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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服絲襪美女做愛gif動態(tài)圖 看來成王和林婉靜到底還是見了

    ?看來成王和林婉靜到底還是見了面,而且聽成王的語氣,他們見了不止一次,想到林婉靜自從解禁后便隔三岔五要去宮中給崔貴妃請安,夏真真心里動了一動。

    崔貴妃崔瑤……林三太太崔珊……

    原來這中間還有崔貴妃出手幫忙。

    看來崔家的事情她是該找個時間問問林二太太了。

    陸蘅之想了想,對林適、陸少桐二人叮囑道:“以后你們碰到成王,都小心一些,他不是個好惹的人。”

    “是。”二人應(yīng)聲。

    不為別的,就為成王今日的失言,他們也不會與他走近。

    那邊,春分秋分見成王殿下走了,才大著膽子走過來提醒說江邊的祭祀結(jié)束,龍舟競渡開始了。

    有成王這小插曲一攪和,幾人看熱鬧的興頭大減,只有夏真真因為是初次到現(xiàn)場觀看賽事,很快被數(shù)千人激烈的吶喊助威聲感染,緊張興奮地注視著遠方奮勇劃漿的龍舟,為自己心儀的那一艘龍舟加油。

    半途,林適和陸少桐被同窗好友叫走,推脫不得的他們只能抱歉的看向陸蘅之,將送夏真真回林家的任務(wù)交給了這位小長輩。

    “辛苦小叔?!?br/>
    “辛苦小舅舅了?!?br/>
    陸蘅之目送他們走遠,心道耗費了大半天時間,總算等到了這么個好機會。想起剛才夏真真拿那對玉佩威脅他的畫面,面色沉了沉。

    龍舟競渡結(jié)束時,夏真真還有些回不過神來,覺得沒看過癮,似這般激烈的公開賽事,在大乾可再沒有第二個了。

    陸蘅之一心想著早些拿到那對鯉魚雙佩,隨口道:“你若喜歡看這個,明年我陪你再來看就是了?!?br/>
    夏真真彎了彎眼睛,“小舅舅說話算數(shù)?”

    “算數(shù)。”陸蘅之略略抬眼,見春分秋分等人正在專心收拾看臺,壓低了聲音道:“說好的交易呢?”

    夏真真美眸轉(zhuǎn)了一轉(zhuǎn),“聽說西城有家歸云樓,里面的茶點是天下一絕,不知小舅舅愿不愿意帶真娘去嘗一嘗?”

    陸蘅之眼神閃了閃。

    *

    陸蘅之讓身邊的家丁給林二太太送了口信,便帶著夏真真去了歸云樓。

    歸云樓雖說是處在鬧市中間,內(nèi)外的布置卻十分雅致,室內(nèi)更有琴師畫客,焚香煮茶,來往小僮婢女都穿得一身素雅潔凈,最是受文人墨客的喜愛。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陸蘅之直接要了一個二樓靠窗的雅間,小窗支開后,南來北往的街道自然而然就落入眼中,視野很是寬闊。

    夏真真很是喜歡這個位置。

    “行了,你們都去隔間用些茶點吧,我和舅爺有要事相商?!?br/>
    待送茶點的小僮退下后,夏真真擺手也揮退了春分秋分和余下幾個留下來保護她的家丁。

    室內(nèi)就剩了她和陸蘅之二人相對而坐。

    夏真真捧著小僮倒好的茉莉花茶,聞著飄出來的茶香,盯著窗外來往行人饒有興味地觀看,一派純真無邪。

    陸蘅之卻知道她身上大有古怪。

    眼前的這個看似無害的女孩,和他知道的林婉真絕不可能是同一個人。

    難道她也重生了?

    不,不會,即使林婉真也和他一般重生而來,卻絕不可能知道這間茶樓是他的產(chǎn)業(yè),這般隱秘之事,連他自己身邊最信重的幕僚都沒有幾人知曉。

    或者,對方是借尸還魂?那也不可能對自己的事情如此清楚。

    陸蘅之心念幾轉(zhuǎn),不敢輕下判斷。

    看了會兒窗外風景,夏真真將視線從窗外移回到陸蘅之身上,莞爾一笑,“小舅舅,我和你說的交易條件,你想好了么?”

    陸蘅之抬眉,緩緩開口,“你知道我是誰,也知道這間茶樓是我的產(chǎn)業(yè),知道我的許多事情,我卻不知道閣下的身份,對閣下也不了解,這筆交易未免不夠公平?!?br/>
    新沏的茶冒著絲絲熱氣,靜謐雅致的房間里混合著花茶與點心的淡淡清香。

    陽光斜斜穿照室內(nèi),正身而坐的少年清冷如月,溫潤疏朗。憑心而論,陸蘅之長得極為好看,是一種氣質(zhì)內(nèi)斂,沒有侵略性的好看。這種好看,不會讓夏真真產(chǎn)生緊張。

    “世上本來就沒有什么公平的交易,小舅舅不必對我如此防備?!?br/>
    夏真真垂眸看著茶碗中飄浮的茶葉片,聲音很小,卻很堅定。“我還是我,還是真娘?!?br/>
    陸蘅之眉頭動了一下,繼續(xù)聽下去。

    夏真真也知道不可能這么快就取得陸蘅之的信任,假如對方真是她猜測的那樣,就更沒理由不懷疑她了。

    “小舅舅有沒有做過夢?”她忽然抬眼,偏頭看向陸蘅之。

    陸蘅之一愣,夢嗎?

