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靈魂被徹底的抽離了身體。歐陽的離去讓韓思雨的世界一片灰暗,韓思雨覺得自己的心再也不能去愛了!
李銳送走歐陽,回到樓上剛好遇上劉媽?!袄钕壬瑲W陽呢?這到底是怎么了?不是都要結(jié)婚了么?怎么就鬧別扭了呢?小姐哭的死去活來的,我怎么問她就是不肯說為了什么?!眲岋@得十分的焦急,看見李銳迎上來就開始絮叨。
李銳不知道應(yīng)該跟劉媽怎么說,既然韓思雨不肯說,自己也保持沉默的好,這事應(yīng)該屬于歐陽的隱私,還是不要到處宣揚的好?!绊n小姐,現(xiàn)在在干什么?”李銳沒有正面回答,轉(zhuǎn)移了一下話題。
“小姐就是哭,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哎!”劉媽愁容滿面的嘆口氣,對于現(xiàn)在的年輕人,她是越來越無法理解了。
“劉媽,挺晚了你早點休息去吧!韓小姐情緒不是很穩(wěn)定,白天的時候你多陪陪她!”韓思雨跟她父親的關(guān)系,相比歐陽和父親的關(guān)系,好不到哪里去。相較之下,李銳覺得劉媽也許起到的作用更大。
“你是說小姐會想不開?”劉媽年齡大,不光有皺紋和代溝,還有豐富的經(jīng)驗和閱歷,聽出李銳的意思,不安的問道?!澳俏疫€是一直陪著她吧!”劉媽被李銳說的心神不寧。
“晚上我看著她就行了,劉媽你去休息去吧,明天白天你陪她吧!”現(xiàn)在對李銳來說,是內(nèi)憂外患,李銳決定晚上自己守夜,讓劉媽休息。
“那李先生你可要看好小姐啊,千萬可別出了什么岔子。”劉媽顯然是開始胡思亂想了,完全放不下心。
“恩,放心吧!劉媽從明天開始。不要給韓小姐任何的金屬餐具了?!崩钿J還是比較有信心的,實在不行打暈或者用繩子捆上也就是了。雖說有點侵犯韓思雨的人權(quán),不過簡單有效李銳不喜歡麻煩。
“對對對,我明天會安排的?!眲屢呀?jīng)六神無主了,聽李銳提起這事,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韓先生今晚沒有回來?”李銳一直沒有看見韓致遠(yuǎn),就算他們父女感情一般,好歹是至親的人,有些事有些話還是做父親的方便一些。
“老爺今天沒有回來,魏先生打電話過來說公司出了點事。你看我們要不要打電話把老爺叫回來?”劉媽現(xiàn)在心里一點兒底也沒有,有點兒有病亂投醫(yī)的意思。
“算了,劉媽你休息去吧!”李銳很能體諒韓致遠(yuǎn)。在家就告訴一聲,沒在就不要給他徒增煩惱了。以韓思雨的性格韓致遠(yuǎn)能起的作用也有限,畢竟是父親不是母親。
劉媽唉聲嘆氣的回去休息,李銳看了眼韓思雨的房門。從李銳上來,韓思雨房間里就不停的傳出乒乒乓乓的響動。有聲音起碼證明人還活著。李銳對韓思雨在砸什么倒是沒關(guān)心,反正她家不缺錢,就是把房子燒了,李銳都不會去救火,人沒事就行其他的都跟自己無關(guān)。
李銳回房給樓下打了個電話,有錢人家就是好。跟住在酒店一樣,隨時有人服侍。李銳說自己餓了,麻煩他們給送點吃的上來。還要了一瓶白酒。李銳去中東就戒酒了,今天是實在太郁悶了。韓思雨砸東西發(fā)泄,自己就喝點悶酒吧。
東西很快送了上來,李銳沒有在自己房間里吃。拿著酒菜從自己的陽臺,跳到了韓思雨的陽臺。顯然韓思雨沒有睡覺的打算。窗簾沒有拉~房間里也沒有開燈。借著外面明亮的月光,李銳看到韓思雨發(fā)了瘋似的。在房間里摧殘著那些為結(jié)婚訂做的東西。
李銳靠著陽臺的圍欄席地而坐,自己和落地窗之間隔著一個盆栽,自己能看見屋子里的情況,韓思雨應(yīng)該發(fā)現(xiàn)不了自己。韓思雨也是沒工夫注意自己這邊,李銳擰開瓶蓋狠狠的灌了口白酒。
今晚的天氣不錯,大大的月亮,有酒有肉,要是金發(fā)男能來就更好了。李銳也想發(fā)泄一下,給別人放放血,或者被別人給自己放放血。
喝著酒~李銳回顧了一下,自己到這里之后的種種經(jīng)歷。在腦子里對比了一下,李銳發(fā)現(xiàn)也沒比在中東賣命強(qiáng)哪去!這就是命么?自己注定的命么?李銳是一個不信命的人,不過人生就是這樣,經(jīng)歷的多了,回過頭看看,真有點兒讓人不得不往那想。
又灌了自己一口白酒,李銳瞄了瞄房間里的韓思雨。看樣子是折騰的有點兒累了,坐在床頭一邊啜泣一邊不知道想著什么,難道也在思索命運這個東西?李銳不知道,女人的心是很難猜的,何況還是一個剛剛受了感情挫折的女人。
李銳對韓思雨沒什么感情,不過看她那個樣子李銳很同情她。一個沒有母愛的孩子,一定是渴望有一個溫暖的家的,李銳對這點算是感同身受。韓思雨和歐陽的婚姻,李銳都覺得是一個完美的結(jié)合,偏偏老天不作美,開了這么大的一個玩笑。
