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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吶,他,他居然真的動了?頓時間,血薔薇嬌軀又是一陣僵硬,剛才,某人的咸豬手還只是放在那里而已,可是現(xiàn)在,居然動了?還是那種動來動去的亂動!
這,這禽獸怎么可以這樣?
又生氣,又害怕,又是暗暗興奮的感覺,立刻宛如炒豆子一般在血薔薇的心中不斷出現(xiàn),她很想反抗,可是某人就好像停不下來了一般,越來越用力,盡管沒到揉,捏,抓,搓那種可恥的程度,可是咸豬手連番動彈下,也逐漸和那樣相差無幾了。
如果一直都那樣,那也沒什么了。
可是,血薔薇忽然發(fā)現(xiàn),在咸豬手動彈的時候,居然有一波又一波宛如電流涌動般的感覺,正在刺激著自己的大腦神經(jīng),讓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俏臉越來越紅潤,甚至那張絕美的玉頰之上,還出現(xiàn)了一朵朵誘人的紅暈……
而兩人此刻的姿勢,也真是要多刺激就有多刺激,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通常,估計也只有情侶之間,才會有如此親密,而又刺激不已的接觸,可是現(xiàn)在,兩人為了躲避狼群,只能鉆入這本身只能容納一人進入的狗洞,你說,能不曖昧刺激嗎?
此時,血薔薇紛亂如麻,心如鹿撞,羞恥不已,可是葉晨,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其實,葉晨并不是什么邪惡之徒,看見自己和這等絕色美女緊緊貼在一起就獸性大發(fā),上下其手。而是他將手掌放在血薔薇的身后時,不知道從哪里鉆出來了一只小蟲子,不斷在他的手掌上爬啊爬,爬啊爬,爬得葉晨手癢無比,只能暫時委屈一下血薔薇,在那里左右蠕動,企圖將那只下流的小蟲子趕走!
可是呢,葉晨越是急著將小蟲子趕走,小蟲子就越是不走,那小家伙就好像吃定了葉晨似的,硬是要在那里搗亂。怒急之下,葉晨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他發(fā)誓,一定要把這只可惡的小臭蟲趕走!
于是乎,葉晨就展開了一場艱苦卓絕的除蟲行動。剛開始的時候,他的手掌還是慢慢磨蹭,到了后面,葉晨根本忘了什么是循序漸進,而是使勁的摩擦了起來……
不過,磨蹭歸磨蹭,在磨蹭之間,葉晨也是感受到了不一樣的刺激感覺,尤其是血薔薇,雖說是個冰山美人,冷艷無雙,但實際上,她就好像是一朵玫瑰般嬌嫩欲滴,還帶著一種天生的魅惑風情,在難以言喻之間,又充滿了無限殺機。
葉晨不是什么圣人,更不是什么衛(wèi)道士們自詡的謙謙君子,在感覺到了這朵玫瑰的嬌艷時,葉晨的呼吸,也不禁暗暗急促了幾分,似有些難以把持之勢。
盡管,血薔薇比不上楚雨柔這般有肉感,但那種冰冰涼涼,又帶著無限彈性的感覺,卻是讓無數(shù)女人望塵莫及的,哪怕是還隔著一層布,葉晨都能感覺到,她的冷艷芳姿與絕色。
“嗚嗚!”葉晨磨蹭的起勁,血薔薇這邊可就翻江倒海了。她只感覺,那只咸豬手就仿佛發(fā)了瘋般在那里摸來摸去,同時還產(chǎn)生了一波接著一波的奇妙電流,讓她宛如進入了雷電海洋,渾身都為之微微顫抖了起來……
而這種感覺,乃是血薔薇從未體驗過的。并且說實在的,享受這種東西,血薔薇只有在殺人之后,才能偶爾體驗到,而且,還不是每一次都有。除此之外,她的生活,除了殺人,就是任務(wù),根本沒有什么樂趣可言。
但現(xiàn)在,葉晨的意外磨蹭,愣是讓她感覺到了女人才有的享受滋味,那寬厚的大手,不,咸豬手,刺激的她整個人都微微顫抖,身體發(fā)麻,玉頰緋紅,就仿佛從來沒有喝過酒的小女人,終于體會到了烈酒的香醇一般!
