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一見有人攔在面前便怒吼著叫罵道,“擋我者死,不想死的趕緊滾開?!?br/>
黑影只是嘴角露了一絲詭異的弧度,眼神也盯著壯漢的身子,伸出了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就像是饑渴的野獸一般處在準備獵殺自己的獵物的那種興奮的神情當中。壯漢一見黑影不讓開,心里也起了殺意,兩人之間的距離并不遠,幾個交錯的時間壯漢也便到了黑影的近前,嘴里又是大罵了一聲,一個碩大的拳頭便帶著呼呼的風聲打向了黑影的臉。
黑影的臉上只是又現(xiàn)出一絲猙獰的神色,然后左手便舉了起來,鋼爪便帶著寒光抓向了壯漢的擊來的手臂。這一下壯漢也是心中一緊,但是動作卻不慢,手臂一縮,一腳便踢向了黑影的下盤,招式陰辣,這一招要是踢實了,黑影想不做太監(jiān)都不行。
黑影卻是不慌不忙,只是眼睛中又泛起狂熱的光芒,然后一個縱身便撲向了壯漢,同時左臂之上的鋼抓也抓向了壯漢的小腹。這一招反應也是奇快,壯漢心中又是一驚,但是想再變招卻是來不及了,身子急退之下仍然沒有完全的避開這一爪。
嘩啦的一下,壯漢前胸的衣服便被捉破,順帶著一澎鮮血也飛濺了起來,在壯漢的胸前劃開幾道血槽。黑影一招得手,更是不讓壯漢有任何的反應,緊接著一腳便踢向了壯漢的下盤,碰的一下把壯漢踢倒后,身子便又緊跟了上去,左臂的鋼爪一揮一收,隨著壯漢的一聲慘叫,一澎鮮血連帶著一塊肉一起被從壯漢的右臂之上抓了下來。壯漢痛的打了個哆嗦,還沒等他開口,黑影又是鋼爪連揮,一澎澎的鮮血散落開來,就像是最艷麗的花一般,只是幾下之后,壯漢已經(jīng)奄奄一息,眼神里也沒有了光彩,整個人是進的氣少,出的氣多,眼看著也活不了多久了。
黑影這時才停了下來,看著自己左臂上的鋼爪,眼神里又泛起了嗜血一般的光芒,甚至帶伸出了舌頭在鋼爪之上舔了舔,就像是在品嘗著天下間最美味的東西一般?!罢媸抢?,還是小姑娘的血更美味些?!焙谟瓣庩幍恼f著,然后左手猛的一伸,正插在壯漢的心臟位置。
心臟是人身的要害,也是全身供血的‘基地’,這一下猛的被黑影把鋼爪插在心臟之上,奄奄一息的壯漢卻是條件反射般的身子躬了起來,雙手也捉住了黑影的手臂,眼神死死的盯著黑影,任由嘴角流著鮮血張了張嘴卻是說不出話來。
“你可以死了?!焙谟叭匀魂庩幍男χ?,然后鋼爪猛的一收,壯漢的身子抽搐了幾下后,雙手也便無力的癱軟了下來,眼神當中也完全的失去了神色。
黑影的嘴角又是一翹,然后鋼爪帶著一塊血肉便收了回來。抬起了頭看著不遠處的小倉庫,這里那些黑衣人已經(jīng)殺盡了里面的人,到處都散發(fā)著濃濃的血腥味,滿地都是尸體,那些沒有死盡人的哀嚎聲不時的響起,在寂寞的空野里就像是從地獄里傳出來的一般,帶著一種凄慘的凌厲。
黑影一抬腳踩過壯漢的尸體慢慢的向前走去,就像是在自己的后花園散步一般,神情之間更是帶著一種享受。一直走到了倉庫近前后這才停了下來,雙手伸開,頭微微的向后昂著,眼睛也閉了起來,臉上便是享受的神色。保持著這個姿勢過了約一兩分鐘,黑影才放下了手背在身上,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錯,不錯?!?br/>
那些黑衣人手拿匕首四處散開,只要發(fā)現(xiàn)還有沒斷氣的就會上前補了一刀,不一會的功夫除了這些人之外就只剩下尸體了。黑衣人都回到了黑影的身后默默的站著,一雙眼睛里完全沒有任何懼怕不忍的神色,面對著如此血腥的場景,就像是他們早已經(jīng)見慣了一般。
黑影又點了點頭,并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十分享受的站在這里。過了片刻,這才喃喃的自語著,“真是沒勁,還以為可以好好享受一番,那知道全都是廢物,不玩了,回去?!闭f完黑影便一個轉(zhuǎn)身就要離開,而正在這里,卻是異變突生,一個本來在地上躺著,應該早已經(jīng)死透了的人卻是突然間竄了起來,身影像是閃電一般的撲向了黑影,同時手中一閃還劃出一道亮麗的光芒。
這一下猝不及防,黑影的身子正好轉(zhuǎn)了一半,全身處于一種虛無著力的狀態(tài),雖然明知道身后有人襲來,卻也是不可奈何。這一下的暗襲可謂是在時機天機之上把握的無懈可擊。先是讓黑影以為所有人都死了,放松了警惕,然后耐心的等待,在黑影轉(zhuǎn)身要離開的一剎那,猛的突發(fā)。看來這人也算是把所有的可能都考慮了在內(nèi),務求一擊必中,致黑影于死地。
在地上那人襲擊黑影的同時,那些黑衣人也發(fā)現(xiàn)了他的舉動,但是兩人之間的距離實在是太近,那些黑衣人想救黑影也是來不及了。錚的一聲輕響,帶起一點的火光,黑影的身子也飛速的后退了幾步,然后停了下來。那人一擊不中,單手在地上一拍,然后便滾了過去,手中的匕首再次的扎向了黑影的腿。
黑影的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弧度,然后左臂上的鋼爪便抓向了鋒利的匕首。一聲金屬交鳴聲響起,又激起一澎的火星。黑影的鋼爪已經(jīng)死死的抓住了那人的匕首,嘴角之上詭異的弧度也變成了殘忍的笑容。但是還沒等他開口,黑影的身子突然猛的一震,眼神當中現(xiàn)起不相信的神色,與此同時左臂上的鋼爪中的匕首也被掙脫,然后那人單手一拋,匕首便帶著寒光刺進了黑影的左眼當中。
一聲悶哼聲響起,黑影右手捂著自己的眼睛,鮮血順著手指縫都浸了出來,剩下的一只眼睛當中卻是閃著怒火,死死的盯著來人?!澳愕降资钦l?”