歐陽雖然看上去情緒還算穩(wěn)定,不過李銳知道,其實歐陽傷的比韓思雨還要重。只是因為他更成熟,心理承受力更強(qiáng),所以沒有韓思雨表現(xiàn)的那么不堪一擊。曾經(jīng)李銳認(rèn)為歐陽是上帝的寵兒,讓已經(jīng)有點兒看破紅塵的李銳,都會心生嫉妒。但是現(xiàn)在看來,上天也許真的是公平的。有得必有失,處于不同位置的人,有不同的生活狀態(tài),不同的壓力和煩惱。
靜謐的夜,有三個人是注定無眠的。李銳喝著酒盯著房里的韓思雨,保證韓思雨的人身安全,是自己的職責(zé)同時也是自己答應(yīng)歐陽的。李銳也想好了,過幾天等情況稍微穩(wěn)定一些了,自己就跟韓致遠(yuǎn)請辭。這種勞心的事李銳不想再做了,離開這里對自己和韓思雨都是好事,自己也需要靜一靜了。
平靜的一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金發(fā)男也沒有現(xiàn)身。李銳不知道他是因為,院子里多出來的巡邏,還是其他什么原因才沒有來。這讓李銳有點兒失望,一夜過的仿佛回到了海嘯的落難地,只不過多了些吃的還有一瓶酒。
韓思雨自從發(fā)泄了一番坐下之后,就再也沒有動過地方。這讓李銳非常的害怕,不是因為昏暗的房間里她看起來像是女鬼,而是韓思雨的這種狀態(tài)讓李銳擔(dān)心。受到了這么大的打擊,李銳更樂意看到韓思雨發(fā)了瘋一般的發(fā)泄,而不是一個人坐在那里靜默。不在沉默中爆發(fā),就在沉默中死去,這句話李銳有過親身的體會。
第二天一早,劉媽比往常起的都早,因為心里掛牽著韓思雨。沒有像往常一樣的工作,劉媽先到了韓思雨的房間。為了不打擾韓思雨休息,劉媽直接試著開了下門,門沒鎖劉媽開門探頭看了一下。當(dāng)看到韓思雨坐在床邊的時候,劉媽覺得自己的心都揪了起來。她看得出來,韓思雨一夜都沒有睡。
同樣一夜沒睡的李銳,看到劉媽過來了,起身悄悄地回自己房間了。一瓶白酒喝了一晚上,除了讓李銳感覺暖和之外,沒有其他任何的不舒服?;氐椒块g,李銳直接和衣倒在了床上。郁悶歸郁悶,如果強(qiáng)迫自己睡,李銳還是睡得著的,為了下一個夜班李銳閉上了眼睛。
昏昏沉沉~渾渾噩噩的睡著,腦海中不停的跳出三個人在日本的畫面。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李銳聽到敲門聲睜開眼睛。開了門外面站著眼睛紅紅的劉媽,“劉媽怎么了?”李銳看到劉媽的樣子,馬上清醒了許多趕緊問道。
“我是過來叫你吃飯的。”劉媽的情緒也很低落,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
李銳看了眼手表,已經(jīng)是下午一點多鐘了?!绊n小姐怎么樣了?”看劉媽的樣子,李銳就知道情況很糟,不過到底有多糟還是要問下劉媽才能知道。
劉媽皺著眉搖了搖頭,“早飯和午飯都沒有吃!”說完嘆了口氣接著說:“李先生,歐陽到底是怎么了?眼看都要結(jié)婚了怎么就……….小姐也不肯多說,我也不敢深問,你昨天也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劉媽只知道歐陽逃婚了,但是因為什么她實在是想不通。
“到底怎么回事,我也不是很清楚!”既然韓思雨不說,李銳就更沒有理由說出來了,含含糊糊的敷衍著劉媽。
“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就不能消消停停的過日子么?”李銳撒謊的水平實在是低端,劉媽失望的看了眼李銳,轉(zhuǎn)身離開了。邊走邊自言自語的說著,也不知道是說給誰聽的。
李銳對此表示無能無力,不管劉媽對歐陽現(xiàn)在有什么樣的看法,李銳都沒辦法跟她解釋。至于不吃不喝的韓思雨,李銳同樣也是有心無力,餓幾頓是死不了的。死不了所以李銳也沒有去吃飯,一點兒吃飯的情緒也沒有,李銳關(guān)了門回到床上繼續(xù)揮發(fā)自己的煩悶。
哀莫大于心死,韓思雨這次不同于在日本歐陽昏迷時的狀態(tài),現(xiàn)在的韓思雨感覺靈魂被徹底的抽離了身體。歐陽的離去讓韓思雨的世界一片灰暗,韓思雨覺得自己的心再也不能去愛了。自己現(xiàn)在就是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一具行尸走肉~一個想用牙齒咬死所有人的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