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新綠不認識畫上的人,但見余默神色有異,忍不住打探。
余默連忙雙手一攪,將那半成品的畫像弄亂。她揭起褥子,想要將東西放回去,又覺得不妥。
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穆湦竟然有余溪的畫像,還撕碎了,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他一個男的,藏自己嫂嫂的畫像,不是什么好事。
拿出手帕來鋪在榻上,余默將那些碎片都收起來,為不不讓新綠阻攔就道:“你要是不放心我收著,可以自己拿去收著,反正這東西不能放在這里?!?br/>
新綠嚴肅著一張臉,沒從這事之中看出什么厲害來,不過鑒于職責,還是將那些碎片收了回去。
余默回去后,躺在榻上尋思著,穆湦為什么會有一張余溪的畫像?還撕碎了,他不會是喜歡余溪吧?
想起端午那日穆湦急著解釋的神態(tài),好像是有這個可能。不過穆湦怎么會喜歡上余溪?感覺他應該喜歡內(nèi)斂一點的人,所以她從來沒有想到穆湦有可能會喜歡上余溪。
是詩會那一日喜歡上的?
余默右手三指捏著左手拇指,將事情前后串了起來,突然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那一日見他時,他明知道自己文采不高,還要向自己要對了,該不會是存了自己不會卻要充面子,最后去向余溪請教的想法吧?那這樣的話,他該不會以為她對上的那些對子是余溪對上的吧?
可惜穆湦已經(jīng)走了,問不成了。
余默也沒有去宮里,只是自己住在府里看書。
現(xiàn)在正是果子成熟的季節(jié),草莓桑椹櫻桃這些早熟的果子已經(jīng)過了果季,杏子、桃子正成熟著,麥子也熟了,李子也了,她要點學會釀酒釀醋。
同樣的東西放在空間里儲存時間能長很多,可也不是不會壞,這些東西拿出去賣的話,因為質(zhì)量好對健康有益,要是引起人的注意力就不好了。
萬一空間被人搶了怎么辦?還是低調(diào)點。
不過釀成酒與醋,這些東西也就不浪費了。
整整一個月,余默都在重復著著學習、實驗、改進的過程中,最后才勉強滿意,在這期間,除了一部分的東西留著觀察外,其它的都釀成了酒醋。
一個月,能發(fā)生很多事情,比如功力精進了,余默覺得自己算是個高手了。
比如,跟府里她院子里的那八個人熟了,基本上得到了大家的認可,新綠也不向以前那樣防著她。
再比中,穆湦南去發(fā)現(xiàn)了襄王的圖謀,策反了襄王庶子,立了一功。襄王十七子穆泓告密于穆淵,毀了襄王欲與吳王連合謀逆的計劃,正在被押解進京。
再比如,從外出時得來的消息和府里那些中年娘子的嘴里推斷出穆淵要斬余溪的舅舅的原因是因為余溪舅舅的女兒牽扯到了吳王叛亂之口,所以余溪舅舅打了敗仗自然被認為是一伙的了,顏氏進宮好多次,應該就是去讓余溪求穆淵從輕發(fā)落顏家的人。
據(jù)說那段時間穆淵對顏家起了疑心,大臣奏們折如雪,幾乎要堆滿穆淵的案頭,大都進言要將顏氏一族下獄。不過聽說后來這事沒做成,想來余溪說服了穆淵,兩人的感情應該更好了點吧?
不過那都是他們的事情了,從此與她無關(guān)。
輕輕的開門聲響起,余默轉(zhuǎn)頭看去,只見新綠輕手輕腳的走了過來,恭敬的道:“良容,石娘子來求見?!?br/>
余默一怔,坐了起來:“她在廳里等著?”
她原本是有嫁妝的,但是因為“余惠華”此人在世間已死,她的那些嫁妝全都成了余溪的了,不過余溪補了她更多的東西,都以疏家的名義給她陪了過來。
石娘子是負責她在外的那些店鋪產(chǎn)業(yè)的人之一,定了每個月月初來向她匯報,現(xiàn)在離下月初還有十來天,怎么就來找她?出了什么事?
“是,看面色,有些著急?!毙戮G應道。
余默去了待客廳,石娘子見了余默就想開口,卻又顧忌旁邊有人將話藏了下去,新綠很識趣的行禮后出去了。
“出了何事?”余默見石娘子神情里帶著惶恐,心就有些提起來。
見余默先開口了,石娘子對于余默的那種畏懼感就小了很多,連忙小心的看了下四周,走以余默跟前,彎著腰湊到她耳朵里小聲回答:“回娘子,出大事了,咱們糕點店送糕點里的白郎君,昨天中午送糕點時就沒有回來,今天早上出現(xiàn)在院子里的時候,渾身是血。你說這可如何是好?”
