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嬌看季婉容還這樣的迷糊,哇的一聲哭出來,跪在床邊哭道,“格格,您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我怎么知道???”季婉容本來就有些發(fā)傻,這會兒被春嬌嗷的一嗓子,嚎的腦瓜子疼。
“格格,那咱們怎么辦?。俊贝簨煽薜膫?,好像活不過明天似的。
季婉容順手從枕邊扯出一條帕子,遞給春嬌,這才無奈道,“你先擦擦眼淚,我們先去沁芳園看看怎么回事吧,這會兒我也是一頭霧水。”
“嗯嗯,奴婢服侍格格更衣?!贝簨捎眯渥硬亮搜蹨I,站起身來,趕忙去拿了衣服給季婉容換上。
這會兒事態(tài)著急,也顧不上梳頭,用綢帶簡單一束,季婉容踩著繡花鞋就出去了。
她走到外室,看見門口烏壓壓站了好多人,心里越發(fā)好奇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桂嬤嬤。”季婉容走上前去,看見為首的人,這才輕聲問道,“不知這大晚上的,出什么事了?”
“容格格去了就知道,老奴也不敢隨便說?!惫饗邒哒Z氣不善,看著季婉容的眼神越發(fā)毒辣。
瞧著桂嬤嬤對自己的態(tài)度,季婉容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也知道,這件壞事不簡單!
“好,那咱們走吧?!奔就袢蔹c(diǎn)點(diǎn)頭,這才說道,并未有所抵抗。
“奴婢也去?!贝簨蛇B忙跑上前,挽著季婉容的胳膊哽咽說道。
桂嬤嬤打量了春嬌一眼,哼了一聲,并未做聲,想來也是默認(rèn)了。
可是人群里面,卻是傳來一聲嘀咕,“還有搶著送死的呢。”
“走!”桂嬤嬤大呵一聲,掩蓋了這聲音,帶著季婉容朝著沁芳園去了。
走到東院門口,季婉容回頭,看見丫鬟房里面的靜悄悄的,心里一沉,這才邁著步子離開。
雖然是大晚上,可是院子里面到處都點(diǎn)了燈籠,燈火通明,宛如白晝。
季婉容腳下的步伐很是急促,但她走的很穩(wěn)。
畢竟,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她是問心無愧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走進(jìn)沁芳園的正堂間,季婉容才瞧著,屋子里面居然已經(jīng)坐滿人了。
就連剛出月子的李側(cè)福晉,這會兒都坐在那兒。
如果按照現(xiàn)代的時(shí)間算,已經(jīng)是凌晨三點(diǎn)了。
這些人不睡覺,聚在這里干什么?
“還不跪下請罪?”年氏看見季婉容進(jìn)了屋子,目光還在打量,這才厲聲呵斥道。
季婉容聽見這話,目光正好落在了胤禛的身上。
這位爺也在?可是嫡福晉卻不在?
沁芳園的院子里面,年氏反而先開了口?
“主子爺吉祥,側(cè)福晉吉祥,庶福晉吉祥?!奔就袢莶⑽垂蛳?,反而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行了禮。
她站直了身體,深吸一口氣,等著年氏發(fā)難。
果不其然,見季婉蓉沒聽自己的話,年氏怒道,“你這賤婢,讓你跪下,聽不見嗎?耳朵聾了?”
“敢問年側(cè)福晉,奴婢犯了什么事情需要請罪?”季婉蓉梗著脖子,看著年氏。
一反之前的態(tài)度,比起年氏還要盛氣凌人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