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市第一人民醫(yī)院。
吳錦堂坐在吳俊升的病床前。
吳俊仁皺著眉頭說道:“這個王猛還真不簡單,居然和兄弟幫的幫主稱兄道弟,他到底什么來頭?”
“據(jù)調(diào)查,王猛曾經(jīng)是兄弟幫的老大,后來殺了小北門的幫主之后逃跑,今年才回來?!眳清\堂面色陰沉地說道,心里后怕,幸好沒有輕舉妄動。
“是他?”吳俊仁臉色大變。
王猛闖出名頭時,吳俊仁還在北海上學(xué)。那時的學(xué)生,最崇拜的就是黑道人物,自然對黑道的消息十分關(guān)注。當(dāng)年小北門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他自然也聽說過。
如果王猛是那個連黑道老大都能干掉的狠人,那他原本想隨便找?guī)讉€人把王猛干殘廢的想法就是太幼稚了。
“我知道你心里恨不得殺了他,不過,在沒把握一擊必殺的把握之前,你先不要輕舉妄動。這件事情先放一放。目前,我們的首要任務(wù)是把范氏集團吞并。等你傷好出院,我送你去國外看病。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美國最好的醫(yī)院,最好的醫(yī)生,他們說估計問題不大!”吳錦堂安撫兒子,他怕兒子意氣用事,再出意外。
王猛是兄弟幫的人,即使這次回來,王猛不一定會成為兄弟幫的老大,但,兄弟幫能不為他出頭嗎?
兄弟幫出面,殺死個把人,還是輕而易舉的。
雖然他吳錦堂財大氣粗,黑白兩道都有朋友,但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人家不針對他,但可以針對他兒子。他可就這么一個獨苗寶貝兒子,雖然被廢了,但,是有希望治好的,可要是死了,可就徹底斷子絕孫了。
“你忙你的吧!我心里有數(shù)!”吳俊仁嘴上這么說,眼睛里卻恨意滔天,他不但恨王猛,還恨范琳琳。他嘛的,等著,老子不弄死你們這對狗男女就不姓吳。
“那我走了,你好好養(yǎng)傷。”吳錦堂擔(dān)憂地看了兒子一眼之后起身離開。
走到門外,吳錦堂對守在門口的保鏢說道:“再加幾個人手,千萬不要出事!”吳錦堂怕兒子遭兄弟幫暗算。
兩個膀大腰圓的保鏢立即召喚人手。
安排完,吳錦堂匆匆離去。
他要去會見幾個重量級人物,沒有他們的支持,想拿下范氏集團,很難!
吳錦堂想拿下范氏集團可不是一天兩天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而已。如今看起來也沒機會,可是,如果借著他兒子被干廢的事情,借題發(fā)揮,起碼,師出有名。
王猛也惦記著這件范氏集團的事情。
他答應(yīng)過范兵兵,要把范氏集團搞垮。
至于要把范氏集團完整地拿過來,交到范琳琳姐妹的手上,王猛覺得難度太大。
王猛是個喜歡簡單的人,能動手時,絕對不吵吵!
王猛從兄弟幫回來,就聯(lián)系了他所托之人。
此人和王猛可是過命的交情,如果王猛讓他死,他立刻就會掏槍自殺。
王猛在國外時,加入了兄弟傭兵團。
就因為這“兄弟”二字,王猛拒絕了數(shù)支比兄弟傭兵團級別還高的傭兵團的邀請。
王猛因為驍勇善戰(zhàn),很快成為兄弟傭兵團的主力干將。
后來,王猛成為傭兵團的副團長。
再后來,傭兵團團長犧牲,王猛被推舉為兄弟傭兵團團長。
在兄弟傭兵團,王猛的手底下有五員干將:大熊、山貓、金絲猴、松鼠、類人猿。
這五個人都是王猛過命的兄弟。
五人都是身懷絕技。
大熊,俄國人,膀大腰圓,卻心細(xì)如發(fā),精通各種武器裝備,還能改良和加工。曾經(jīng)將激光手槍改成了點煙器!
山貓,英國人,兄弟傭兵團內(nèi)唯一的女性,神龍見首不見尾,擅長暗殺,曾經(jīng)成功刺殺過某國首相。
金絲猴,法國人,黑客!曾經(jīng)將某國的十六枚戰(zhàn)術(shù)導(dǎo)彈原地引爆,將一個軍事基地夷為平地。
松鼠,美國人,就是個大騙子,善于各種偽裝,精通世界各國語言,以及各國各地方的方言,騙術(shù)極其高超,曾經(jīng)成功進入美國議會大樓,并參加了一場議員會議!
類人猿,德國人,別看長得人不人、猴不猴的,絕對有才,精通各種戰(zhàn)略戰(zhàn)術(shù),連華夏的孫子兵法,諸葛亮的兵書二十四篇都精通研讀過。還善于各種方面的策劃,曾經(jīng)成功將世界首富比爾-蓋天,變成了十惡不赦的流氓大亨!
