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
白子秋率領(lǐng)著大軍,浩浩湯湯的出城。
再往前走百里,便到了益州境內(nèi)。
大軍,就要在這里分道揚鑣。
城池外。
白子秋看向趙云道:“子龍,接下來,就得全靠你自己了,我期待和你在成都匯合?!?br/>
趙云抱拳道:“大將軍請放心,子龍必不負所望?!?br/>
“好,上路吧?!卑鬃忧稂c頭。
大軍沒有再多耽擱,兵分兩路,朝著益州進軍。
趙云走水路,不出意外的話,速度會比他們快上一截。
只要能奇襲成都成功。
那么白子秋接下來的城池,就很好攻陷了。
兩軍里應(yīng)外合,很容易就能將劉璋拿下!
七日后。
白子秋率領(lǐng)著大軍,來到了一座城池之下。
這里,便是益州的第一座城池——陰平城。
“此地守城之人,是誰?”白子秋詢問道。
一旁的謀臣開口道:“此地守城之人,乃是孟達?!?br/>
“孟達……”白子秋眉梢微挑。
他對這個名字倒是有些印象。
原著中。
這孟達乃是劉璋的部將,和法正一塊投靠了劉備。
關(guān)羽大意失荊州后,本來向孟達借兵,結(jié)果孟達拒不發(fā)兵,導致關(guān)羽敗走麥城,最后被孫權(quán)所殺!
這一舉動,直接觸怒劉備,要問罪孟達,于是孟達迫不得已之下投奔曹魏。
此后,他還想勸降劉封,不過并沒有成功,反而被大罵一頓。
孟達在曹魏官至散騎常侍、建武將軍,封平陽亭侯。
在曹丕死后,孟達擔心自己被算舊賬,于是在諸葛亮的引誘之下,又想判出曹魏,投靠蜀漢。
不過。
他這個舉動,被太守申儀告發(fā)給了司馬懿。
司馬懿一邊寫信安撫孟達,一邊暗中派軍討伐。
孟達由于太過輕視司馬懿,認為司馬懿的大軍要三十日才能到他這里。
于是,并沒有過多在意。
然而。
司馬懿大軍,只用了九日就兵臨城下,將孟達的一切部署都給打亂。
之后。
孟達被圍困在城池上庸內(nèi)。
十六天后。
他的外甥私自打開城門,舉兵投降。
孟達兵敗被捕,之后被斬首!
可以說。
這家伙的忠誠度不夠高,在這亂世,為了自保,完全可以左右橫跳。
劉璋讓這么一個人,駐守在重要的城池。
足以見得。
劉璋確實暗弱無能。
怪不得面對地盤比自己小了十幾倍的張魯,都能屢戰(zhàn)屢敗。
本身沒有本事,還沒有識人之明。
這種人就是和當個普通百姓,當君王,對百姓而言,就是災難。
白子秋開口道:“孟達,只要打開城門,便算是立功歸漢,等攻陷益州后,便可官升一級?!?br/>
“你想想,你擋得住我的五十萬大軍么,擋得住我手底下的大將么?”
“若冥頑不靈,等待你的,只有死亡的下場!”
聲音滾滾傳出,回蕩在陰平城的上空。
不少士兵聞言,都露出蠢蠢欲動的神色。
白子秋聲名在外,哪怕一些士卒,都聽過白子秋的大名。
并且。
他們還聽聞,白子秋五日時間內(nèi),就將擁有天險的漢中攻破。
這簡直就是神仙下凡。
根本不是他們所能抵擋的。
如果強行守城,恐怕他們根本抵擋不了多久就會小命不保。
城墻上。
一個穿著裘皮大衣,留著絡(luò)腮胡,濃眉上挑的男子走了出來,看向白子秋道:“大將軍此言,可當真?!”
