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那章章節(jié)名錯誤了,已修正過來,抱歉?。?br/>
張嘯的話語越是溫暖,古凝霜就越是無奈。
明明想要開口回答,但是唇角蠕動,硬是無話。
話未出,淚先流。
早就停下的淚水卻再也止不住地直流下來,將火紅的嫁衣滴濕。
其實古凝霜又何嘗不想直接就沖出去,直接跟他們逃離這里。
但是這個念頭就算是想想都覺得是難么的不切合實際,那么的異想天開。
事實擺在眼前,就算天地再是寬敞擴大,但是他們連離開這里都做不到。
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如此想著,沛菡只默默流淚,久久卻沒有回答張嘯。
“古姐姐!你可算是回來了!”
伊秋也忍不住開口,對著那座緩緩到來的花轎說道:“你不知道為了見你,我們花了多少工夫,凌哥他們差點就要……”
說到這里,伊秋卻想到打傷他們的人就是這姓古的人,古凝霜夾在這中間,定是不好受。
所以伊秋才反應(yīng)過來,小嘴一閉,就不知道說些什么了。
聶凌將伊秋拉了回來,看看那座金花轎子,又看看張嘯,跟沛菡是同樣的反應(yīng),想要說些什么,偏偏不知道可以說些什么。
沉默,在這邊荒涼的狼藉之上。
沉默,在這潺潺流動河水邊上。
沉默,在落葉紛紛的天地之間。
“爹!”
花轎之中的古凝霜終于開口,將這尷尬的沉默給打破了。
“爹,您不是答應(yīng)我了嗎?怎么又會變成這樣!”
古陽被女兒這么一嗆,登時就怒火中燒,“這就要問問你這些好朋友了!”
“唉!”
花轎之中傳來一聲嘆息聲。
“爹,我們之前說好的,現(xiàn)在也算數(shù)吧!我求您了,放過他們吧!”
古風(fēng)輕輕拉著古陽的衣角,一個眼神投射過去,好像是在說,“別??!大哥,說什么都不能放過他們??!”
古陽的臉在抽搐,半晌沒有說話。
“瘋丫頭!”
張嘯終于也是忍不住了,腳一頓地,一咬牙,又開口說道:“瘋丫頭,你不喜歡嫁人就不要嫁人,我知道你不喜歡司徒家,只要你說一個‘不’字,我現(xiàn)在就帶你走!天大地大,我就不信沒有我們的容身之處!”
這句話雖然還有些隱晦,但是在場的人就沒有一個是理解不了這其中意思的。
熱淚滾滾下來,古凝霜分明在期待什么。
古家的人一個個也是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戴主管的臉色更是難看了,一道道褶子都能將蒼蠅給夾死了。
古陽幾乎要暴跳如雷,但是又沒有發(fā)作出來。
“哈哈!”
倒是司徒宇最快反應(yīng)過來,不過他的一雙桃花眼里面都能噴出火來了。
“原來就是你這小胖子一直惦記著我的媳婦兒,就憑你這頭死肥豬也敢跟我斗,你說你哪一點比得上我?!?br/>
也是,事實擺在眼前。
要說相貌,自然是司徒宇風(fēng)流倜儻,玉樹臨風(fēng)得多。
要說家世,人家可是堂堂司徒家的大公子,司徒家的未來家主,連古陽他們都要巴結(jié)的人。
所以說,不管是哪一個方面,張嘯都比不上司徒宇。
“我喜歡她!”
張嘯傲然站立,半點都沒有因為這司徒宇而氣焰降低,一股豪邁自信的氣質(zhì)沖出,大喝道:“我喜歡她!我愛你!而你不是!”
“住口!”
古家的人從古陽一直都古武,異口同聲就喊出這兩個字。
但是張嘯沒有被嚇到,一雙虎目還是爆發(fā)出無盡的氣勢,如兩道火炬想司徒宇射去。
“好??!”
司徒宇一個翻身下馬,說道:“你說你愛她是吧,竟然敢在她夫君面前說這種話,我看你是活膩了!”
“公子!”
戴主管好像預(yù)感到什么,就開口說道:“依老奴看,這事是古家的事情,我們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戴主管!”
司徒宇將這怒火蔓延到戴主管身上,怒道:“我說了我們是一家人,不分彼此,古家的事就是我的事!還有現(xiàn)在這死胖子居然口口聲聲說要帶走我未過門的媳婦,是個男人都咽不下這口氣,小軍,你說大哥說得對不對!”
