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見看見走過來的白夜叉和東方羽黑兔明顯松了一口氣,然后就看見白夜叉身上穿的不是以前的千年和服,而是一套歌德套裝有些疑問,不過還是沒有問出來,眾人也很明顯避開了兩人戰(zhàn)斗的勝負問題,畢竟兩人身上都沒什么傷痕,而且問出來可能還會損感情,所以都很自覺得將話題引開。
而此時的白夜叉仔細觀察著手中這巴掌大小的木雕,眉頭一下皺了起來。飛鳥和十六夜,也好奇的從兩旁湊到了她身邊。
“這花紋很復雜。有什么意義嗎?”十六夜疑惑的問著耀。
“好像有意義,不過我不知道。原來告訴過我,但都忘了”耀搖搖頭說道。
不只是白夜叉,十六夜和黑兔也一本正經(jīng)的參加起了鑒定。來回看著正反面,用指摸著上面的幾何線條。
黑兔歪著頭問耀道:“材質是楠的神木……?不過感覺上面沒有神格的痕跡……至于向中心延伸的幾何學線條……還有中間的圓形空白……莫非,你父親有朋友是生物學家?”
“嗯。我媽媽就是”耀點點頭說道。
“既然是生物學家,這會不會是表示系統(tǒng)樹啊,白夜叉大人?”黑兔轉過頭來問著白夜叉。
“恐怕是……那么這圖形……再這樣集中到圓這里…噢,這是……這個,好厲害??!真的太厲害了丫頭!!如果真是人創(chuàng)造的,那你父親可是稱得上神的天
才!沒想到人竟然能完成獨特的系統(tǒng)樹,而且竟然還作為恩賜確立下來了!這是真真正正命名為“生命目錄”也不為過的精品??!”白夜叉興奮的說。
覺得很神奇的耀歪著頭問:“系統(tǒng)樹,是說表示生物起源進化系譜的那個嗎?不過我記得媽媽做的系統(tǒng)樹圖形是更像大樹的啊”
“嗯。這是由你父親的靈感才得以展現(xiàn)出來的作品。特意將木雕做成圓形,是想表現(xiàn)生命的循環(huán),輪回的意思。再生與毀滅,這表現(xiàn)的就是生命系統(tǒng)在不斷的
輪回中進化逐漸走向圓心,也就是世界中心的意思。至于中間的空白,不知道是想表示循環(huán)的世界中心,還是認為生命尚未完成,也或許這作品本身沒有完成?!?,好厲害。好厲害。想象力好久沒被這么刺激到過了!太美妙了!不介意的話,轉讓給我吧!”白夜叉兩眼放光的問道。
“不行!”耀一口回絕把木雕拿了回來。白夜叉就像被拿走心愛玩具的孩子一樣不高興了起來。
“那,這是擁有什么力量的恩賜?”黑兔問道。
“還不大清楚。現(xiàn)在可以判明的是能與異種族對話,以及能得到成為朋友種族的特有恩賜。如果想知道得更詳細,只好拜托店里的鑒定師了。而且不是居住在上層的鑒定師,恐怕鑒定不出來吧”
“唉?連白夜叉大人都鑒定不出來嗎?今天我就是來委托鑒定的啊”黑兔驚訝的說道。
白夜叉有些尷尬的道:“竟、竟然是來鑒定恩賜的嗎。這不是我專業(yè),沒有辦法啊”
看來白夜叉本是準備作為比賽的獎品無償接受委托的吧。白夜叉有些為難的撓撓白發(fā),走過去,雙手一一抱著除了東方羽外的三人的臉仔細觀察。
