝謝你!”李阜慢條斯理地說道,“要是沒你那招劈中我了,獄血沼澤還沒這么強呢!”
聽到這話,葉之雨緩慢走到花如亮前方,很顯然他要與李阜正面對決。
“怕是堅持不了多久吧?”葉之雨指著他的腳笑道,“鞋都被你的血染紅了,你還能堅持多久?”
李阜聽完臉色迅速變得陰沉。
見李阜沒有說話,葉之雨繼續(xù)說道:“這場面如此盛大,可是卻華而不實,我想你其實也不愿意讓血這么肆無忌憚的往外流吧?”
李阜無奈苦笑,恐怕腦子有包的人才會讓血這么往外流。獄血沼澤這招的用血量其實早就過了,哪怕用再多血,實力也不會像剛開始那般上漲。
“秘術(shù)是個好東西,能讓垂死的人變得這么強悍,不過這好像是你第二次用了吧?”葉之雨將劍緩緩插入地面,然后再緩緩拔出來,“嘖嘖嘖,你看看這血怎么那么新鮮呢?”
劍上的鮮血并沒有黏稠的感覺,雖然有著濃濃的血腥味,可是卻有一絲澄清,這東西反而更像水。
李阜臉色大變,寒聲道:“一會他們要你命的時候,你就不會這么冷靜了!”
……
不遠處的秦嵐自然也在獄血浩澤的范圍里,和葉之雨一樣,他也感覺到這招不夠強,不過他不覺這是華而不實,反而更像是中氣不足。
不過秦嵐很理解李阜為什么會這樣,他親眼見到李阜那個狀態(tài),現(xiàn)在又要那么拼命,能做到這樣已經(jīng)算不錯了。
無論這李阜能不能打敗這二人,最終結(jié)果都是死,他的身體狀態(tài)根本不可能支撐那股力量。
對于李阜最好的結(jié)果,秦嵐能想到的就是李阜還能力氣的時候快速逃走,那樣還能多活一段時間。
可是李阜似乎沒有逃走的打算,陰沉沉地看著兩人,眼睛里充滿殺氣,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樣。
“吞噬吧!”
李阜忽然間張開雙臂,腳下黏稠的土地忽然開始蠕動,吞噬著周圍的靈氣。
因為殺氣存在的緣故,靈氣有些躁動,那些躁動的靈氣一點一點地被腳下地沼澤吞沒。
花如亮大驚失色,他能感覺得到,那些吞沒得靈氣在李阜身上匯集,他現(xiàn)在前所未有的強大。
葉之雨卻自顧自地說道:“看來你是真的不想活了,這么不要命的招式你都用的出來?”
不遠處的秦嵐也在暗自搖頭,李阜的身體就像一座即將折斷的獨木橋,力量就像是重物,重物越多,橋斷的越快。
忽然,李阜消失在他們面前,速度之快遠遠超乎他們的想象。
看到出現(xiàn)在花如亮身后的李阜,秦嵐差點喊出聲,不過最終還是忍住了。
當(dāng)局者迷,花如亮自然沒反應(yīng)過來李阜出現(xiàn)在他身后。
一知血血淋淋的手伸向花如亮的后背,剛好觸碰到的那一刻,一把劍擋住了他的攻擊?;ㄈ缌猎谧詈蟮哪且豢谭磻?yīng)了過來,不然這一擊恐怕會讓他重傷,重傷的他可沒把握離開這里,跟別說離開蠻荒。
忽然,李阜腦袋頂上又出現(xiàn)了另一把劍。葉之雨的攻擊沒有一絲猶豫,雖然勝券在握,可他不喜歡夜長夢多。
狠狠地劈下!李阜倒在地上化作一灘血水。
二人并沒有認(rèn)為他們打敗了敵人,之前匯集的力量不可能這么不堪一擊。
“二對一,好無恥??!”李阜緩慢地從地上浮上來,陰測測地說道。
“無愧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