司徒軍本來就是來看熱鬧的,誰知道會發(fā)展到如今的這個局面,大哥這么一喝,下意識就點點頭,回答道:“是的!大哥!”
如此一來,戴主管的臉色更是難看,更是說不出話來了。
司徒宇微微一笑,“戴主管,你看,我們的小軍都比你明白事理?!?br/>
說著司徒宇就朝天上的古陽拱拱手,說道:“岳父大人,我知道你們遇上這幾個人很是難搞,所以我這回來幫忙了,這樣好了,給小婿一個機會,讓我好好的教訓(xùn)他們!”
其實司徒宇肯定也是推測出來一些內(nèi)情了的,只是他也不想理會這么多瑣事,他在乎的是如何將張嘯趕走甚至殺死。
然后自己就可以帶著古凝霜回去,高高興興拜堂成親了。
畢竟按照之前的想法,如果古凝霜是個相貌普通的話,就聽從家里安排,草草拜堂了事,甚至可以趁著這個機會直接就將這婚事推了。
但是古凝霜的相貌一點都不普通,簡直就是仙女下凡一般。
只是通過鳳冠珠簾的縫隙投視過去,就可以看到她國色天香的容貌。
心潮波動之后,司徒宇在心里想,不管如何,是一定要將她娶回家的。
而古陽最怕就是之前的事被他們知曉,然后這婚事告吹,聯(lián)盟告吹。
所以這一刻他臉色陰晴不定,拿不準(zhǔn)主意。
然后古風(fēng)就湊了過來,小聲說道:“大哥,這實在是難辦啊!要是我們在霜兒面前將他們殺了,這親事說什么都要黃了??!現(xiàn)在這司徒宇急著出手,我看我們倒不如置身事外,讓他們自己處理,還有你看看霜兒也沒有說什么啊!”
古陽皺著眉頭,想了又想,覺得事情就是如同古風(fēng)說得那樣,“嗯!置身事外也不是不可,只是這司徒宇不知道實力如何,萬一被誤傷了,我們就麻煩了呀!”
“怕什么!”
古風(fēng)又小聲說道:“我們在上面看著,下面還有小武他們幾個,再說了戴主管肯定也不會不管?!?br/>
“好吧!”
古陽朝司徒宇說道:“他們這幾人的確是煩人,而且他們卻都是狼子野心,想要將小女挾持出去,若是女婿想要親自教訓(xùn)他們,我這個老丈人自然是沒有話說的!”
戴主管聽著古陽的這番話,臉色更是難看了,就要發(fā)作的時候,古陽卻又開口說道:
“不過女婿你也不要擔(dān)心,退一萬說,我這個當(dāng)岳父的會保證你的安全的!這幾個人也是跑不掉的了,你就放心出手教訓(xùn)他們就是!”
這樣說,那戴主管臉色才稍微緩和一些,古陽這話的意思是一定會確保他的安全。
不過這樣子,司徒宇卻是不好受了,心想,我堂堂司徒公子,難不成會不是這幾個潑皮的對手?
哼!這古陽也未免太小看我司徒家了吧,也罷也罷,倒是讓所有人都看看我們司徒家的手段。
只是讓眾人奇怪的是,這金花轎中的古凝霜為什么沒有再說話。
其實不是她不想說,而是不知道說些什么。
要說跟父親好像還有一個交易,而司徒家他們也并不知道這個。
只是這司徒宇要親自上場的話,自己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
心亂如麻,淚如雨下。
“娘子!”
司徒宇對著花轎中的古凝霜說道:“不就是幾個煩人的蒼蠅嗎,我這就將他們趕去,然后我們再回家拜堂!”
“拜你爺爺個大西瓜??!瘋丫頭,你等著,我將他打倒之后,就帶你走!”
兩人都是對著那金花轎說話,但是不管兩人說什么,里面的人卻都不回話。
怒目而視,兩人雙眼都可以噴出火來了。
灼熱的目光沖出去,只是眼神兩人就對戰(zhàn)了無數(shù)回。
半晌,張嘯開口說道:“既然你要打,那就打吧!”
“死胖子,我看你拿什么跟我爭!”
說話間,司徒宇朝著張嘯大步邁了出去,氣血沖天,渾身上下元氣澎湃,駭人的氣息彌漫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