白子秋神色平靜道:“此地這么多人聽著,我自然不會說謊,劉璋手底下的大將黃權(quán),已經(jīng)投靠于我,你自可問問他,我可曾虧待于他?!?br/>
說著。
他看了眼不遠處騎在馬上的黃權(quán)。
他收下黃權(quán)的目的,同樣也是為了讓其出面,說服其他益州的大將。
黃權(quán)在益州聲望還不錯。
有他出面當說客,各個守城的將領(lǐng),抵擋的心思就不會這么大了。
黃權(quán)見此,心中有些無奈。
這是要公然讓他表態(tài)啊。
一旦這樣做了,那就真的沒有回頭路了。
“哎,算了,劉璋本就不成氣候,就算盡心輔佐,益州遲早也會落入他人之手?!秉S權(quán)心中暗嘆,“與其如此,不如投靠這大漢,這本就是名正言順的事情,日后說不得還能名垂千古。”
這些日子的相處,黃權(quán)也在暗中觀察白子秋。
他覺得,這位大將軍雖然勢力強大,但是性格卻一點也不強勢。
對待手底下的將軍和士兵,并不會過分嚴苛。
不過。
即使如此,整支隊伍的軍紀,執(zhí)行力,也是極為出色的。
一路攻陷城池。
軍隊都沒有大肆搜刮城內(nèi)的資源,屠殺民眾。
這是極為不容易的。
這也表示,這位大將軍,是真的將這里的城池,子民,當做是大漢的。
念及此處。
黃權(quán)深吸口氣,縱馬向前道:“孟將軍,白大將軍一諾千金,是絕不會出爾反爾的,你大可放心,我在歸降白大將軍后,并沒有被貶官,手底下的兵馬,也是由自己帶著?!?br/>
頓了頓。
他接著道:“現(xiàn)在歸降,也是為你好,你覺得,你這點兵馬,真的可以擋住大將軍的兵馬么,大將軍以一己之力定西涼,平官渡,就靠你根本擋不住的,只會帶著手底下的將士枉死而已?!?br/>
“大家同為漢臣,你在此地抵擋,哪怕是戰(zhàn)死了,也只是罪人而已,傳到后世,只會背負罵名!”
一番話,說的義正辭嚴。
當然。
這不僅僅是說給孟達聽的,同樣也是說給自己聽的。
孟達神色變幻不定。
他確實早已對劉璋心生不滿,已經(jīng)有了降意。
現(xiàn)在聽黃權(quán)這般說,心中投降的意念又強了幾分。
他不由回頭看了眼身后的將士。
只見的一群殷切的目光登時就投了過來。
此時此刻,即使這些將士不說,也勝過了千言萬語。
因為,孟達在他們的臉上,完全看不到任何想要戰(zhàn)斗的心思。
“哎。”
孟達嘆息一聲:“也罷,即使真的日后要背負罵名,要被人戳脊梁骨,也由我一個人來承擔吧,開城門,迎大將軍入城!”
“是!”
身后的將士立馬應(yīng)了一聲,跑去開城了。
一刻鐘后。
白子秋率領(lǐng)著大軍,浩浩湯湯的入城,沒有浪費一兵一卒。
反而收納了包括了孟達在內(nèi)的數(shù)萬兵馬。
不過。
這數(shù)萬兵馬,白子秋自然不會動,同樣由孟達自行率領(lǐng),免得他起其他的心思。
“很好,你做了一個最正確的選擇,你也不要有負罪感,這益州,本就歸屬大漢,劉璋拒不相讓,那就是反賊,逆臣,你今日歸順朝廷,才是順應(yīng)大勢?!卑鬃忧锱牧伺拿线_的肩膀。
大軍在城內(nèi)開始修整,并且準備攻破第二座城池。
第二個守城的將領(lǐng),名為嚴顏,時任巴郡太守。
這嚴顏算是一名老將了,不過卻也是老當益壯,在益州名望很高。
甚至要超過孟達和黃權(quán)。
原著中。
張飛義釋嚴顏后,最終招攬到了嚴顏。
在嚴顏的幫助下,張飛才贏下了和諸葛亮的賭約,先一步的到達了約定的地點。
“不過,這嚴顏的忠誠度也很高,不可能如孟達一般,直接就開城投降了,想要招攬到他,還得用計將他降服才行?!卑鬃忧锇碘?。
他對此倒并不是太在意。
就連張飛都能拿下嚴顏,他手底下這么多猛將謀士,就不信還比不了一個張飛。
大軍在陰平城休息了一個時辰后。
沒有多呆,再次按照既定的路線,朝著下一個城池行去。
晚上七點左右。
大軍便逼近了城池下方。
城池之上,有火把閃耀不停。
透過火把,還能看到一個個士兵在嚴陣以待,顯然是早有準備。
郭嘉在一旁開口道:“嚴顏此人,乃是劉焉的部將,為人忠義無雙,胸中頗有韜略,想要擒下他,還得用心設(shè)計才行。”
白子秋微微點頭:“我也是這般想的,先生可有什么好的計策?”
