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雷一個大男人,竟是痛哭流涕,我有些詫異的看著他,問他一個小小的黑月門分門門主值得如此狂熱嗎?
黑雷嘆了口氣,“您有所不知。我來自于一個小道觀,因為天賦弱的緣故從小和道術無緣,因此飽受師兄弟的嘲笑和欺辱,甚至連我的師父都看不起我,得到黑月門門主的地位之后,一切就完全變了,這個社會人可以死,卻不能窮。
要是我以這種狀態(tài)被逐出黑月門,那些原本在我面前露出最謙卑模樣的師兄弟定然千倍萬倍的向我討回,想想那種日子,我尚且不如死在古墓之中?!?br/>
我點了點頭,心里對于黑雷倒是同情了幾分,不過這個世界本就如此,不是所有人都能像黑雷一樣好運,從神壇上跌落還能爬起來,有人的跌落了,也就被踩碎了。
我清了清嗓子,話鋒一轉,“不過有件事情我得和你說清楚,我之所以加入黑月門,完全只是看你可憐。我們兄弟二人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可別企圖約束我們的自由。”
我朝著老譚擠了擠眼睛示意他放心,黑雷連忙點頭保證,說絕對不干涉我和老譚的自由。
“還有一件事,”我沉吟道,“,我不會要求你去做出格的事情,但是你手里能夠調動的資源都要為我所用,若是有什么重要決策,我的意見要高于你!”
黑雷臉上浮現出一抹掙扎,他不是傻子,自然聽得懂我所說的話,這就代表著在珠城分門之內我才是真正的門主,他黑雷只不過是個自主權稍高的傀儡而已。
不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被削弱部分權利和完全喪失所有地位哪有什么可比性,只不過幾秒鐘的掙扎,他便點了頭。
一下飛機,黑雷的手機立刻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他臉上浮現出一抹苦笑,朝我和老譚揮了揮,“黑月門宗門打來的電話?!?br/>
我心里一冷,這黑月門過河拆橋的本事簡直登峰造極,于是示意他按下免提。
電話里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不知為何,這女人的聲音卻令我覺得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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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沒有任何廢話,上來便要黑雷卷鋪蓋走人,說新的分門門主已經到位,這兩天就會前往珠城。
我朝著黑雷點點頭,后者清了清嗓子說道,“門主,屬下知道這次犯了大錯,不過有一件事情請容許在下稟報!”
“什么事情,快點!”女人十分不耐煩,不過這聲音慵懶而性感,似乎有著一股奇異的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