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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海yin妻全文閱讀 貓撲中文唔一束朦朧

    ?(貓撲中文)“唔……”

    一束朦朧的曙光透過床幔照進(jìn)羅漢床,晃成一片曖昧的顏色,四仰八叉躺倒的小姑娘皺了皺眉,囈語一聲,睜開眼睛。

    枕邊還留著清幽的藥香,強(qiáng)烈宣示著前一夜睡在這里的男主人的存在感,馮奇奇眼神呆呆地注視著眼前玉白色錦枕,隔了好幾秒,才狠狠地將它擁進(jìn)懷里一通揉搓。

    “啊啊啊啊好煩啊好煩?。?!”

    從自己成為□,又帶著大隊人馬在荊州城里轉(zhuǎn)了一圈之后,時間又過了幾天,在這幾天內(nèi),歐陽鋒和洪七打了三架、和王重陽打了一次,就連段皇爺也莫名其妙地被拉到戰(zhàn)局中,而黃藥師卻根本沒把他的挑釁放在眼里,而是不聲不響就在城郊買了一所活水環(huán)繞的幽靜小宅子,將一切布置得齊齊整整,就把自己與小團(tuán)子們打包好搬了進(jìn)去。

    “那……林姐姐她們怎么辦?”奇奇驚道。

    青年回答得很淡定:“不相干之人,有何好惦記的。”

    “…………”

    因為自己的武力值消失得實在是奇怪,所以奇奇也著實是想要弄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結(jié)果,當(dāng)天夜里兩夫妻在房間里,精通藥理的夫君大人親自給她把脈問診后,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更為驚爆血槽的事實。

    奇奇的脈搏非常奇怪,時有時無,非常非常虛弱,即使是病入膏肓之人也不可能有如此微弱的脈搏,發(fā)現(xiàn)這一點以后,黃藥師雖然面容依舊如冰雪般冷清,還伸出手來摸了摸她的頭頂,嗓音有些低啞地安慰道:

    “無妨,你我相處時日不短,我早已知道你的體質(zhì)異于常人,身量極軟卻又力道極大,為夫早已猜測你的穴道經(jīng)脈都不能用普通習(xí)武之人的標(biāo)準(zhǔn)來鑒定,只是完全確定需要觸及身體,未經(jīng)得你允許,我自然是不能做出這樣的事……奇奇,你放心,我桃花島有一味秘藥,名喚九花玉露丸,素有調(diào)養(yǎng)生息的奇效,我親自煉來讓你服下,一定會保你平安?!?br/>
    馮奇奇抬起頭,目瞪口呆地望著自家夫君此刻滿是柔情的黝黑眼眸,他執(zhí)起她的柔軟小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

    “怎么啦?”

    “沒有,只是……從來沒聽你說過這么長一段話而已……”

    “…………”

    回想到這里,抱著枕頭滾來滾去的小姑娘不由得莞爾一笑,昨天夜里雖然黃藥師被自己三言兩語撩撥得惱羞成怒,白皙英俊的面龐都紅了大半,但顧及到她的身體狀況如今成謎,到了最后他也沒舍得把她摁倒在床這樣那樣。

    嘿嘿,果然無論什么樣的男人,只要捏住了軟肋,欺負(fù)起來都很爽!!

    奇奇光著小腳丫跳下床,三下兩下套上鞋襪,拈起枕邊疊得整整齊齊的軟猬甲穿上,這才套上外衣,推開門走了出來。

    屋外陽光明媚,她不由得迎著微醺的風(fēng)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雖然這么說有點兒對不起洪大哥和林姐姐他們,但真是好不容易,才能睡一個不被吵醒的覺?。?!

    “唉?這是什么?”

    視線剛一投到院子里,馮奇奇就被眼前的一幕囧了一把,幾個粉雕玉砌的小團(tuán)子們正排排坐著,圍成一個圈,手里拿著麻繩神馬的將幾根木頭拼起來。

    “師娘好!”

