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忙不跌的從床上掙扎著爬起來,想要看看唐安醒了沒有。
床上已經(jīng)沒有了孩子小小的身影,溫澤也不知道去到什么地方了,唐北雙心里一沉,慌忙掀開被子,穿上拖鞋小跑出去。
剛跑到門口,正巧撞上拎著東西進門的溫澤,“孩子!孩子沒了,溫澤,孩子沒了?!?br/>
唐北雙急得連話都說不清楚,眼淚再一次的從眼角滑落。
“雙雙你別著急,雙雙,雙雙!”溫澤柔聲叫著唐北雙的名字,可是對方根本就不聽他的,掙扎著要往外跑。
沒有辦法,溫澤只好緊緊抱住唐北雙,在他耳邊提高了一些聲音說道,“你別緊張,雙雙,唐安早上醒了,我送他去醫(yī)生那里做檢查了,順便幫你訂了一些早餐,送了過來。”
緊繃的弦徹底松了,唐北雙整個人泄了氣一樣倒在溫澤的懷里,一只手緊緊的揪住他的衣服,“溫澤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安安他......”
溫澤一手提著東西,一只手輕輕的拍著他的后背安撫,“不用怕了,雙雙,醫(yī)生也說安安沒有什么問題,你可以不用擔心了?!?br/>
“真的嗎?安安醒了,真的沒有什么問題嗎?”唐北雙仰著臉,下巴好像比平日又尖了不少,眼里有希望的光芒閃過。
看著他這樣從沒有向外人展露的一面,溫澤有片刻的出神,隨即很快反應過來,“是,醫(yī)生說過了,安安沒有什么大礙,我正準備將東西放下,就去接他回來?!?br/>
唐北雙總算是露出了一個笑臉,“溫澤,我也要去,我也要去看看安安?!?br/>
溫澤真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但是這次他可不能由著他的性子亂來,“雙雙,你的身體還沒好,你昨天晚上都沒有怎么休息,你現(xiàn)在應該先回去,將我給你帶的早餐吃掉,我會將安安帶到你的身邊的?!?br/>
聽完他的安排,唐北雙有片刻的遲疑,他真的很想去看看安安,但是他知道如果他執(zhí)意要這樣的話,溫澤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那我現(xiàn)在該干什么?”仔細考慮一番以后,唐北雙決定還是安心聽溫澤的話。
溫澤淺淺一笑,將手上提著的東西交到唐北雙的手里,“你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趕緊吃飯,我聽醫(yī)生說昨天你送過來的時候,竟然低血糖暈倒了?”
唐北雙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其實哪有他們說的那么夸張,我就是太擔心安安。”
溫澤雙手扶在他的肩膀,將他整個人轉(zhuǎn)了個身,推進了病房里面,“所以你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先吃早飯!”
“我會去幫你接安安,另外最近幾天我也請了假,國外暫時不用回去了,我必須要留下來,好好照顧你們幾天?!?br/>
將他推進了病房,溫澤還十分貼心的幫他把椅子端好,他越是這樣,唐北雙心里就越是過意不去。
就在此時,走廊盡頭拐角處,一個人手指死死的捏著手上的提包,甚至指甲都掐得有些泛白,但是很快他還是轉(zhuǎn)身身影消失在了拐角處。
“溫澤,我沒有什么太大的關(guān)系,你還是先把國外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吧?!碧票彪p略有些抱歉的說道。
溫澤無奈的看著唐北雙,最終也只好順從了他的意思,“雙雙,有什么事情你第一時間告訴我,我肯定會趕回來的。”
唐北雙心里流過一陣暖流,沒想到這么多年來自己身邊始終不變的竟然一直都是溫澤。
“安安怎么樣了?什么時候能醒過來?”溫澤在床邊坐下輕輕的撫摸著唐安的小臉蛋,動作輕柔的如同羽毛落下一般,生怕碰痛了唐安。
想到因為自己的失誤,讓孩子受了重大的痛苦,唐北雙有些痛苦的捧著腦袋,“醫(yī)生說過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只是孩子大腿上的都麥破了,流了很多血,昨天已經(jīng)有人給他輸血了,骨折倒是沒有?!?br/>
這已經(jīng)能算得上是最好的消息了,如果能夠醒過來,唐北雙就沒有什么其他要擔憂的了。
“輸血?”聽到這個詞,溫澤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當初唐北雙生孩子的時候,他可記得醫(yī)院給孩子驗的血型是很稀有的,嗯難道國內(nèi)的醫(yī)院這么碰巧就有這樣的血型?
唐北雙非常確定的點點頭,“昨天輸血我的血型不符,可孩子卻是稀有的熊貓血,好在醫(yī)院剛好有一樣血型的人?!?br/>
溫澤聽到這里倒也是松了一口氣,隨后有些猶豫,吞吞吐吐的問道,“但你沒有想過通過血型這個問題去找一下孩子的親生父親?”
