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人是誰呀?”陸微伊好奇的看著季長安,忍不住的開口詢問。
寧澤知道這兩人又話說,早就找機會循了。
季長安不打算直接回答,她的壞脾氣上來想要逗逗眼前的人誰叫她沒事就兇自己,跟自己過不去似的雖然最近好了一些。
“什么人?”季長安裝傻充愣的對著陸微伊眨了眨眼。
“就剛剛那個?。 标懳⒁敛恢肋@人故意的,以為是自己問的不清楚又重新開口問了一遍,隨后才反應(yīng)過來這人就是在逗自己玩。
讓她有些抓狂狠狠的踢了踢季長安??粗鴦幼魍?,只有季長安知道她下腳的時候沒用多大的力氣,倒像是夫妻間的打情罵俏。
“那個是阿塵,我的護衛(wèi)!”見人逗的差不多了,一臉嚴(yán)肅正經(jīng)的開口。
“我怎么沒見過!”不是陸微伊臉盲,而是她真的沒加過。季長安身邊的人她就見過寧澤這一個貼身護衛(wèi)。
“他是負(fù)責(zé)情報的之前在上京,暗中護衛(wèi)一般不出現(xiàn)的!”知道陸微伊沒見過阿塵,她貼心的解釋。
果然陸微伊點了點頭,很受季長安的這套貼心。
“那他今天出現(xiàn)是出了什么事情嗎?”不得不說陸微伊的重點抓的很好。
季長安:“根據(jù)他剛剛的消息,太子的人在江南城外打死了孩童!”
陸微伊吃驚的抓緊了季長安的手臂,“什么?他怎么敢這么亂來!”而季長安只覺得手上的肉都快掉了。
看著季長安痛苦不已的臉色,陸微伊慌忙松了手,又輕輕地抬手上去揉了揉,就算隔著衣服季長安也能感覺到陸微伊軟軟的小手,不像自己長年握劍布滿老繭,一會過后季長安就覺得好多了。
還真是打一個巴掌給一顆糖吃,當(dāng)自己小孩呢?
“就太子下屬打死人這個事情很不簡單?!奔鹃L安摸了摸下顎,若有所思的開口,“而且還有人挑起民怒?!?br/>
“你是說有人故意為之?”陸微伊很聰明,說出了季長安想說的。
季長安點了點頭,差點忘了陸微伊還不知道江南城最近發(fā)生的事情。
陸微伊:“民怒?”
陸微伊疑惑的看著他,眼里全是不解,按照之前她們的處理方式,不應(yīng)該會出現(xiàn)民怒這件事情。她們已經(jīng)讓那些員外捐了糧,百姓很快就有吃的,就連疏通水渠的事情也和張顯商討的差不多了。
這個時候怎么會發(fā)生民怒這種事情?真的是有人在操控這件事情嗎?
季長安:“皇上派了太子來平息民怒,結(jié)果太子的人大庭廣眾之下殺人,你說皇上會怎么想?”
陸微伊:“殘暴致極乃為暴君,沒有一顆仁慈之心,不符合我大順的仁君之名!”
又想到了什么,動了動嘴對著季長安一字一句的開口,“有人想動太子的儲君之位,是大皇兄!”
大皇兄三個字脫口而出,不過又很容易想明白,畢竟大皇兄(宣王)和太子殿下斗了這么多年,什么陰招狠招沒用過,用不著她在這里大驚小怪沒見過世面似的。
“還不笨!”
“說誰呢!”陸微伊嬌嗔,不滿的看著他。
“沒說你!”季長安忍住心里的笑意,謊話更是張口就來。
“你討厭!”陸微伊轉(zhuǎn)身就走,不在搭理她。
“王爺,江南城的事情辦妥了!”
“太子他們可有察覺到什么?”宣王握著手上的扳指,背朝著書房門口。
“沒什么察覺,我們的人都偽裝的好好的!”
“那就給太子殿下再送點大禮吧!”宣王示意旁邊的人靠近點吩咐了幾句。
那人覺得冷汗直冒,再看看黑暗中的人他竟然有些害怕,就沖宣王剛剛這番話,讓他明白了宣王殘暴,且人很陰險狠毒。
宣王:“懂了嗎!”
“屬下明白”
宣王:“那就去辦吧!”
太子殿下有驚無險的進了江南城,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前往了衙府,進去了半天也不見縣衙大人出來迎接,頓時火冒三丈,對著衙門的器械亂發(fā)一通。
在后院聽見聲音的張顯,讓自家夫人扶著自己出去。
步子艱辛的朝著大堂走去,還沒靠近就看見了大堂內(nèi)站著一個衣著華服的人,周圍全是護衛(wèi)。
“你是什么人?”張顯的聲音有些虛弱。
“他乃是當(dāng)朝太子,奉皇上之命來江南城?!卑⒅掖笏恋慕榻B陸星峰尊貴的身份。
張顯一驚眼前這人居然是太子,慌忙的送來妻子的手跪了下去,還不忘將妻子也拉跪了下來,“下官不知太子殿下前來,有傷在身未能出府相迎,還請殿下恕罪!”
