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大金公主那惡毒的婆娘沒對你做什么吧?”齊陽皺眉說著,眼看著就要上手摸摸看她身上有沒有什么傷,爪子剛伸出去就被溫子亭用折扇給打了一下。
“嘶——”齊陽猛地縮回手,倒吸了一口涼氣,嗷嗷叫著:“溫子亭你干什么呢?!”
“你的手,不想要了?”坐在書桌后的謝景淮將手中的毛筆放下,目光幽幽的落在他那只伸出去的爪子上。
齊陽身子一僵,轉(zhuǎn)頭沖謝景淮露出了一抹尷尬的笑容:“嘿嘿嘿,別生氣別生氣,我這也不是擔(dān)心嘛?!?br/>
溫子亭以無可救藥的眼光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走到一邊坐著了。
謝景淮都能安然處理公務(wù)了,那就已經(jīng)證明顧二沒事了,他心里便安定了。
畢竟,他可是知道,如今景淮兄對顧二的感情,可不一般吶。
齊陽摸了摸鼻子,瞪了一眼老神在在喝茶的溫子亭,繼續(xù)詢問著顧淺:“你快說說啊,有沒有受傷什么的。”
“多謝你關(guān)心,我沒事?!鳖櫆\不皮的時(shí)候也是一個乖巧懂禮的小可愛,如今看齊陽這擔(dān)心著急自己的樣子,她心里也是有幾分觸動,當(dāng)下便乖乖的回答道:“不用擔(dān)心我,我沒受傷的。”
“沒受傷就好,沒受傷就好。”齊陽嘿嘿笑了聲,邁開步子吧嗒吧嗒走到溫子亭旁邊的椅子坐下,笑嘻嘻的看向謝景淮,道:“謝景淮,我問你啊,大金公主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這一天一夜,大金公主被人砍掉四肢挖掉眼睛,割了舌頭的事情傳遍了整個京城。
大金三王子悲憤告知皇上,皇上震怒,封鎖了整個京城,誓要找出行兇之人。
他今日得空,便拉著溫子亭屁顛屁顛的找上門來詢問謝景淮了。
畢竟,最有可能做這個事的人,也就只有他一人了。
“大金公主怎么了?死了?”顧淺抬起小腦袋,略微心虛偷瞄了一眼謝景淮,隨后裝作好奇的看向齊陽。
咳咳咳,夫君應(yīng)該不知道,大金公主的事情是她做的吧……
要是夫君知道了,會不會覺得她殘忍?會不會害怕她?會不會嫌棄她?
顧淺腦子里抑制不住的胡思亂想,心里也有幾分忐忑。
“死了,據(jù)說剛帶回到客棧里就死了,但那侍衛(wèi)卻還是活著,人卻是傻了?!饼R陽抿了口茶,發(fā)出了聲舒服的喟嘆,好奇的看向謝景淮:“是不是你做的???謝閻王?!?br/>
謝景淮抬起頭來,眼角余光瞥了自家小王妃一眼,看到她可愛的小臉上浮現(xiàn)的不安時(shí),薄唇微勾,聲音清冷道:“是?!?br/>
“嘖嘖嘖,不愧是謝閻王?!饼R陽做出一副不出他所料的樣子,搖著頭幸災(zāi)樂禍道:“那你如今要怎么脫身?瞧大金三王子的樣子,似是不把行兇者找出來,誓不罷休啊?!?br/>
顧淺在聽到謝景淮說是的時(shí)候就已經(jīng)懵掉了,一雙圓鼓鼓的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他居然……
把她做的事情攬下來了。
那是不是證明,他不會害怕自己?不會覺得她殘忍,不會嫌棄她?
今日的小顧淺頗為有些多愁善感。
但在聽到齊陽說大金三王子要追究行兇者時(shí),顧淺心微微一揪,小腦袋瞬間耷拉下來。
她好像……
又給他惹麻煩了……
嚶嚶嚶……
“不過是雷聲大,雨點(diǎn)小罷了?!敝x景淮看著自家小王妃耷拉著小腦袋的模樣,心中覺得有幾分好笑,起身走向她,將她整個身子抱在懷中,似是知道她的擔(dān)憂一般,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后背,仿佛是在安撫她。
然他表面上依舊是鎮(zhèn)定自若,風(fēng)輕云淡的模樣,讓齊陽忍不住哼哼了兩聲:“大金公主死在咱們大齊,你就不怕大金會趁機(jī)對我們發(fā)難?”
“從我把她殺了的那一刻起,就不怕大金會對大齊發(fā)難?!敝x景淮抱著顧淺來到書桌后的凳子上坐下,繼續(xù)拿起沒處理好的密信看著,俊美的清雋的面容依舊是清清冷冷的。
“在她綁走我家的夫人時(shí),就已經(jīng)預(yù)見了自己會的下場。”
“不止她,這次大金來使,我一個都不會放過?!?br/>
敢對他的人下手,就要有承受他怒火的準(zhǔn)備。
他可不喜歡斬草不除根,春風(fēng)吹又生的感覺。
他一向喜歡斬草除根!
他說話的聲音雖是輕飄飄的,但齊陽和溫子亭卻莫名的打了個寒顫,心中齊齊為大金來使默哀。
惹誰不好,惹上了這位爺。
這下估計(jì)他們想要平安的從大齊回到大金,會很難了。
“嘖嘖,真可怕?!饼R陽抖了抖肩膀,下意識的椅子里縮了縮。
乖乖巧巧待在謝景淮懷里的顧淺卻是嘴角上揚(yáng),罕見的露出了一抹笑。
她似乎,有點(diǎn)明白夫君了。
“咳咳咳,成了,這件事就先不說了?!睖刈油ひ姎夥沼袔追掷洌Σ黹_話題:“外邊傳聞,明月公子回京了?!?br/>
“嗯?!敝x景淮手中正巧拿著一封密信,上邊便是寫著明月公子回京的內(nèi)容:“我已經(jīng)知道了?!?br/>
“既然知道,那你應(yīng)當(dāng)要對他多加防范,畢竟那小子從小就跟你不對付,這次回來指不定還怎么針對你?!睖刈油ご盗舜当胁枘瑯O為淡定的提醒著。
“嗯?!敝x景淮微微頷首,低頭便看到顧淺正伸長小脖子,努力看清楚密信上內(nèi)容的小模樣,心下便是一樂,悄悄的把距離又拉開了一些。
顧淺小眉頭一皺,小肉手扒拉著書桌邊緣,很努力的伸長小脖子,打算看看這里面的內(nèi)容。
她可是從夫君和溫子亭的談話內(nèi)容中得知了,明月公子跟自家夫君不對盤,甚至還刁難自家夫君。
那么,在她心里,這樣的人就是敵人。
敵人就等于可殺。
她到現(xiàn)在都還沒幫自家夫君做過什么呢,不如趁機(jī)去尋了這個明月公子,無聲無息的殺了他。
那樣,誰也查不出來,自家夫君也少了一個敵人。
簡直妙哉!
然,顧淺還不知道,自己心里的小九九已經(jīng)被自家夫君給看穿了。
根據(jù)他如今對顧淺的了解程度,看著她這閃爍著興奮光芒的大眼,他就已經(jīng)知道她心里想著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