“我看看…嗯…嗯,三個人的素質都相當高。不過這樣也說不出什么啊。你們對自己的恩賜了解多少?”白夜叉習慣性的要拿出扇子,卻發(fā)現(xiàn)自己得衣服不是以前所穿的和服于是把手伸向另一個口袋拿出扇子打開了說道。
“商業(yè)機密”十六夜說道。
“同上”飛鳥說道。
“同上”耀說道。
“嗚?這個,我明白你們害怕將恩賜告訴可能的交戰(zhàn)對手的人,不過這樣就鑒定不下去了吧”
“我又不是非要鑒定。也沒讓人估價的興趣”十六夜干脆的拒絕了。而其它兩人也贊同的點著頭。
為難的白夜叉撓著頭,突然想出好主意似的笑了起來。
“不管怎么說,作為“主辦者”,作為星靈,不賜予通過試煉的你們“恩賜”總是說不過去。雖然有點奢侈,不過當做提前慶祝你們公會復興正合適吧”
白夜叉看了一眼在旁邊微笑的東方羽后,拍了兩下手,四張閃著光輝的卡片,忽然出現(xiàn)在了四人眼前。
卡片上不只記載著他們各自的名字,還標注著蘊藏在他們體內(nèi)的恩賜名稱。
天藍色的卡片上寫著逆回十六夜·恩賜名“正體不明”
酒紅色的卡片上寫著久遠飛鳥·恩賜名“威光”
墨綠色的卡片上記載著春日部耀·恩賜名“生命目錄”“無特定形態(tài)”
四個人各自接下來屬于自己的卡片。
對著似乎很吃驚的黑兔,滿臉興奮的注視三人手中的卡。
“恩賜卡!”By黑兔
“中元禮?”By十六夜
“歲末錢?”By飛鳥
“壓歲錢?”By耀
“不、不是!為什么你們這么有默契?。??這恩賜卡可是能將顯現(xiàn)出的恩賜吸收進去的超高價卡片?。∫摹吧夸洝币部梢允詹剡M去,而且能在需要的時候隨時顯現(xiàn)出來!”黑兔大聲解釋著,似乎是因為興奮而高興著。
“也就是說是個非常不錯的道具?”十六夜點點頭說道。
“為什么什么都當耳旁風??!當然是,是超級棒的物品呢!”被黑兔責備的三人,好奇的看著自己手中的卡,而東方羽手中的卡早已經(jīng)被收起來了。
“那上面本該像我們的雙女神紋章一樣,記載公會名和紋章。不過你們是“無名”。畫面才會變得不那么好看,有意見別找我,找黑兔說去”白夜叉直接把事情丟給了黑兔。
“嗯……莫非水樹也能收進去?”十六夜隨手把卡片伸向了水樹。水樹立時便化作光粒被吸了進去。再看看卡上,多出了生長在滿溢著水的水池中的樹的圖案,而恩賜欄上“正體不明”下面,也多出了“水樹”這個名字。
“噢噢?這個有意思。莫非還能就這樣出水?”十六夜興奮的看著手中的卡片。
“當然可以。要試試嗎?”白夜叉笑著說道。
“不、不行!反對浪費水資源!請把水樹為公會使用!”黑兔聽到一下子就跑到十六夜面前阻止十六夜浪費水資源的動作。
十六夜切一聲,不高興的一咂舌。而黑兔則不放心的監(jiān)視著他。白夜叉看著他們大笑了起來說道:“恩賜卡的正式名稱是“拉普拉斯的紙片”,也就是全知的一角。印在上面的恩賜,是與你們靈魂相連的“恩惠”的名稱。即使不去鑒定,看到這個大致就能明白恩賜的由來是什么了”
“噢?那我的是稀有案例了?”