他這次帶郭嘉過來,除了統(tǒng)籌全局外,自然也是為了讓他出謀劃策。
郭嘉開口道:“黃權(quán)和孟達還有張魯,正好可以派上用處,我已做好了安排,不過,這還需要大將軍的配合?!?br/>
“我該如何配合?”白子秋問道。
郭嘉低聲道:“大將軍只需要……”
很快。
他就將自己的計劃詳細的說了一遍。
白子秋聽后,點頭道:“看來,此行帶先生過來,還是頗為明智的,好,就按先生說的做?!?br/>
……
城池之上。
嚴顏看著下方烏泱泱的士兵,眼神也是異常的凝重。
這大軍能到這里,這就代表孟達駐守的陰平城被破了。
這倒是讓他有些始料未及。
畢竟——
陰平城占據(jù)了天險,雖說守城的士兵只有五六萬,但是憑借著天險,守個數(shù)天應(yīng)該是沒問題的。
然而。
現(xiàn)在這種情況,恐怕這孟達連數(shù)個時辰都沒有守住。
那么就只有一種情況了,孟達舉兵投降了!
“哼,無能之輩!”嚴顏眼中露出一絲不屑。
雖然他知道這位大將軍實力驚人,不過想要過自己這一關(guān),也沒有這么輕松。
他要讓這位大將軍,付出血一般的代價。
只是。
就在他這般想著的時候。
身后的大軍,竟然浩浩湯湯的離開。
不多時。
竟然只剩下一小半的兵馬了。
這些兵馬經(jīng)過了最初的慌亂后,便快速的安靜了下來。
“怎么回事?”嚴顏蹙了蹙眉頭。
不過。
他覺得這十有八九是白子秋為了引誘他出城,設(shè)下的計謀,所以并沒有貿(mào)然行動。
“叮囑各軍,不要輕舉妄動,靜觀其變,守住城池,對方就攻不過來?!眹李亗髁钕氯?。
他看著下方影影綽綽的人群,冷笑一聲:“這點小計,也想誘導我,看來這大將軍實在是不過如此?!?br/>
一夜時間,轉(zhuǎn)瞬即逝。
嚴顏自然也暗中派出了探子,打探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為何那大將軍會突然率兵離開。
就在嚴顏打探虛實之時。
馬超便率領(lǐng)著兵馬來到城下,大喊道:“嚴顏老兒,可敢下來一戰(zhàn)?!”
嚴顏盯著下方的馬超,淡淡道:“你是何人?!”
馬超朗聲道:“西涼馬超是也!”
嚴顏聞言,不由笑道:“原來是西涼來的小兒,聽說你是靠著你父親才在那白昊面前混了個小小的將軍,實力一般,口氣倒不小,小心身首異處?!?br/>
馬超怒道:“嚴顏老兒,不要逞口舌之快,下來與我比試,必將你斬落馬下!”
嚴顏沒有理馬超,拿出一張大弓,彎弓搭箭,朝著馬超射了過去!
嗖!
利箭橫空,發(fā)出刺耳的破空聲,撕裂空氣,快到極致。
馬超眼眸一凝,手中的大槍猛地一甩,將這弓箭給轟開。
他怒吼道:“欺人太甚,看我不轟破你的城門!”
話音剛落。
他便縱馬沖向城池,周身淡金色的罡氣轟然涌動而起,朝著城門轟去。
砰砰砰!
瘋狂的力量轟在城門之上,令的城門都不由抖動起來,滾落下一顆顆碎石。
“好大的氣力?!眹李伳肌?br/>
他揮了揮手。
下一刻。
一根根箭矢射向馬超。
一塊塊巨石,也朝著馬超砸了過去。
馬超怒吼起來,將箭矢和巨石都格擋開來。
不過。
他胯下的戰(zhàn)馬卻受驚了,將馬超掀翻在地,朝著城外逃竄。
馬超跌落在地,差點被數(shù)塊巨石給砸中。
“將軍,不要莽撞?!?br/>
身后。
幾個士兵將馬超給駕走。
馬超怒吼道:“不要管我,今日我定要把這城池攻破,砍了這嚴顏老兒的人頭!”
說著。
他將身后的將士都直接給踹飛,再次轟擊想城門。
不過。
城門乃是用特殊材料做成,根本就轟不破。
一刻鐘后。
馬超的罡氣逐漸枯竭,這才不甘心的挑開一塊巨石,急速的后退。
他指著城墻上的嚴顏,怒吼道:“嚴顏老兒,躲在城里算什么本事,有膽子和小爺下來一戰(zhàn)!”
嚴顏冷笑一聲,懶得理會這馬超。
他已經(jīng)看出,這小將就是個有勇無謀的戰(zhàn)士。
根本不足為慮。
甚至還當著這么多士兵的面,打自己的部將。
這種將軍,想要拿下,并不是太過困難。
“這白昊的眼光,看來也不怎么樣,竟然留下這種將軍在這里攻城,莫非遇到什么大事了?”嚴顏心中思索。
不過。
他依舊沒有貿(mào)然行動。
一切還得等探子回來,探查到具體的消息,再行動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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