余默怔了一下道,語氣里帶了關(guān)心:“人怎么樣,送去醫(yī)館了沒有?”
石娘子一看余默這個樣子,就知道她不曉世事,一拍大腿,疊聲叫道:“我的娘子啊,這可使不得!”
余默皺眉,詢問的眼光看過去,石娘子連忙再次壓低了聲音:“要是送去醫(yī)館,我們怎么說的清?要是官差來查,那可是要封店的啊!好好的怎么能渾身是血?不定做了什么惡事,這背后的事咱們不知道啊!這一封店,短則數(shù)日長則數(shù)月,案子不結(jié)就開不了鋪面,這生意還怎么做???
短的不說,就說咱們店里都是給達官貴人送糕點,這萬一要是出了命案,人家嫌晦氣不再訂咱們的糕點,這店就沒有活路只有關(guān)門了。可人放在店里也不是個事兒啊!萬一要是沒了,咱們豈不是更說不清了?”
余默手指輕輕的敲著案面,這件事情還不知道到底是意外還是被人刻意設(shè)計的。天子腳下,治安自然是天底下最最好的,能收這種事情的機會不多。
她站起來道:“我隨你去看看吧,你將人怎么安置的?”從早上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四個小時了,要是真失血過多了,要死也早死了,可能石娘子來這里時做了解處理所以人還活著,不然她就直接報死訊了。
“已經(jīng)讓人敷了藥,保是面色發(fā)青,怎么都是不見醒來,所以才來求娘子拿主意?!笔镒痈诹擞嗄箢^,看見她在身上荷包外壓了壓。
確定了令牌在,兩人出了大廳,新綠一看余默要出去的樣子,就要跟著,余默笑著道:“有點小事,出去一下就回來。”
新綠:“……”可是,這樣不好吧?
余默拍拍她的胳膊,又轉(zhuǎn)頭問石娘子:“你是怎么來的?”
“坐的騾車。”石娘子連忙回答,都不敢去看新綠。
余默就專心的走路,并不常見奇怪。
陳國的馬并不多,只有達官顯貴才有馬車,一般的官員大都也沒有自己的馬車,平常人只能坐騾車驢車這一類的,
王府雖然精美,但是并不是很廣闊,兩人出了角門,上了騾車,速的向著店里云南昭去。
余默的糕點鋪子就叫疏記糕點,挨街的前邊兩層六七間房,樓下是出售的地方,樓上是住的地方。左右兩邊有兩間廂房,后邊三間是加工間,那個“白郎君”就是放在西廂的。
一見了面,余默就吃了一驚。
這不是左八么?
左三是她出去時在茶樓里遇到過的人,像穆淵余溪穆湦那些事,都是從他這里打聽來的,沒想到這人竟然是自己的店里的員工。
余默覺得有些不對。
她原本以為這人是哪個朝臣的家仆,所以才對朝廷的事情知道的比一般人清楚。她既然只是這樣一個平常的身份,那是從哪里知道這些的?
顧不得想太多,余默一看對方面色發(fā)青唇色發(fā)紫,就知道這是中毒了。
毒這種東西,電視里常見,真到了生活里,因為不是日常所需,所以并不普及,一般人也弄不到那種東西??磥磉@件事情不簡單了。
余默拿起左八的手開始把脈。她不懂醫(yī)術(shù),可是因為練習耶耶留下的功法,所以還是有了些本事。這人的心跳了慢了多少,她大約能弄明白。
把了脈,余默從懷里拿出銀針的小盒子打開,對著一旁的石娘子道:“我要施針,你先出去?!?br/>
石娘子驚奇的看著余默,眼神有些奇怪,她有些不放心,但沒有說出來,還是退了好幾步才出了房間。
余默其實根本就不會扎針,她人體的穴位還沒有認完,怎么可能會扎針?
她只是想看空間里的那些靈水能不能對毒有用。
先去關(guān)了門,將水拿了出來,拿小勺子橇開左八的嘴,喂了些進去。
余默拿出了個沙漏記著時。
這毒沒有立刻置人死地說明不是烈性的毒,但等時間長了也不好,她最多只能等上五分鐘。
感覺左八的面色能好了那么一點,余默在空間里找到自己覺得合適的解毒丸,拿出來給左八喂了去。她不敢再等,萬一出了事人怎么辦?
藥剛放到唇邊,門就被推了一下,然后稍停了一下,便是連天的敲門聲:“娘子,開門,官兵來了?!?br/>
作者有話要說:ps:出了點事,只寫了一章,想死。剩下的一章先欠著,我到時候回來補。再者,請個假,因為有事,所以最近這七天到十天左右,基本上只能日更二三千了(盡量做到不斷更),我回來時,一定至少日更6000字十次!
求鞭打,求體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