    “師娘好!”

    稚嫩的嗓音七嘴八舌地和馮奇奇打招呼,她好奇地走到近前,俯下/身子看著小正太們做體力活。

    “是師父吩咐的!”小正太陳玄風(fēng)站起身來行了一禮,最近他對馮奇奇的態(tài)度恭敬了很多,不過,此時他也還是板著一張白嫩嫩的小臉,“習(xí)武之人,一刻也不敢廢,身為大師兄,我有督促師弟們習(xí)武的責(zé)任!”

    感受著坐在地上的師弟們投射過來的崇拜眼神,陳玄風(fēng)不由得將小胸膛挺得更高,腰桿也板得更直了。

    “……嘻嘻嘻真可愛!”

    然而,一腔熱血表忠心的小正太冷不防覺得自己臉頰一痛,回過神來,他已經(jīng)被人在臉上掐了一把。

    奇奇一邊發(fā)出怪阿姨式的笑聲享受小正太白嫩臉龐滑滑的觸感,一邊收回手支起下巴,心里納悶。

    這些木條,怎么看起來這么眼熟呢?

    “啊!這不是……”

    這不是客廳里那幾張黃梨木太師椅么??昨天自己看到是不還好好的?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正在這時,陳玄風(fēng)卻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上前來誠摯地問:

    “師母,您你知道昨日師父他……怎么了嗎?”

    “什么?”奇奇沒聽懂,反問了一句。

    “昨天夜里,我起床……咳咳,出恭,經(jīng)過大堂時聽到細(xì)微聲響,我本以為是賊人,正待要現(xiàn)身擒拿,卻見師父獨身一人默然坐在堂內(nèi),我怕沖撞了師父,所以便悄悄退下,可是,今日一大早,師父就把一堆木條扔了過來,說是叫我隨意處置……可是……”

    說到這里,陳玄風(fēng)的小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可見他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再繼續(xù)說下去。

    聽到黃藥師昨夜在廳中獨坐的時候,馮奇奇的心里就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聽到這里,她禁不住出聲追問道: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想著可以用這些木條做些小木人供師弟們習(xí)武用,可仔細(xì)一看,這些木條居然都是被人用手一根根捏斷的……而且,我記得,昨日師父坐的那些椅子,就正是這種黃梨木料……”

    聽到這里,馮奇奇再也忍不住,拉開院門,就朝著黃藥師清晨習(xí)武的地方跑去。

    還沒說完,傾訴對象就一陣風(fēng)似的跑遠(yuǎn)了,小正太愣了愣,不由得怨憤吐槽。

    “這個女人,怎么還是這樣?。 ?br/>
    馮奇奇可沒有心思在意他那些內(nèi)心的小小吐槽,她現(xiàn)在滿腦子只有黃藥師。

    這家伙,昨天還裝出一幅若無其事的樣子,溫柔得不得了,還非要抱著自己躺在他身上睡著,沒想到心里卻這么在意!還獨自一個人失眠!還徒手捏壞椅子!

    可是……可是一想到這樣的黃藥師,馮奇奇的心都要化了,她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找到他!狠狠地抱一抱他!

    青年練武的地方并不難找,不知是上天的巧合還是他原本選址就相中了這么一塊地方,總之,在離那處小宅院不遠(yuǎn)的空地旁邊,就是一片桃花林,在這樣的氣候里,正恰好開著繽紛的粉色花瓣,令人一見就心曠神怡。