這樣的問題讓唐北雙瞬間想到了昨天,靳沉言后來突然臉色大變,以及那一聲又一聲的質(zhì)問,唐北雙雖然沒有回答,但也能猜出個大概。
“溫澤,現(xiàn)在我不想提這些話題!”唐北雙有些疲憊,憔悴的說道。
唐安的事情還沒有著落,現(xiàn)在根本就不想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更何況這也并不是什么愉快的回憶。
看到唐北雙有些排斥,也算是有些放心了,溫澤非常體貼的閉上嘴巴,“對不起雙雙,我不是這個意思?!?br/>
這個事情也怪不得溫澤,因為在知道孩子急需輸血,但是自己血型不匹配的時候,唐北雙恨不得也能將孩子的親生父親找出來。
但是現(xiàn)在冷靜下來,再加上對象很有可能是靳沉言,唐北雙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之余,反而多了一些排斥。
“雙雙,你一整個晚上都沒休息的好,現(xiàn)在還有一段時間才天亮,要不你先去休息一會兒,我來幫你看著安安吧?!?br/>
總算是來了一個自己完全放心的人,卸下了一些防備,唐北雙拖著疲憊的身子躺在了旁邊的床上,很快便深深的睡了過去。
看著躺在床上,滿身是傷的孩子,溫澤不悅的皺起了眉頭,到底是誰這么大的膽子?
肇事逃逸不說,對方還是個這么小的孩子,溫澤的臉色越來越不好,這個事情他一定要查清楚!
早上唐北雙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居然已經(jīng)八點多了,他不是個愛睡懶覺的人,自從在國外創(chuàng)辦了工作室,唐北雙還從來沒有睡到這個時間才起來。
睜開眼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忙不跌的從床上掙扎著爬起來,想要看看唐安醒了沒有。
床上已經(jīng)沒有了孩子小小的身影,溫澤也不知道去到什么地方了,唐北雙心里一沉,慌忙掀開被子,穿上拖鞋小跑出去。
剛跑到門口,正巧撞上拎著東西進門的溫澤,“孩子!孩子沒了,溫澤,孩子沒了?!?br/>
唐北雙急得連話都說不清楚,眼淚再一次的從眼角滑落。
“雙雙你別著急,雙雙,雙雙!”溫澤柔聲叫著唐北雙的名字,可是對方根本就不聽他的,掙扎著要往外跑。
沒有辦法,溫澤只好緊緊抱住唐北雙,在他耳邊提高了一些聲音說道,“你別緊張,雙雙,唐安早上醒了,我送他去醫(yī)生那里做檢查了,順便幫你訂了一些早餐,送了過來?!?br/>
緊繃的弦徹底松了,唐北雙整個人泄了氣一樣倒在溫澤的懷里,一只手緊緊的揪住他的衣服,“溫澤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安安他......”
溫澤一手提著東西,一只手輕輕的拍著他的后背安撫,“不用怕了,雙雙,醫(yī)生也說安安沒有什么問題,你可以不用擔心了?!?br/>
“真的嗎?安安醒了,真的沒有什么問題嗎?”唐北雙仰著臉,下巴好像比平日又尖了不少,眼里有希望的光芒閃過。
看著他這樣從沒有向外人展露的一面,溫澤有片刻的出神,隨即很快反應過來,“是,醫(yī)生說過了,安安沒有什么大礙,我正準備將東西放下,就去接他回來?!?br/>
唐北雙總算是露出了一個笑臉,“溫澤,我也要去,我也要去看看安安?!?br/>
溫澤真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但是這次他可不能由著他的性子亂來,“雙雙,你的身體還沒好,你昨天晚上都沒有怎么休息,你現(xiàn)在應該先回去,將我給你帶的早餐吃掉,我會將安安帶到你的身邊的。”
聽完他的安排,唐北雙有片刻的遲疑,他真的很想去看看安安,但是他知道如果他執(zhí)意要這樣的話,溫澤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那我現(xiàn)在該干什么?”仔細考慮一番以后,唐北雙決定還是安心聽溫澤的話。
溫澤淺淺一笑,將手上提著的東西交到唐北雙的手里,“你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趕緊吃飯,我聽醫(yī)生說昨天你送過來的時候,竟然低血糖暈倒了?”
唐北雙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其實哪有他們說的那么夸張,我就是太擔心安安。”
溫澤雙手扶在他的肩膀,將他整個人轉(zhuǎn)了個身,推進了病房里面,“所以你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先吃早飯!”
“我會去幫你接安安,另外最近幾天我也請了假,國外暫時不用回去了,我必須要留下來,好好照顧你們幾天?!?br/>
將他推進了病房,溫澤還十分貼心的幫他把椅子端好,他越是這樣,唐北雙心里就越是過意不去。
就在此時,走廊盡頭拐角處,一個人手指死死的捏著手上的提包,甚至指甲都掐得有些泛白,但是很快他還是轉(zhuǎn)身身影消失在了拐角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