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主,你要退婚,我們陳家的顏面掛不住,可是要休了她,對你家女兒的名聲不好,不如這樣,三年后,在凌天城的斗臺上,如果你家女兒打贏了我,這門親事就算是退了,如果我贏了,那么我就把她給休了,你看如何?”
“事情豈能如此揭過!哼,三年之約,你若輸了,就要在凌天城萬眾矚目之下,跪舔我的鞋尖!”
砰——
這次碎的,是陳渡修手中的桌子。
“我陳家,還輪不到你這個女娃子在此造次!有飛云宗撐腰又如何!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屠你滿門!”
無論如何,陳炫都是自己的心尖肉,他陳渡修不求他能有多大作為,也不求他能光宗耀祖,一個人若是踏上修道一脈,命就懸了,自古修道之人數(shù)不盡數(shù),但多數(shù)人都是早早的死在他人之手!
那種連睡覺都不安穩(wěn)的生活,他豈能讓兒子重蹈覆轍?。?br/>
自己是修道之人,可也只是在凡人七十幾年的生命中續(xù)了百年而已,而且這二百年無論何時都是擔(dān)驚受怕的,哪能比得上當(dāng)個凡人逍遙自在?
可是,陳炫卻是制止了他。
“好,既然增加了賭注,那么,我也要加條件,如果你輸了,你就給我做一輩子奴隸,反之,我給你做一輩子奴隸,李妍,你看如何?”
在這個說話等于放屁的年代,輸了又如何?
“好,那就立下字據(jù)!以此為證!”李妍毫不客氣的說到,眉宇之間居然有種必勝的氣勢!
寫下字據(jù),一人一份,而且還按了手印。
六月十八,在這個熱火的盛夏,兩人立下了決定一個人一生的字據(jù)。
陳渡修看著那張紙條。
眼神不悲不喜,自己沒有能力將自己的兒子送到某有名幫派,一切的一切便是要靠兒子自己的本事了。
“那個妮子現(xiàn)在的修為是靈動境,三年中有可能會突破到化天境,炫兒,父親給不了你實質(zhì)的資源,甚至都不能把你推薦給某個好一些的道派,如果可以,我現(xiàn)在就將李家滅掉?!?br/>
“那個真沒有必要?!标愳艛嘌缘馈?br/>
“在葬靈山脈中,我得到了一位丹師的傳承,其中就有一顆筑基丹,我現(xiàn)在可以明顯感覺到天地元氣的涌動,如果可以,我想出去走走,請父親不必為我擔(dān)心?!?br/>
“那你就去吧?!标惗尚藁卮鸬暮芨纱啵吘顾睦镆呀?jīng)做好了打算,失敗有失敗的彌補辦法,他說什么也不會讓自己兒子成為他家的奴隸。
當(dāng)天晚上,陳炫便丟下一封信,也算是不辭而別把,畢竟他可不想看到第二天與父親離別的樣子。
陳炫離開的那一晚,星光璀璨,他肆意的奔跑著,向著自己的夢想,奔跑著!
初升的朝陽,映著陳炫堅定的身影,此時此刻,他已經(jīng)來到了葬靈山脈的內(nèi)部,沿途碰到的多數(shù)小怪,都被陳炫用金鹿劍解決了,空間戒指里,大部分是一二階妖獸的妖核,和練丹需要的靈草。
他悠悠的看著山林,薄霧冥冥,為整座山脈平添了一種靈氣。
陳炫狠狠的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
“前進!”
前方,一大波的妖狼不知被何人砍死在地,不知是匆忙,還是不屑,一地的妖狼都沒有被挖去妖核。
“運氣真不錯?!?br/>
感慨后,陳炫便開始挖妖核,就當(dāng)他興致勃勃的挖完妖核時,前方大約三四百米處,山震林動。
這般動靜,難道是妖獸互相掐架?
越過幾顆樹,坐在一顆稍微結(jié)實的樹上,陳炫悠悠的看著眼前那壯觀的場面。
只見那一頭足有五米多高、近十米長的黑色巨牛,正在狂暴的吼叫。
它那粗大的鼻孔之中,不斷有白氣冒出,比拳頭還要大上幾分的雙目,一片血紅。
一看就知道,它正在處于暴怒之中!
“哞……”大力巨牛獸那暴怒的吼聲又是響起。
它一邊爆吼,一邊還不住的向前猛撞過去。
它的頭上有一道深深的劍痕,鮮血不斷噴涌而出,它的身上,也有幾道足有半米多長的傷疤。
特別是它胸口那處傷疤,竟然可以看到森白的骨頭,顯然這大力巨牛獸受傷很重!
在大力巨牛獸的前方,一個渾身是血的女人手持長劍,正在飛竄。
看她那狼狽的樣子,顯然也是受傷極重。
事實上,如果不是這叢林之中滿是蒼天大樹,而大力巨牛獸因為身體太過于龐大,發(fā)揮不出來追擊速度的緣故,恐怕那女人早就亡命于此了。
即使樹林對大力巨牛獸不利,但大力巨牛獸與女人之間的距離也是越來越近。
“嘭”的一聲悶響。
大力巨牛獸竟然一頭便將一棵四人合抱的百年老木給撞折了。
那粗大的樹干轟然倒下,直接砸向了前方只有十幾米的女人。
可想而知,這女人如果被那需要四人合抱的大樹給砸中,恐怕當(dāng)場便會淪為肉泥!
一處大樹后邊,陳炫緊緊握著手中的金鹿劍,一邊尋著著時機。
畢竟,即使現(xiàn)在殺過去時間也是晚了。
況且陳炫明白,雖然這大力巨牛獸已經(jīng)身負重傷,以陳炫現(xiàn)在的修為勝它的機率不到三成。
所以陳炫跳出來,不僅不能救了那女人,反而會白白送死!
拼命逃竄的女人,顯然也是感覺到了身后的不對勁。
猛然回頭,發(fā)現(xiàn)那已經(jīng)與他近在咫尺的大樹。
這女人騰空而起,在千鈞一發(fā)之刻揮出一劍。
這一劍揮出的極快,而且劍法可謂是精妙。
僅僅是一劍,便是將那大樹給劈為兩半,毫無懸念的劈為兩半!
見到如此,陳炫兩眼一瞪,不自覺的添了舔嘴唇,如諾將這女人給奪舍,自己又會如何?
最近陳炫對自己定下的三年之約耿耿于懷,唯一想到的,便是那部能奪舍他人修為的功法。
而眼前的女人,其修為看上去恐怖至極。
因為她戰(zhàn)的不是妖獸,而是一頭玄獸!
四階玄獸,大力巨牛獸,其實力,可媲美魔物大陸,靈修一脈化天境高手??!
“父親說對方三年達到的階級會是化天境,如果可以,將著女人一采補,自己便是可以與化天境周旋的高手了。”
女人雖然一劍解決了大樹倒塌帶來的威脅,但是卻因為那一劍的耽擱,給了大力巨牛獸躥到跟前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