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駙馬有車,就不勞煩王公公了!”
趙寅瞧了瞧門口的那輛破馬車,嫌棄的撇撇嘴,而后朝著自己的四輪馬車走過去,稍一抬腿,便坐了上去!
“駕!”
薛仁貴手中的馬鞭應(yīng)聲而落,四輪馬車便揚長而去。
“我滴個親娘,駙馬可能研究,這么華麗的馬車,他都能鼓搗出來?”
當馬車掠過王德身邊的時候,他的眼中是掩不住的驚艷。
這樣的馬車他從未見過,無論是馬車的大小,還是裝飾,都十分華麗,就連皇上的御輦都要遜色幾分!
如此奢華大氣的馬車,他生平還是第一次見!
“快,快,快跟上......!”
站在原地楞了片刻后,王德迅速爬上馬車,吩咐起那兩個侍衛(wèi)。
若是駙馬到了大殿,而自己還沒回去的話,肯定會被皇上怪罪!
......
盛林坊與皇宮的距離很近,不到半個時辰便到了。
“駙馬爺請......!”
王德快速跳下馬車,小跑了幾步后,恭敬的為趙寅帶路。
趙寅也沒有客氣,氣定神閑的跟在他身后。
“哈欠......!”
李二等了趙寅許久,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犯困,不斷的打著哈欠,此時若是有個搖椅,他立馬就能睡著!
而朝堂上的官員,全都在偷偷的押注,玩的不亦樂乎!
看的他也非常想壓上一注。
但礙于面子,他不得并不端坐在龍椅上,不斷的打哈欠。
“怎么還不到?”
“站的老夫雙腿發(fā)麻,這小子不會是故意的吧?”
“這個家伙,平時不來上朝,每次都要派人去找,搞的老夫等了他這么久!”
“唉!再站一會,老朽的腿就要木了!”
現(xiàn)在朝堂上的李二只是無聊,可彈劾趙寅的這群大臣就慘了。
他們紛紛在心中暗罵趙寅!
往日上早朝,向皇上行過君臣之禮后,便可落座。
若是有事上奏,便出列。
可從彈劾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近一個時辰,可趙寅還沒來,他們都快要站不住了。
幸好他們沒有像沈源一樣跪地死諫,不然的話,現(xiàn)在雙腿可就廢了。
可是,這原地站著不動,也十分難受!
“駙馬爺,您里面請......!”
就在他們在心中暗自腹誹的時候,聽到了一段熟悉的聲音。
眾人回頭,發(fā)現(xiàn)是王公公,帶著趙寅走了進來,不禁松了一口氣!
“趙駙馬進來可好?”
“趙駙馬比之前還要容光煥發(fā)了!”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老夫十分想念駙馬??!”
......
彈劾趙寅的幾人剛松了一口氣,接下來就發(fā)生了讓他們火冒三丈的一幕:諸多王公大臣,紛紛向趙寅打起招呼,態(tài)度十分客套。
更加令他們煩悶的是,皇上竟然視而不見,不僅不阻止,反倒一副喜聞樂見的樣子!
這特么什么情況?
組團坑人?
一時間,殿內(nèi)十幾號人,面面相覷,一種不好的預(yù)感悠然而生。
而鄭占奎和盧富貴二人,更是被氣的臉色鐵青!
他們十幾個大臣一起出面彈劾,又在這站了這么久,可這幫人一點不當回事,竟然在朝堂之上閑話家常?
甚至一些國公大臣,竟然公開押注,賭他們會不會被罷免!
這特么的,到底誰彈劾誰?
“辛苦各位了,在這里站了這么久,雙腿都發(fā)麻了吧?”
就在盧富貴他們快要氣炸的時候,趙寅竟然淡定自若的跟他們打起了招呼。
這個舉動,令盧富貴與鄭占奎兩人的心,不由的漏跳了一拍。
這小子現(xiàn)在如此淡定,估計已經(jīng)知道了他們彈劾之事!
可他竟然能如此淡定,并且還笑的如此陰森狡詐!
這笑他們見過,就跟他們之前彈劾的時候一模一樣,還是那么邪乎!
一時間,兩人的心七上八下,頓時沒了底!
“為了清肅朝堂,還百姓以安寧,站一會算什么?”
縱使心中忐忑,但盧富貴還是一臉正義的開口了。
沒辦法,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再退回去是不可能了,只好硬著頭皮走下去!
“既然如此,不如本駙馬奏請皇上,讓各位再多站一會,過過癮吧?”
趙寅與他們說話的同時,朝李二拱拱手,表示尊敬。
“你......!”
眾人被氣的一時語塞!
這小子不按套路出牌??!
大殿之上,竟然敢出言戲弄他們?
更讓他們生氣的是,皇上不但不出言制止,反倒看的直樂!
“哈哈哈......!”
見出言彈劾的那幫老頭被氣的臉色鐵青,卻拿趙寅沒辦法,尉遲恭等人,非常不厚道的笑出了聲!
“陛下,駙馬私毀青苗,按照我大唐律法,應(yīng)該立即問斬,請陛下下旨!”
被其它大臣一頓嘲笑后,那些彈劾趙寅的大臣臉色十分難看,其中一人實在忍不下去,帶頭啟奏。
“貞觀三年,我大唐蝗災(zāi),是皇上親自下旨,若是有人敢私毀青苗,斬立決,并且將這一條收入我大唐刑法中,現(xiàn)在,駙馬不但抗旨不尊,還藐視我大唐律法,臣請陛下依律懲治!”
另外一名官員,也站出來,惱羞成怒的稟奏道。
他們十幾人共同彈劾駙馬,如此大的陣仗,卻被大家當成了笑柄!
這讓他們倍感羞辱!
“駙馬,可有此事?。俊?br/>
李二悠閑的端坐在沙發(fā)龍椅上,隨意的問道。
“沒錯,地里的青苗確實是我毀的!”
趙寅的話出乎眾人的意料,他不但沒有狡辯,反而一口應(yīng)了下來。
“哦......?”
李二雙眉微擰,面色有些凝重。
可當他看到趙寅那悠閑的表情后,才定下心來。
而長孫無忌等人,則是瞇著雙眼,饒有興趣的看著好戲。
壓根就沒為趙寅擔心!
“陛下,現(xiàn)在駙馬已經(jīng)親口承認了罪行,還請陛下明斷!”
見趙寅沒有狡辯,員外郎王坤趕快說道。
他已經(jīng)在原地站了一個時辰,若是此事再沒有定論,恐怕他就要堅持不住了!
“那駙馬為什么要私毀青苗,難道你不知道這是殺頭的死罪嗎?”
然而,李二接下來的話,卻令王坤等人更加著急。
現(xiàn)在已經(jīng)證據(jù)確鑿,皇上卻沒有定罪的意思,反倒問起原由!
這明顯就是要偏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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