    馮奇奇找到這里時,見到的就是這么一段美好的景象。

    一襲藍(lán)衣的青年在林中肆意穿梭,身形卓絕,他手持一柄寶劍,劍來時青光激蕩,劍花點點,便似落英繽紛,四散而下,越發(fā)襯得他俊美無儔,形容清矍。

    小姑娘眨了眨眼睛,靜靜地找了一棵樹倚著,一聲不吭地等他將這一套優(yōu)美絕倫的劍法使完,對于她的來到,青年早有所感,他一個回蕩落到她跟前,劍尖直指睜著眼睛愣神的奇奇,等她回過神來,卻發(fā)現(xiàn)劍身捧著一掬緋紅的桃花花瓣,她笑嘻嘻地攤開掌心舉到跟前,青年清俊如玉的臉頰上,薄唇悄無聲息的勾起,將花瓣一股腦兒全倒在她小小的手心里。

    “這個就是傳說中的落英神劍吧!”奇奇蹦到他身邊,拉了拉他的衣角,眼睛里滿是崇拜。

    “……落英神劍?倒是個好名字?!鼻嗄觏槃輷ё∷难谏倥窕ò暌粯計善G的頰邊印上一吻,他雖然清俊斯文,但卻少有如此溫柔的一面,“這套劍法本是這幾日我習(xí)武時新悟出的劍法,攻守兼?zhèn)?,與我以往大開大合的功法有所不同,其實更適合女子用,你正好可以習(xí)來防身?!?br/>
    奇奇一驚,想到自己從裝備了情意綿綿刀譜之后就再也無法習(xí)得別的武功的悲催命運,但她看了看他殷切的眼神,喉頭有些發(fā)哽,于是什么也沒說,只是乖巧地依進(jìn)他懷里:

    “嗯?!?br/>
    兩人溫存了一陣,忽然小宅子的方向傳來兩短一長的清亮哨聲,奇奇和黃藥師對視一眼,手挽手往回走去——那是奇奇教給小梅妹子的特殊傳訊方式,這代表著有貴客到。

    剛走進(jìn)門,就見一個身負(fù)重劍的男子背對著他們,另一個狂野美少年則興致勃勃地蹲在地上,和小團(tuán)子們一起坐著木頭人。

    見奇奇和黃藥師攜手而來,洪七一個挺身跳起,王重陽溫潤如玉的面容上也帶著淺淺的笑容看,他拱了拱手,正準(zhǔn)備說話,卻被洪七搶了先:

    “奇奇,有吃的沒,我快餓死了!”

    眾人巨雷,黃藥師更是目光不善地望向他,奇奇怕他又說出什么“這里是我家,閑雜人等滾”之類的話,連忙拉住他的手,用力瞪了他一眼,笑道:

    “小梅妹子在做早飯,應(yīng)該很快就好,你們倆等等就好?!?br/>
    “不,不必麻煩,”王重陽生怕別人把他當(dāng)做和洪七一樣的吃貨,忙擺手道:“此次我們來是有要緊事的,荊州鐵掌幫幫主上官劍南他老人家最近要辦六十大壽壽宴,我們想邀黃兄弟一起去?!?br/>
    上官……劍南……?

    鐵掌幫幫主現(xiàn)在還不是裘千仞啊……奇奇默默在心里納悶,雖然不知道他是誰,但乍一聽到這個名字,還真是不明覺厲??!

    “不去,”青年一拂袖子,冷淡無比。

    “可……可是上官幫主他德高望重,頗有岳飛遺風(fēng),一直致力于抗金大業(yè)……”

    王重陽顯然吃了一驚,沒想到對方會拒絕得如此斬釘截鐵。

    “即使他殺光了所有金人,對我黃藥師來說,也不過是素不相識之人而已,王兄,請回吧?。 ?br/>
    “…………”

    王重陽碰了個釘子,頓時語塞,不過他早就知道黃藥師性子古怪,這次來問他也不過是走個過場,于是也不再多說,告辭后便要走,但洪七少年卻偏偏湊到兩人近前,拍著手嬉笑道:

    “黃兄弟,以前不覺得,現(xiàn)在缺發(fā)覺你還真是對我小叫花的胃口,我看你這性子真是邪得緊,不如就別叫什么藥師這種文縐縐的名字啦,干脆改名叫黃小邪好啦??!”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