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派來的人,人品她還是信得過的。麟七其實是想多了,她并沒有介意這點,相反,她還是挺感動的。
培養(yǎng)一個暗衛(wèi)有多難陶婉芯是知道的。每多一個暗衛(wèi)安危就多一份保證。太子身邊總有那些心懷不軌的人,可在這種情況下,他竟然還派人來保護自己?
想到這,陶婉芯忍不住笑了起來。
雖然跟這個太子談戀愛不夠浪漫,但是他的這種細(xì)致卻讓她覺得兩人是可以細(xì)水長流的。
危機解除,陶婉芯又重新看向了伊麗娜。
伊麗娜一擊失敗,頓時感覺到心中充滿了絕望。
絕望到她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自己的命運,甚至都懶得反抗一下了,所以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剛才那是多么好的機會??!
難得對方走神了,若是能一擊必殺,她和她的族人們就都可以解放了!
可是那個神出鬼沒的男人是從哪里冒出來的?為什么她之前一直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
陶婉芯撿起了伊麗娜手中掉落的東西。
那是一根鐵絲,其中的一端已經(jīng)被磨得很尖。若是剛才這東西扎到了她的脖子上,那肯定就是一個血窟窿!
這鐵絲不像是匕首之類的東西,更容易藏在身上。
“喲,不錯呀,之前藏哪了?”陶婉芯捏著那鐵絲對伊麗娜問道。
伊麗娜干脆就當(dāng)做沒有聽到,不回答。
“好吧,那我來猜一猜?!碧胀裥咀屑?xì)的打量著伊麗娜身體的上上下下。
雖然說能藏東西的地方很多,可是這些地方都躲不過搜身??!
最后,陶婉芯的目光落到了伊麗娜頭上一根有些散開的辮子上。
藏在頭發(fā)里,編在辮子中?
“很有想法嘛伊麗娜,做了這么隱秘的準(zhǔn)備,看來是早就準(zhǔn)備著這一天了吧!”
伊麗娜還是不說話。
“陶小姐,這種膽敢刺殺你的人是絕對不能放過的,將她留下就等于留下了一個不安定的因素,太危險了!”麟七在旁邊說道。
陶婉芯卻是搖了搖頭。
殺掉?
趕走?
太浪費了。
越是難啃的骨頭,啃起來才越有意思??!
陶婉芯就喜歡這種有挑戰(zhàn)的事情!
“伊麗娜,”陶婉芯手中把玩著那根鐵絲,對她說道:“我給你一個機會。我會帶你去看你的族人,你會發(fā)現(xiàn)他們即便成了奴隸,但依舊會過的很好。
“起碼在這我這里,你們不用為食物發(fā)愁,不用擔(dān)心吃了上頓沒有下頓。所以你最好不要想著帶他們逃跑,因為你們即便是回去了,過的可能還沒有在我這里好。
“我會把你留在我身邊,你若是一直老老實實的,我就不對他們怎么樣,讓他們繼續(xù)過現(xiàn)在的生活??赡闳羰怯腥魏蔚妮p舉妄動,我就會讓你看看你的族人可以過的有多么悲慘。你覺得如何?”
伊麗娜聽到這些話,眼神終于有了一絲波瀾。
她慢慢轉(zhuǎn)過頭來,只是看陶婉芯的眼神卻是比剛才更加憤怒了。
這個女人是個魔鬼嗎?
她竟然想出了這種主意!
把她帶在身邊,然后去看她的族人。她受到了威脅,為了族人的安危,不敢輕舉妄動,可是她的族人看到她待在這個女人的身邊,不也是同樣在被威脅嗎?
他們害怕這個女人對自己做什么,所以也同樣不敢輕舉妄動?。?br/>
這是雙向的威脅!
可是,伊麗娜她現(xiàn)在有那個能力拒絕嗎?
她沒有。
她想要看看自己那些被帶走的族人到底是被帶去了哪里,現(xiàn)在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逃走的念頭,她一直沒有放棄過,可是她不能自己逃走。要走,她就一定要帶著自己的族人一起走!
所以,確定族人目前的狀況就是她一定要做的。
“行!”伊麗娜咬著牙說道,“我答應(yīng)你!”
“陶小姐萬萬不可!”就在伊麗娜出聲的那一刻,麟七也連忙說道:“她絕對不是出自真心,不能相信!”
“我倒是不怕?!碧胀裥緦肫咝Φ?,“這不是還有你嘛!”
“只不過就是你——”陶婉芯轉(zhuǎn)過頭去又對伊麗娜說道,“你應(yīng)該明白,有這么一位高手一直在我身邊保護我,在暗中觀察你,你要不要搞你那些小動作,可是要自己想清楚。”
伊麗娜的手在暗中握成了拳。
不能放棄。她若是現(xiàn)在聽了他們幾句話她就放棄了,那她和族人就更沒希望了!
所以,不管他們說了什么,先見到族人才是最主要的!
“我知道了!”伊麗娜沒好氣地說道。
“那好?!蹦康倪_到,陶婉芯樂了起來,她站起身來對伊麗娜說道:“去洗個澡,換身衣服,然后我就帶你去。把你那些亂七八糟的辮子都解開,好好洗洗。”
明明陶婉芯只是因為不喜歡她那臟兮兮的辮子,不過在伊麗娜聽起來,好像是陶婉芯怕她辮子里再藏著點什么東西似的。
伊麗娜去洗澡了,陶婉芯將她原來的衣服都給燒掉了,給她準(zhǔn)備了一套中原女子的衣裙。
伊麗娜半天沒有出來,就在陶婉芯都等到不耐煩的時候了,伊麗娜出來了。
那身衣服別別扭扭奇奇怪怪的套在她的身上,讓陶婉芯一看之下差點笑死。
原來這么長時間不出來,是因為她不會穿中原的服飾啊!
而且她也不會梳中原女子的發(fā)型——當(dāng)然了,這點陶婉芯也不會。而陶婉芯又要求她把辮子都解開,所以她就只能散著頭發(fā)出來了。
結(jié)果出來后看到陶婉芯那笑得前俯后仰的模樣,頓時更生氣了,像一只小豹子般磨著牙,死死地瞪著陶婉芯。
陶婉芯忍住了笑容,走了過去,給她整理了一下衣服。
伊麗娜盯著陶婉芯的動作,突然出聲說道:“你竟然還敢靠近我?你的那個侍衛(wèi)應(yīng)該不在這吧,你就不怕我……”
麟七的確是不在這里。畢竟這里是女子洗澡的地方,即便伊麗娜只是個奴隸,麟七也不會來看。
陶婉芯嗤笑一聲,“你都洗光光了,身上還能藏什么嗎?別以為自己有點功夫就能把我怎么樣,你以為我不會拳腳嗎?你若真敢有什么動作,我就讓你嘗嘗我鞭子的味道。真的,我打人不分男人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