當然了,葉晨在這整個過程中,都是不知情的。他雖然也有一些不一樣的感受,但實際上,卻是一直在驅(qū)趕著那只可惡的,本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的條形小臭蟲……
不得不說,葉晨雖然沒有什么章法,也沒有特意去刺激,但偏偏就是這樣,越是讓血薔薇顫悸不已。
終于……
當葉晨驅(qū)趕了那只小臭蟲十幾分鐘,居然都沒有趕走,葉晨不由得怒了,這廝脖子一梗,索性放過手掌,惡狠狠的揪住了這只小臭蟲,將其狠狠一捏。
“嗚!”
然而,這一捏之下,最先鉆入了狗洞的黃金巨蟒驀然發(fā)出了一聲吃痛的低吼,而這一聲吼,也讓葉晨瞬間無比汗顏。他明白了,原來,這是黃金巨蟒的尾巴尖?
那么剛才,一直在和葉晨撓癢癢的,就不是小臭蟲了,而是黃金巨蟒在用尾巴和葉晨開玩笑?天吶,明白了這一點,葉晨只覺得腦海中天雷滾滾,就仿佛五雷轟頂般整個大腦一片空白。
他剛才做了什么?
如果葉晨沒有感覺錯,那么,他現(xiàn)在就是一直在調(diào)戲血薔薇?而這個妞兒,從頭到尾,居然也一聲不吭,就這樣由著自己揉來揉去,摸來摸去,甚至,還在微微顫抖?!
不好了,不好了,這次恐怕是要攤上大事兒了。盡管血薔薇沒有發(fā)怒,也沒有表現(xiàn)出來,可是葉晨知道,這妞兒可是一個名副其實的殺手。且從她身上流露出來的殺氣判斷,這個妞兒,恐怕已經(jīng)殺過幾十個人了吧?
我的媽呀,哥剛才到底做了什么?居然這般不知死活,硬是要為了驅(qū)趕一只不是小臭蟲的尾巴,而調(diào)戲了這個變態(tài)女殺手?頓時間,葉晨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險些暈了過去!
“嗷嗷!”
“吼!”
恰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陣兇狠的狼嚎,隨即便是一陣翻動石塊的聲音,在洞外響起。如果葉晨猜的沒錯,應(yīng)該是狼群終于發(fā)現(xiàn)了帳篷,已經(jīng)展開搜尋了。
“狼群來了?”葉晨神情一凜,也顧不得在乎血薔薇了,他感覺把頭一低,就將之前堵住洞口的石板一翻,準確無誤的重新蓋住了這個狗洞,將他們兩人掩蓋了過去。
“嗯?”
葉晨停在了動作,血薔薇在微微一愣之后,也馬上從迷醉中清醒了過來,她呆呆的看著這只禽獸,問道:“什,什么情況?”
“哦,狼群找來了,我現(xiàn)在將洞口蓋住,防止他們發(fā)現(xiàn)我們!”葉晨回答道,說話時,他都是小心翼翼的,深怕這妞兒為了剛才的事兒,突然出手,就這樣將自己活活掐死?
“哦,原來是狼群來了?”血薔薇緊張的點了點頭,忽然,她驀然有覺得那里不對勁,于是眸光一冷,盯著葉晨說道:“對了,你剛才……手為什么亂動?”
聞言,葉晨頓時眼前一黑,完了,完了,這妞兒終于發(fā)現(xiàn)了?那么她現(xiàn)在,該不會是想要殺人滅口了吧?
不過,此刻兩人在狗洞里擠著,可謂是相依為命,唇寒齒亡,于是,葉晨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親愛的血薔薇小姐,如果我說,我剛才在趕走一只小臭蟲,你相信嗎?”
“小臭蟲?在哪呢!”血薔薇狐疑的皺了皺冷艷的柳葉眉,冷聲道:“禽獸,你不會是在騙我吧?摸了本小姐那么久,難道用這么個蹩腳的理由,難道就糊弄過去么?”
聽了這話,葉晨登時一臉崩潰,暗道老子不畏生死、好心好意替你驅(qū)蟲,順帶摸摸翹臀,你倒是反過來懷疑我了?不過,本著樂于助人,慷慨解答的精神,葉晨蛋疼的歪了歪嘴,郁悶的回答道:“雖然我這個理由可信度不高,但事實就是如此!”
“事實?哼,事實就是,你這禽獸剛才想趁機摸我屁股吧?”血薔薇可不是什么軟柿子,被人摸了也就算了,既然葉晨摸了,那就肯定要負責的。因此,她當即冷視著葉晨質(zhì)問道。
“摸你屁股怎么了?要是把老子逼急了,我還敢親你呢!”葉晨要不是什么善茬,這妞兒越硬,他索性越是邪惡,他還就不信了,他葉晨堂堂一個大男人,居然治不了一個變態(tài)女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