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暫時還不想讓她知道他就是南鏡,便道:“我有一家安保公司要管,只是平時沒什么事都是通過網(wǎng)絡(luò)就解決了?!?br/>
“安保公司?”尤曼訝異了一瞬,宮氏集團主打的產(chǎn)業(yè)沒聽說有什么安保啊,那么多企業(yè)都不去繼承,為什么會選這個?
宮靖楠看出她的疑惑,隨口答道:“里面很多因為各種原因出了部隊又沒別的事干的退伍軍人,我也是他們中的一個。”
“原來你以前是軍人啊。”尤曼覺得有點意料之外,想想又很合乎情理。
有些細枝末節(jié)的東西,有時候確實給過她暗示。
她打過交道的軍人也不少了,以前和這類人可是死對頭呢。
“我爺爺和我爸爸也都是?!睂m靖楠見縫插針地給她普及。
戀愛是兩個人的事沒錯,但他想的一直不止戀愛。
“哦?!边@兩個也不意外了,尤曼都見過。
軍人身上那股硬朗英氣,在尋常人中間還是很突出的。
初見這家伙,身上還有槍傷,她還以為自己救了個道上的,沒想到反過來了。
嗯,這是從良的新生的正確打開方式。
哎不對,他一個正經(jīng)的軍人世家出來的,還待過部隊的,根正苗紅的大好青年,怎么跟那些人扯上關(guān)系的?
不動聲色間,尤曼心里就閃過了許多雜七雜八的念頭。
她眸子低垂,正對著劇本,恰好掩住了有些復(fù)雜的神色。
——
張半半最近挖了個新坑,便幾乎都宅著。
也可能是因為先閉門不出躲某人,無聊了才挖坑。
她是典型的不挖坑浪到飛起,一挖了坑就停不下來的作者,浪比和勞模屬性同在。
宮霂已現(xiàn)在卻沒什么追書的心思。
他想追的是人啊。
書出來了,人卻躲起來了……
他有些煩躁地連摁了幾聲門鈴。
還是沒人應(yīng)。
不得已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電話一接通,他立即有些語氣不好地問:“你在哪呢?”
對方絲毫不被他的煩躁影響,不急不慢地回:“外面。”
“操!”宮霂已低咒了聲。
“你找我做什么?”對方問。
宮霂已一時有點愣,支支吾吾半晌。
他找他做什么,沒做什么啊,他也沒想找他,就是本來想找他樓上住著的那位姑娘,結(jié)果……臨到門前退縮了,又不想走,就……就走到樓下了。
“二叔來看你的,都到你門口了?!彼詈蠛懿灰樀氐?。
“密碼********,自己進去,你想要的冰箱里還有剩?!睂Ψ秸Z氣淡淡的。
宮霂已卻怒了,“小爺我是那么膚淺的人嗎?!”
對方默了默,隨即帶著一種“非要我拆穿你”的極其無奈的語氣,道:“找女人難道就不膚淺?”
宮霂已:“……”
片刻,他黑著臉回諷:“你現(xiàn)在不就天天干著這種膚淺的事?好意思說兢兢業(yè)業(yè)管著公司的小爺我嗎?”
“我是為了結(jié)婚,你……大概是為了泄火吧,能一樣嗎?”宮靖楠語氣帶著明顯的鄙夷。
宮霂已抽了抽嘴角。
不就是以前浪了點嗎,一個個都用一種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地眼光看他,這次他偏要認真了!
他冷哼一聲,撂下一句話:“那就看誰比誰快,輸了的跟加布里睡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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