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動作太快,傅宴甚至沒來得及阻止。
等他反應(yīng)過來時,那一巴掌已經(jīng)落在了蕭煙臉上。
女人臉上猩紅的巴掌印令人觸目驚心,傅宴擰著眉抬眸看向明璇。
氣氛冷凝。
“璇璇,這是我們的事,你不要插進(jìn)來。”明瑤走過去把明璇拽到身后,垂眸看著蕭煙,“我代我妹妹道歉?!?br/>
“姐!”明璇不甘心的拽住明瑤的手,“你憑什么跟這個小三道歉?”
一句句小三刺的蕭煙心哽。
“阿宴!”她捂著臉楚楚可憐的看向傅宴,“我臉好疼啊……”
“當(dāng)著你的面她們就這樣欺負(fù)我,以后我肚子里的孩子出生了也沒有名分,我……”蕭煙一口氣上不來,哭的更厲害。
傅宴擰著眉頭把蕭煙攬入懷里,“不會的,我忙完這陣子我們就結(jié)婚?!?br/>
“姐夫!”
明瑤難受的閉了閉眼睛,拉住明璇的手,聲音有些沙啞,“璇璇,你先回病房看著媽?!?br/>
她往明璇手里塞了張銀行卡,眼神祈求的看著她。
明璇抿抿嘴,欲言又止,卻知道明瑤不想她插入和傅宴的事情中,懂事的點(diǎn)點(diǎn)頭離開。
“阿宴,我們……”明瑤正想說什么,被蕭煙打斷。
“我好困,老公,你抱我回病房好不好?”蕭煙撒嬌。
“好?!备笛鐝澭鹗挓煟》孔呷?。
明瑤看著男人堅(jiān)挺的背影,心里的苦澀壓不住的往上冒。
男人都喜歡蕭煙這種會撒嬌又柔柔弱弱的吧,即使是傅宴也不例外。
她垂下眸子,朝電梯走去。
“一會再走?!备笛绲穆曇魪那斑厒鱽?,明瑤身體微顫,抬眸看向前邊。
就聽見傅宴說:“我陪你去看看媽?!?br/>
明瑤跟在傅宴身后,站在病房外,看著傅宴把蕭煙放到床上,溫柔的哄了她了一會兒,他才出來。
明母蘇秋薈是在明父去世后受不了刺激倒下的,這一倒,就是三年。
醫(yī)生說她意識清醒,只是人不愿醒,也就是俗稱的植物人。
明瑤到病房時明璇正在給母親擦身子,看到傅宴,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她對這種婚內(nèi)出軌的男人沒什么好臉色。
“璇璇!”明瑤輕聲呵斥。
明璇抿抿嘴,冷著臉出了病房。
明瑤無奈的嘆了口氣,在病床旁坐下。
看著母親瘦的凹陷下去的面容,她眼眶濕潤。
傅宴陪著明瑤在病房待了會兒就出去了,兩人一起出了醫(yī)院,傅宴突然開口:“離婚協(xié)議我讓人起草好了,有時間簽下字?!?br/>
“國外有植物人蘇醒的案例,等我們離了婚,你可以帶著媽去國外治療,所有費(fèi)用我來承擔(dān)。”
明瑤淚水奪眶而出,“這是對我的補(bǔ)償嗎?”
“抱歉,瑤瑤,你值得更好的?!?br/>
“我送你回去?!备笛缟焓秩棵鳜幍氖郑凰拥乃﹂_。
“傅總真大方?!泵鳜幹S刺的笑了笑,轉(zhuǎn)身跑開。
“瑤瑤!”傅宴想追上去,一小護(hù)士快步走來,“傅先生,蕭小姐她不舒服……”
傅宴看著的背影,眉頭微蹙,卻是轉(zhuǎn)身跟著護(hù)士返回醫(yī)院。
明瑤忘乎所有的在馬路邊奔跑,馬路中間車子飛快疾馳而過,速度讓人心驚肉跳。
所有的一切在倒退,明瑤視線模糊,跑到一個十字路口處,一道刺耳的鳴笛聲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