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聽到鶴老怪的提議,都不由自主的在腦海中想到他口中宗主的大弟子蕭春雷。
他雖然和顧長生一樣都是筑基初期的修為,但卻是已經(jīng)早就突破好幾年,即將快突破筑基中期的存在。
再加上他是宗主的大弟子,不管是法器還是修行資源方面都不是其他筑基初期的修士可以比擬的。
所以。
讓蕭春雷和顧長生這樣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筑基初期相比,明顯是有些欺負人。
但有時候情況就是這么的不公平。
“可以?!?br/>
本來想要出言反對的酒瘋子,在聽到坐在主位的宗主彭天池竟然同意了這個十分不公平的提議,便有些惱火。
不過他現(xiàn)在也知道自己的狀況,沒有多余的時間和他們這些人耗著。
但是在看了看身后的顧長生后,他腦海中就想到前三天顧長生放出要對付筑基中期劉長老的豪言,便不由得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他對顧長生能在外出一年多的歷練中突破筑基期就已經(jīng)很驚訝了,有些不怎么相信他能有什么手段對付筑基中期的存在。
但現(xiàn)在情況就擺在他面前,不得不讓他抱有一絲僥幸心理。
“長生,有沒有把握戰(zhàn)勝一位實力強大的勝筑基初期修士?”
酒瘋子對顧長生暗中傳言道。
在顧長生看來,再強大的筑基初期修士也還是筑基初期,在他現(xiàn)在有著和筑基中期實力相差不多的情況下,多付筑基初期的存在問題不大。
所以。
還沒有學會傳音秘術(shù)的顧長生,只能給酒前輩微微點了點頭。
“既然宗主都同意了,那我就讓徒兒盡力一試,到時候我徒兒僥幸獲勝,在座的諸位可得給我做個見證?!?br/>
酒瘋子才不管對方是不是七煞宗的宗主,直言不諱道。
其他人則是沒有他這份灑脫了,都感覺被酒瘋子攪合進了一件不好的事情。
但大家卻是并沒有多少擔心,因為都覺得憑借酒瘋子那名不見經(jīng)傳的徒兒,想要戰(zhàn)勝宗主的大弟子的希望渺茫。
對于眾人的沉默,酒瘋子絲毫不在意。
他已經(jīng)都是要閉死關(guān)的人了,以前都不怎么在意他們的感受,現(xiàn)在就更不會在意了。
并沒有讓眾人久等。
一盞茶后,宗主就傳人叫來他的大弟子蕭春雷。
蕭春雷二十多歲的年紀,長得風度翩翩,卻是學著其師父的樣子,板著臉一臉嚴肅。
“師父,諸位峰主。”
蕭春雷來到宗主彭天池跟前后就開口道。
“嗯,你等下和酒前輩的徒兒比試一番,注意點到即止。”
宗主彭天池滿意的點了點頭后,這才囑咐道。
好像是讓自己大弟子來指點顧長生的修為一般,還特意說了點到即止。
“明白?!?br/>
大殿之內(nèi)雖然寬敞,但畢竟是宗門儀事之地,不適合比武。
眾人便移步至大殿之外的廣場上。
一開始出口調(diào)戲酒瘋子的老者,卻是和酒瘋子的關(guān)系最好,此時看著場中對持的顧長生和蕭春雷,對身邊的酒瘋子說道:
“老酒鬼,你徒弟真有能戰(zhàn)勝蕭春雷的實力?”
“看下去不就知道了。”
酒瘋子也對顧長生能不能戰(zhàn)勝蕭春雷沒什么把握,但嘴上卻是不甘示弱的說道。
老者也不揭穿酒瘋子,撇了撇嘴后也沒有再說什么。
顧長生見對方拿出一把火屬性中品法劍,就將自己經(jīng)常使用的水屬性中品法器分水劍也隨手拿了出來。
大家都是中品法器,唯一不同的是一個是火屬性,一個是水屬性。
“老酒鬼,難道你早就猜到有這么一遭,所以就給你徒兒提前準備了一柄水屬性中品法劍?”
“......”
酒瘋子根本不知道顧長生有什么手段和法器,對顧長生能拿出一件水屬性的中品法劍也有些意外。
所以他也回答不了老者的問題,能做的只有沉默。
本來老者還想要說什么,但在對持中的兩人出現(xiàn)變化后,這才選擇了閉嘴。
經(jīng)過短暫的對持后,兩人都選擇了往自己法劍中注入自身的液態(tài)法力。
下一刻。
顧長生手中的分水劍噴吐出了一丈余長的水屬性劍芒,上面波光流轉(zhuǎn),周圍一張范圍內(nèi)更是聚集了大量的水汽。
而對方蕭春雷則是正好相反。
從其中品法劍中噴吐出則是一丈余長的火屬性劍芒,不但溫度高,還有火焰浮動。
連帶著周圍的溫度都升高了不少。
之后兩人就快速戰(zhàn)斗到了一起。
發(fā)出“砰砰砰”的交擊之聲。
顧長生使用分水劍將青蓮劍法中的招式隨意拆解,頓時在戰(zhàn)斗場地上留下一個個由水屬性劍氣組從的一個個蓮花來攻擊對手。
蕭春雷也不甘示弱,使用了一套火屬性的厲害劍法,在空中形成一只又一只的火鳥來攻擊顧長生。
水與火的撞擊讓披此消融。
一時之間,雙方施展劍法之下誰也奈何不了誰。
這種情況,是大多數(shù)人所沒有想到的。
就連酒瘋子在看到這種情況后,都不由得為顧長生暗自松了一口氣。
“可以啊老酒鬼,竟然偷偷摸摸之下培養(yǎng)出這樣一個和宗主大弟子不相上下的徒兒?!?br/>
老者羨慕道。
他說的倒是實話,要知道培養(yǎng)一個徒兒本來就十分不易,筑基初期的徒兒就更是難上加難了。
如果在要同境界之下和宗主培養(yǎng)的大弟子斗個旗鼓相當,那就是更難如登天了。
現(xiàn)在他看到老伙計酒瘋子突然冒出個這么優(yōu)秀的徒兒,便有些羨慕。
“哈哈!老弟你也是可以的,只要多下點功夫在徒弟身上?!?br/>
酒瘋子看著顧長生和蕭春雷那斗個不相上下的身影,有些得意道。
“拉倒吧!我自己的徒弟我還能不知道,能成為筑基期就已經(jīng)差不多到頂了,想要成為蕭春雷這樣的同境界中厲害的存在根本不可能?!?br/>
“哈哈!”