白夜叉”嗯?”一聲看向十六夜的恩賜卡,那上面明確的寫著“正體不明”四個字。相對呀哈哈大笑的十六夜,白夜叉的表情卻異常震驚。
“…………這、這怎么可能”驚訝的白夜叉一把將恩賜卡奪了過去。
目光異常嚴肅看著恩賜卡的白夜叉,百思不得其解的道:“竟然是“正體不明”……?不,不可能,全知的“拉普拉斯紙片”不應該會出錯誤”
“不管怎么說,這就是鑒定不出來吧。在我來說這倒是謝天謝地”
十六夜說著,一下把恩賜卡從白夜叉手中拿了回來。還是對此無法接受白夜叉,注視著十六夜。看來恩賜是“正體不明“這點,對她來說就是如此不可能出現(xiàn)吧。
「這么說來……這孩子打敗了蛇神啊」
雖非生來為神或星靈,但神格擁有者仍處于種族的最高點。擁有可召喚暴風力量的蛇神,是絕不可能被人類打敗的。
「擁有強大的力量這點是沒錯的了?!贿^竟然連“拉普拉斯的紙片”都無法正常顯示…」
他的恩賜的技能肯定不正常。忽然,白夜叉腦中閃過了一個可能。
「難道是恩賜無效…?不,不會的」
這可能,隨她的苦笑被排除了。
在聚集修羅神魔的箱庭中,無效化恩賜并不罕見。不過,那只限于特化某一方面能力的武裝。
而像逆回十六夜一樣自身擁有強大恩賜的人,再能使用消滅恩賜的能力就太矛盾了。相比這巨大的矛盾,還是“拉普拉斯的紙片”出問題這結論更容易接受。
六人外加一只貓來到了放下暖簾的店前,耀等人向白夜叉行了個禮。
“今天謝謝你了。希望能再來玩兒”
“啊啦,不行啊春日部。下次挑戰(zhàn)的時候可是要用對等的條件來的”
“啊啊。出爾反爾可不夠帥啊。下次就挑戰(zhàn)她拼上全力的大舞臺吧”
“呵呵,好啊。那我就期待了?!贿^”白夜叉嚴肅起來看向黑兔等人,”這時候問或許有點晚,但還是想問個問題。你們,知道自己的公會處于什么狀況嗎?”
“知道,是說沒有名號也沒旗幟吧?這都已經(jīng)聽說了”十六夜點點頭說道。
“那么,為了奪回來這些必須向“魔王”挑戰(zhàn)的事呢?”白夜叉嚴肅的問道。
“聽說了啊”十六夜點點頭回答。
“…。這么說,你們是知道一切后,同意加入了黑兔公會的?”
黑兔的眼一下轉開了。她心里這時想到的,是自己如果做出執(zhí)意隱瞞公會現(xiàn)狀的毫無道義的行為,說不定會失去一位無可替代的朋友。
“是啊。打敗魔王不是很帥的嘛”十六夜舉起手來說道。
“這可不是用“帥“就能解決的………真是,該說是初生牛犢不畏虎嗎。不知該說你們是魯莽,還是勇敢。也罷,魔王究竟是什么,等你們回公會就知道了。那時候你們?nèi)绻€想與魔王一戰(zhàn),我不會阻止………不過那邊兩個丫頭,你們肯定會死”白夜叉說完還看了一眼東方羽,只是動作很隱密也只有東方羽知道。
白夜叉預言般的斷言。二人一瞬想要回口,但這這擁有和魔王同樣“主辦者權限“的白夜叉的忠告,帶著無法反駁的壓力。
“在與魔王叫戰(zhàn)前,先去參加各種恩賜比賽增加實力吧。羽和那小子且不說,你們兩個人的力量還不足以在魔王的比賽中幸存。那卷入暴風被玩弄致死的模樣蟲子的模樣,不管什么時候看都太可悲了”白夜叉嚴肅的看著飛鳥和耀說道。
“……謝謝忠告。我會謹記的。下次會挑戰(zhàn)你拼上全力的比賽,請做好準備”耀點點頭道謝說道。
“呵呵,這我求之不得。我的總部就設在三三四五外門。隨時來玩兒好了?!贿^,賭注可要是黑兔啊”白夜叉啪得一聲打開扇子笑著說道。
“才不要!”黑兔立刻回答。白夜叉生氣似的撅起了嘴。
“不要這么不夠意思嘛。加入我的公會,可是保證一生都能盡情的玩兒喔?還會準備附加項圈和三餐的個人房間呢”白夜叉似撒嬌一般說道。
“項圈……這不是明顯的寵物待遇嗎!”黑兔的耳朵一下子就豎了起來怒道。
見黑兔火了,白夜叉笑了起來。四人外加一只,在冷漠的女店員目送下,離開了“千眼”二一零五三八零外門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