摔了一些東西后的太子沒了之前那么大的火氣了,再想到這人受了傷也不好追究。
“說說江南城的現(xiàn)在情況吧?!?br/>
張顯將江南城的情況仔仔細(xì)細(xì)給太子說了一遍,到最后口干舌燥也沒停下,大大小小事無大小的說了一個透。
江南城已經(jīng)散了幾日的糧,而太子帶來的糧按照比例分發(fā)了給各戶。百姓安居樂業(yè)一派祥和。只是水患的事情遲遲未解決百姓還是挺心掉膽的生活著。
“太子殿下,治理水患的事情可有什么辦法了?”張顯瞧著太子散了幾日的糧,可水患的問題遲遲沒有解決。哪怕之前公主給他想了一條路,他也不想同這位太子細(xì)說。
太子進城第一天就殺了一個孩童趕走了鬧事的百姓,引起了很大的不滿。太子的命是金貴的不行,可他江南城百姓的命對他來說一樣的金貴。
“本王會有安排,張大人無需擔(dān)心!”太子吃了一口糕點,隨意的開口,“聽說平樂王也在江南城?”
張顯:“是,聽說是來江南城散散心!”
太子:“這么久沒見仁月了,勞煩張大人帶個路了!”
“下官遵命!”張顯不好違抗。
遠在住所的季長安與陸微伊還不知道太子要來,兩人還在房間議論著事情。
“太子皇兄,最近就干些散糧的事情?”針對于太子的操作,陸微伊簡直無話可說。不去治理水患整日窩在衙府里。
“不是還處里了民怒的事情嗎?”季長安提醒道。
陸微伊想了想,好像是這樣的。這幾日都沒看見鬧事的人,難道真的被太子皇兄?jǐn)[平了?又想想太子皇兄窩囊的樣子不像是會處理好的人。
“太子這么處理的?”陸微伊可以說是好奇的不得了。
季長安:“殺人滅口不就是最好的辦法嗎?江南城民亂死幾個人沒人會知道的?”
陸微伊:“什么?”
全……全部殺了?陸星峰什么時候這么殘忍了,那個會對她笑的二皇兄,如今也能殺人不眨眼了嗎?
“如果說第一個孩童是意外,那么后面的這些可都是故意為之!”季長安薄唇輕啟說出的話卻是那樣的震撼人心,讓人心生恐懼。
“收拾一下吧,估計太子殿下要來了!”季長安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結(jié)束了剛才的話題,留了點時間讓陸微伊緩沖一下。
“你說我以后也會成為這樣的人嗎?”為了那個位置大皇兄變得陰險狠毒,二皇兄變得殘暴。那么她呢?她以后會是怎樣的?
季長安看著快要失去理智的陸微伊,雙手緊緊的抱住她,極致的溫柔輕聲的安撫著她:“不會,阿伊以后一定是個仁君。”那未說完的后半句,因為那些骯臟的事情就由我來替你完成吧!你的雙手不會占滿鮮血,你的心會讓你保護好你的百姓。
陸微伊將臉埋在季長安的胸口上,不太寬闊但是很溫暖,胸比起自己的有點硬好在能接受,聳了聳鼻頭不太愿意起來。使了使勁埋的更深,季長安一時沒扯開,想到自己還是個女子的身份,人有些尷尬。
不幸中的萬幸陸微伊沒發(fā)現(xiàn)。季長安偷偷的舒了一口氣。
寧澤敲了敲門在門外說道:“王爺,公主,太子和張大人來了!”
想要扯出手的季長安沒扯出,臉微紅的轉(zhuǎn)向一邊,“公主,可以松開了,有人來了!”
“不松!”陸微伊死死的抱緊,堅決不放手。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
等她想放的時候,太子已經(jīng)推開了房間,好在就他一人,張顯回了衙門說是有事處理。
“仁月和平樂王還真是情投意合,一點也舍不得分離!”陸星峰看了看兩人自來熟的打趣著。
“太子殿下說笑了!”季長安笑了笑。
“哈哈哈!平樂王不必害羞,你我同為一家人!”太子大笑起來,以為這人是不好意思。
“太子殿下說的是?!奔鹃L安應(yīng)下,不做過多的解釋。
“平樂王你這……這是好了?”太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看著對答如流的季長安有些難以置信。這平樂王什么時候好的,他怎么沒得到消息?
“多虧了公主,前些日子在江南城找到了神醫(yī)醫(yī)好了我這毛病,能娶到公主,是我季某的福氣!”季長安適時的看了一眼懷里的陸微伊,心里感概不已。至少太子殿下是信以為真了。
“那仁月還真是勞苦功高!”太子嘴角抽動,應(yīng)了那句皮笑肉不笑。
心里卻是責(zé)怪陸微伊多管閑事,沒事找什么神醫(yī)。
“那什么,本王想起還有事沒處理,就不擾仁月和平樂王親熱了!”太子可以說是落荒而逃。
匆匆茫茫的出了院子,要將自己剛剛得到的這個消息傳給老師。
“你怎么說了出來!”對于季長安暴露自己好了的消息,陸微伊有些不滿。
“天時地利人和告訴我現(xiàn)在說是最好的時機,江南求醫(yī)是個很好的掩護?!比嗔巳嚓懳⒁恋念^,“上京已經(jīng)有人知道我好了,不在適合藏著掖著了,在藏著就成了居心不良。之前裝的也就真的是裝了!”
“要讓他們覺得我的病是在江南治好的!不能讓他們有任何疑心!”季長安頓了頓笑著繼續(xù)開口,“所以我們該啟程回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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