另一邊的七煞宗宗主彭天池看到這種情況,也不由得眉頭微皺。
可是剛剛對鶴老怪的提議已經(jīng)應(yīng)允,便沒有再反悔的可能。
同時。
他也對自己大弟子蕭春雷有信心,畢竟現(xiàn)在蕭春雷使用出來的只是平常的厲害手段,還有著不少底牌未使用。
戰(zhàn)斗中的蕭春雷,好像是能感應(yīng)道作為宗主的師父心中所想一般,在使用常規(guī)手段久攻不下之時,就改變策略。
右手握劍全力進攻顧長生,左手則是趁著戰(zhàn)斗空隙,從隨身儲物袋中取出一小打布置陣法的陣盤,在顧長生沒有反應(yīng)過來之計,精準的四散到兩人周圍五六丈遠的范圍。
頓時。
一個火焰流轉(zhuǎn)的陣法就被其激發(fā)開來,將兩人籠罩在了其中。
并且在吸收周圍天地靈氣的情況下,聚集出大量的烈焰進行攻擊。
讓修煉火屬性功法的蕭春雷如虎添翼,在法劍和陣法的雙重作用之下,逐漸占據(jù)了上風。
“烈焰陣法,沒想到蕭師侄還有這么一手,在配合他那一手如火純情的飛鳥劍法……老酒鬼,如果你徒兒沒什么抵御手段,恐怕落敗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br/>
老者輕聲道。
可酒瘋子也不知道顧長生有什么手段,只能悶聲不吭的在心中為其干著急。
正當眾人都以為,蕭春雷配合隨著烈焰陣法火焰飛鳥威力大漲的情況下,擊敗顧長生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但一盞茶過去。
卻發(fā)現(xiàn)顧長生并沒有像他們想象中的那樣疲于應(yīng)付,或著即將落敗的跡象。
而是依舊快速的揮動著手中那噴吐出一丈長劍芒的分水劍,迎擊蕭春雷的火焰飛鳥。
至于一些從陣法上產(chǎn)生的烈焰和火焰飛鳥上濺出來的無傷大雅的火焰攻擊,都被顧長生身上穿的那不起眼的深灰色長袍,在靈氣流轉(zhuǎn)之下通通的給阻擋在了身體一尺之外。
戰(zhàn)斗看似蕭春雷占據(jù)了上風,但卻遇上了顧長生這塊頑石。
任你火焰飛鳥攻擊威力再大,陣法烈焰再強,也奈何去不了顧長生分毫。
在場的都是筑基后期的存在,當然能發(fā)現(xiàn)其中的門道。
“老酒鬼,你真的下血本??!給你徒兒都弄了一件防御火焰攻擊的中品法袍。”
“難怪你堂堂云口峰的一峰之主,還要去入門大殿哪里賺取靈石?!?br/>
雖然被人曲解了意思,但酒瘋子卻還是很高興,嘴上卻是不甘示弱道:
“你懂什么!”
兩人斗嘴慣了,老者也不和酒瘋子計較,繼續(xù)關(guān)注著廣場上的顧長生和蕭春雷兩人的戰(zhàn)斗。
宗主彭天池本來微笑的臉色,也變得陰沉下來。
他大弟子使用烈焰陣法和顧長生使用中品法袍都是外物,即便他想挑刺都不能。
再說兩人在爭斗之前也沒做什么限制,這個時候即便想限制也為時已晚。
連周圍觀看之人都能發(fā)現(xiàn)的狀況,作為戰(zhàn)斗中的蕭春雷不可能沒有察覺。
但他現(xiàn)在也有些騎虎難下。
一方面同時操縱中品法劍和烈焰陣法,讓他自身的法力消耗增大。
一方面這差不多是他最強的攻擊手段了,即便還有其他底牌,其強度也不會比現(xiàn)在大多少。
再說顧長生也不是木頭人,貿(mào)然變更攻擊手段,那也得看他有沒有這個機會才行。
中間也會不可避免的消耗大量法力,倒不如和其堅持下去,看看誰能撐到最后。
一時之間。
蕭春雷如火如荼的攻擊,顧長生密不透風的防御,讓戰(zhàn)斗場面一度陷入了誰也奈何不了誰的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