五人不但頭腦靈活,還各個戰(zhàn)力無雙。
而看似人畜無害的王猛,卻是他們的領(lǐng)導(dǎo)者,可見王猛也不是普通天才。
王猛把這次搞垮范氏集團的任務(wù),交給了大騙子松鼠。
王猛惦記著這事,躺在床上,給松鼠打去電話。
“哈哈哈,老大,著急了吧?急啥子嘛,瓜娃子已經(jīng)在我的手心里了。我現(xiàn)在正在和你們的省長在打高爾夫球,你要不要過來一起耍耍?”電話里傳來松鼠那標(biāo)準(zhǔn)的、普通話和地方方言綜合版的四川話。
“擦!這是我的祖國,你他嘛的悠著點,別做出對我的國家不利的事情,否則,老子把你五馬分尸!”王猛哭笑不得地罵道。
“咳咳咳,老大,我真沒干別的,我就是來混頓酒的,順便過過成功人士的癮,再裝裝B,僅此而已!”松鼠聲音發(fā)顫,顯然,他很怕王猛把他五馬分尸,恐懼道。
“行了,別墨跡了,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抓緊把事情辦好了就行,但前提是不能殺人放火!”王猛說道。
“嗯哪!你放心吧老大,俺保證辦得妥妥的!”松鼠立即說道。
王猛掛了電話,他相信松鼠有這個實力。
王猛連澡都沒洗就鉆進了被窩,他今天是真累了,
第二天是周日,王猛也沒打算起來,繼續(xù)蒙頭大睡。
還沒到中午,王猛就被手機鈴聲吵醒了。
是曹曉燕打來的,邀請他去她家吃午餐。
王猛很無奈,這是鴻門宴啊,這是要讓自己去交公糧?。?br/>
王猛是男人,佳人有約,豈能爽約?否則,佳人會不高興的。男人怎么能讓女人不高興呢?
王猛簡單收拾了一下,打車來到曹曉燕的家。
曹曉燕自己有房子,雖然不是別墅,但是也是高檔社區(qū)。
曹曉燕家里的裝修樸素典雅,不過,裝修材料可都是綠色環(huán)保的高檔貨。
六十多米兩室一廳,曹曉燕一個人住,很寬敞。
曹曉燕曾經(jīng)邀請王猛搬過來住,被王猛果斷地拒絕。
開什么玩笑,這要是美麗的范總知道了,那還了得?
再說,曹曉燕這個狐貍精就是個所求無度的yu望魔女!
王猛要是搬過來,那還不得天天呼兒嘿呦?
王猛可是珍惜生命的人,生命在于運動,但不是釋放精氣的運動。他可不想精盡人亡。
對于王猛的拒絕,曹曉燕雖然很失望,但她可不敢強求,這么賣力的、勇猛的雄性動物上哪找去?可別給壓迫跑了,得不償失!
曹曉燕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一桌子菜,還熱氣騰騰的,似乎是掐準(zhǔn)了王猛到來的時間。
“整這么多菜干什么?就咱倆能吃得了嗎?”王猛一屁股坐在餐桌前,說道。
“你最近很辛苦,當(dāng)然要給你補補啦!你看,這是鹿鞭,這是虎鞭、這是熊鞭,這是狼鞭......”曹曉燕指著桌子上的幾盤菜說道。
“我靠!這可都是野生動物?。磕悴慌路阜??”王猛嚇了一跳。
“這些鞭可都是正規(guī)聚到來的,又不是從偷獵者手中買來的,你怕什么?讓你那么一說,那中藥里邊的鞭,還都是犯法的了?”曹曉燕說道。
曹曉燕俏臉不紅不白地,左一口鞭,右一口鞭的,說的王猛都不好意了。
“你也不怕把我補死!”王猛都無話可說了。
“放心,我都是按比例來的,補不壞的。我哪舍得把你補壞了?咯咯咯!”曹曉燕笑了,媚眼如絲,風(fēng)情萬種。
“吃!”王猛有點感動了,雖然曹曉燕和自己一樣,存粹是找個性伴侶,可是,這份關(guān)心可不是假的。
“喝點紅酒,去油膩!”曹曉燕說著,倒了兩杯紅酒。
“好酒!”王猛咕咚一聲,把半杯拉菲干了,之后甩開腮幫子開吃。
王猛毫無形象,但在曹曉燕看來,這才是真男人,不做作。
曹曉燕自己吃得很優(yōu)雅,美目總是在王猛身上打轉(zhuǎn)。
吃飽喝足,王猛把筷子一放。
“手藝不錯!”王猛贊道。
曹曉燕的烹飪水平確實不錯,王猛覺得比大酒店的高級廚師差不了多少。
“你喜歡吃就好,下次我還給你做!來,喝杯交杯酒?!辈軙匝喽酥票酒饋?,坐在王猛懷里。
王猛知道,吃人家嘴短,該干活了!
曹曉燕富有彈性的豐滿屁股讓王猛熱血沸騰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那么多鞭的作用,下身挺拔起來。
“咯咯咯.....”曹曉燕晃了晃屁股,感受著屁股底下的堅硬,渾身有些發(fā)軟,yu水橫流,不能自制。
兩人匆匆喝完交杯酒,曹曉燕就迫不及待地為王猛寬衣解帶.......
不久,兩室一廳的各個角落里,響起了激情碰撞的聲音和撩人的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