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水直直的倒了下去……
嚇得她伸手在空中亂揮亂抓。
突然,一只有力的手臂托住她亂輝的小手,后背被什么東西抵住,這才緩解了她倒下去的速度。
林若水定了定神,側身一看……
她剛剛竟然是靠在黑衣男子的后背上!
她的一只手還搭在男人手臂上……
可為什么是后背呢?居然沒有男生摟著女生的腰轉圈圈的名場面,哎……
林若水小小的失落了一下,轉過身禮貌地說道:“謝謝。”
梁逸辰轉過身,淡淡地點點頭。
林若水看到那張臉的瞬間,手中的書掉到地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
那是一張,如雕刻般棱角分明,異常俊美的臉,濃密的眉,高挺的鼻,長而卷的睫毛下,一雙烏黑深邃的眼,深沉如墨,帶著淡淡的疏離和冷漠。
她愣愣的看著,腦海中突然出現一張臉,漸漸跟眼前這張臉重疊,竟有幾分相似,尤其是那雙眼,像極了那個說過要來娶她,卻失約的男人。
“你沒事吧?”男子緩緩開口,聲音冷冷清清,如山間晚秋的風,帶著些微的涼意。
“啊,沒事,剛才謝謝你了?!绷秩羲剡^神來,淡淡地說道。
梁逸辰張了張口,想說點什么,卻只見林若水情緒低落地轉身離開。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他微微皺眉,遠遠地跟了出去。
…………
有人說,當你想哭的時候,抬起頭,讓眼淚倒流。
林若水卻覺得,明晃晃的陽光刺得人眼睛生疼,怎么也控制不住想流淚的沖動。
她慢慢走在陽光里,仔細收拾著自己的心情,直到肚子發(fā)出抗議,她進了一家自助餐廳。
…………
“先生,你看沒有座位了,能不能拼個桌?”離她不遠的座位上,兩個漂亮女孩跟一個男人商量道。
男子沒有說話,淡淡地掃視了一圈,端起盤子徑直坐到林若水對面。
林若水抬眼,不禁微微皺眉。
“你怎么在這?”林若水語氣不善地問道。
“吃飯啊?!绷阂莩降卣f道。
林若水抬手扶額,白了他一眼,不是廢話嘛,跟沒說一樣。
她低著頭,不敢看對面的男人,想早點吃完趕緊閃人。
梁逸辰看著眼前的女子,巴掌大的小臉,大大的眼睛下,長長的睫毛撲閃著,高鼻梁小嘴唇,清新如蘭,淡雅如菊,只是曾清澈靈動的眼眸中,多了一抹千帆過盡后的滄桑。
梁逸辰優(yōu)雅地切著牛排,冷不丁地說出一句話:“吃那么快干嘛,怕我跟你搶啊……”
“咳,咳咳,咳…”林若水沒想到,他會突然說話,一不小心被嗆到,咳了起來。
梁逸辰順勢,把手中的檸檬水遞給她,不厚道地彎了彎嘴角。
讓你一直低著頭不理我!
林若水狠狠瞪著眼前的男人,肯定地說道:“你故意的!”梁逸辰聳聳肩,仿佛在說,就算是故意的,你能怎樣。
“長那么好看一張臉,心腸怎么那么壞!”林若水郁悶地說道。
“謝謝夸獎。”梁逸辰磁性的嗓音,說不出的好聽。
“誰夸你了,自戀!”林若水無語道。
這飯是吃不下去了,她只想趕緊逃離,眼前這個危險的男人。
林若水低著頭,著急地在包里翻了半天,錢包呢,難道,落在酒店了?
她無奈地拿出電話,語音搜索道:“Y城JC酒店電話號碼?!?br/>
電話很快接通,林若水不好意思地問道:“喂,你好,我錢包好像落在酒店了,麻煩幫我問一下,早上收拾房間的人,有沒有撿到,我住18012房,林若水?!?br/>
等她掛了電話,梁逸辰拿著電話走了出去。
林若水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做了個鬼臉,她看了一眼桌上的佐料盒,眼里閃著邪惡的光芒。
林若水在他的檸檬水中,加了幾勺鹽,又在他的湯里,加了些醋,最后在菜,里加了好些花椒粉。
嘴里還自言自語道:“哼,敢惹本姑娘,不給你點顏色瞧瞧,我就不是林若水!”
完了哼著小曲兒又去加了幾個菜,心情大好地吃了起來。
卻不想這一切都落在某男眼中。
…………
梁逸辰緩緩朝她走過來,一張“秀色可餐”的臉,一身黑衣,精致的做工,考究的面料,渾身上下散發(fā)著,優(yōu)雅神秘的氣息。
林若水忍不住在心里罵道:“妖孽!”然后一臉期待地等著看好戲。
“你能幫我去拿一份水果沙拉嗎?”梁逸辰坐下來請求道。
林若水剛準備拒絕,他又說道:“這頓飯我請?!比缓笪⑽⑻郑隽藗€“請”的動作。
正為錢發(fā)愁的林若水,微笑著,可愛地眨了眨眼,特別沒骨氣地點點頭,屁顛屁顛跑了過去。
“吶,給你?!绷秩羲⑿χf給他,坐了下來。
“謝謝。”梁逸辰禮貌地說道。
林若水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吃飯。
“咳,咳,啊,麻死我了!”
她吐著舌頭,右手不斷扇著,郁悶地說道,然后端起杯子來,大口地喝水。
喝了一口感覺不對,含在嘴里咽下去也不是,吐出來也不是,像青蛙一樣鼓著嘴巴,可愛極了。
梁逸辰實在沒忍住,不厚道地笑了。
林若水狠狠地吐在垃圾桶里,瞪著他,氣呼呼地指著他道:“你!”
梁逸辰挑眉幸災樂禍地說道:“味道怎么樣,還不錯吧?”
“你!叫什么名字?”林若水瞅著他,一臉不甘心地問道。
“梁逸辰,請多指教。”梁逸辰伸出手,心情愉悅地說道。
“梁逸辰,是吧,好,本姑娘記住你了,我跟你沒完!”林若水無視他伸出的手,惡狠狠地說道。
說完站起來氣呼呼地走出餐廳。
典型的偷雞不成蝕把米,氣死她了,這個腹黑的妖孽男。
身后,梁逸辰嘴角上揚,輕聲說道:“沒完才好?!?br/>
………
這邊,渾身都是血跡的董星亮,拖著沉重的步伐,推開家門。
董媽媽看著滿身傷痕的兒子,心疼得忍不住自責,當初要不是她硬把一對有情人拆開,他也不會是現在這樣。
看著他一臉悲痛倒在沙發(fā)上,任誰問都不理睬,一副不想活的樣子。
李倩把這一切,都怪在蘇冉冉身上,生氣地拿起電話進了臥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