“我?”那人笑了,把臉上的血跡擦掉后露出一張臉來。
“是你?”黑影驚叫了一聲,身子也像是在發(fā)抖一般的哆嗦著。
“現(xiàn)在你可以死了?!蹦侨说恼f完身形便是一閃,雙手一揮,一道劃破長空的閃電一閃而過,然后黑影的頭顱便飛了出去,鮮血像是泉涌一般的噴了出來。血腥味也越發(fā)的濃厚了。
這時候那些黑衣人才反應來,眼見著頭領被殺,這些人一時之間反而不敢上前,只是手拿著匕首,互相交流著眼神。
“放下匕首,我可以饒你們一死?!蹦侨说恼f道,手中一收,一把狹長的長刀也收了起來。眼角撇了一眼那些黑衣人的舉動,這人的眼神當中卻是現(xiàn)出冷酷的神色,單手一揮道?!皻??!?br/>
話單剛落,不知道從那里突然間又冒出一群同樣一身黑衣人的來,這些人的手中也同樣的都拿著匕首,然后兩幫人便撕殺了起來。那人手握長刀站在后面并沒有出手,此時月光微微的露頭,正好照在他的臉上,在光影的變化間,他的臉上也籠罩起了一層詭異的色彩。
“真希君果然料事如事,這一招引蛇出洞可謂是深得其中三味。”撕殺中,一個人慢慢的走了過來,對著背著而立的那人道。剛才出手襲擊黑影的這人正是真希佐。
“你也不差,竟然可以讓我反中計。”真希佐看著來人,眼神當中的瞳孔猛的收縮到了一起,握著長刀的手上也暴起了青筋。
“真希君不用這么沖動。”那人仍然淡淡的道,“我們等這一天都等了這么久,還在乎這么一會嗎?!?br/>
“你想怎么樣?”真希佐眼神當中的殺機已經(jīng)消失了,又淡淡的道。
“我們都知道這一天始終會到來,只是沒有想到,竟然這么快就到了?!蹦侨说难凵窭锼坪踹€閃起了淡淡的失落,不過很快便消失了,又微笑著道,“一直聽說真希君的‘一刀流’十分出眾,尤其當年的‘刀霸’。只是不知道今晚能不能見到真希君的‘一刀流’。如果今天真希君死在這里,那‘一刀流’不是要失傳,想來都讓人心痛不已呀??蓢@,實在是可嘆?!?br/>
“你少在那里假腥腥的貓哭耗子?!闭嫦W衾浜吡艘宦暤?。
“我對真希君一向可是十分仰慕的很,又怎么會是假話呢,這些可都是我一番肺腑之言呀?!蹦侨擞謬@了口氣道。
“是嗎?那我問你,你、、、”話未說完,真希佐卻是猛然間,手腕一翻,長刀便揮向了那人脖頸。真希佐竟然突然發(fā)招,想一招致人于死地。而且這一刀也同樣的是事出突然,之前完全沒有一點前兆,正是在人最不注意的時候突然出來。看來真希佐對于暗殺詭刺確實有著非同的實力。
真希佐這一招出人意料,出手更是快如閃電,但是那人卻像是早就知道了一般,身形一閃便躲過了真希佐的這一刀?!罢嫦>媸切约?,我們應該好好的聊一聊不是嗎。”
“我們現(xiàn)在當然要好好的聚聚。”真希佐又冷哼了一聲,但是手中的刀便是不慢,仍然一刀緊似一刀的劈向了那人,但是無論真希佐如何出手,卻根本連那人的衣角都碰不到一片。反觀那人,卻是輕松自如,就像是在貓玩老老鼠一般。
仍然是那間別墅,仍然是那個老人,仍然是那張?zhí)梢?。老人的眼睛閉闐,嘴里似乎在輕輕的哼著什么小曲,躺椅也來回輕輕的晃動著。過了一會,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老人應了一聲,然后便有一人走了進來。這人長的斯斯文文,臉上帶戴著一個金色框的眼鏡,到了老人的身前后才停了下來,看了一眼仍然在閉著眼睛哼曲的老人。眼鏡男便坐了下來,從身上掏出了只雪茄點上。
“你來了。”過了一會后,老人才睜開了眼睛道。
眼鏡男點了點頭卻沒有說話。
“現(xiàn)在真希佐應該已經(jīng)和九騰龍對上了吧?!?br/>
眼鏡男仍是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好,很好?!崩先说哪樕犀F(xiàn)出神秘的笑容,然后又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