    “自然是有的?!?br/>
    “那有做過惡夢嗎?”

    “……有?!痹趺磿]有。

    午夜夢回,夢到前世的每一次被人出賣、背叛、算計,都像是一場場惡夢。幼年被陸侯夫婦冷待疏離的日子,更是他埋在心底最深處渾之難去的惡夢。

    陸蘅之眼角跳了跳,依稀察覺到夏真真接下來要說什么。

    “臘月被三姐姐推下冰湖后,真娘做了一個十分真實的夢?!?br/>
    夏真真的聲音低低的,似是在回憶,眉心一直擰著,捧著茶碗的一雙小手指關(guān)節(jié)繃得緊緊的。

    “夢中發(fā)生了很多事情,有的已經(jīng)發(fā)生了,有的又有了些不同……有時候我真分不清醒來的是夢,或者夢里的才是真實的。”

    說著說著,忽然連夏真真自己都迷茫起來,分不清自己是真是幻,說出口的話里不自覺地就帶上了七分真實。

    夢……

    陸蘅之閉了閉眼,忽然覺得嗓子眼有些干,他不自在地端起茶碗,將里面的茶水一口喝盡。

    “夢里的真娘,情況很不好,她磕破了頭,臉上留了難看的疤痕,斷了的腳踝也沒好起來,慢慢就跛了,連她最難企口的病癥也被人傳得整個西極城都知道了,原先那些喜歡她的人都退卻了,沒有人愿意娶她……”夏真真大致將林婉真身上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后來她嫁去了太子府,成了太子正妃……林家出事了……她被太子和側(cè)妃禁在太子府什么都不知道……林家誅族……她被賜了毒酒……”

    夏真真本來是來演戲的,誰知道背好的臺詞越念越不舒服,越念心口越糾糾的疼,越念就越覺得委屈得不行,根本不由自己,豆大的淚珠一顆一顆不要錢似的簌簌掉進茶碗,聲音嗚咽嗚咽地哭了起來。

    若換個人在這里聽夏真真說夢,肯定覺得她所言匪夷所思莫明其妙,可陸蘅之全部都聽明白了,心知也不可能有人比他更清楚夏真真話里頭的真假。

    那夢中的情景,除了視角不同,大體上和他所知都對得上。

    原來他活過的那一世里,他這個名義上的小外甥女竟然過得這樣凄慘。

    似乎,有點可憐。

    陸蘅之回憶著前世曾聽說過的那些事情,在心里把太子姬英又記了幾筆。

    反正債多不怕愁,虱多不怕癢,他和姬英之間注定了沒法相安無事,他上輩子能贏姬英一次,這輩子就能贏他第二次,到時候再把姬英那混蛋欺負他小外甥女的帳一起結(jié)算就是了。

    這么盤算著,陸蘅之心情微好。

    夏真真抱著茶碗,悲悲戚戚哭了好一會兒才止住,忽然意識到在陸蘅之面前這樣哭有些難為情。但她轉(zhuǎn)念一想,自己一個女孩子,受了天大的委屈,在自家長輩面前哭又怎么了,哭就哭了唄,哭一場也沒什么好丟人的啊。

    不就是這個長輩長得年輕了點兒嗎,再年輕那也是個長輩不是。

    做好心理建設(shè),夏真真哭聲漸小,抽了抽鼻涕。

    等了半天,預(yù)想中的溫柔安慰沒等到,她微微心疼了自己三秒鐘,伸手從袖中拽出一條棉布軟巾,動手擦去了面上的淚痕鼻涕。

    她咬咬嘴唇,心里泛著疑惑。林婉真的遭遇挺坎坷悲戚的啊,怎么就沒感動到陸蘅之呢?看他長得挺好看的,心腸怎么那么冷硬?

    沒能爭取到陸蘅之的同情分,夏真真有點遺憾,卻也不糾結(jié),苦情戲不成功也不要緊,她還有后手呢。

    “小舅舅,我沒有說謊,我說的都是真的……夢里那些事就像真實發(fā)生過的……”夏真真用力擤了把鼻涕,鼻頭被她不自覺擰的紅通通的,加上帶著氤氤水汽哭腫的雙眼,看著特別顯可憐又可愛。

    陸蘅之向來最煩女人在他面前哭哭啼啼,既耽誤事情,又惹人煩躁,今天難得的有耐心等這個小外甥女心情平復,也是看在她年紀小的份上。

    不經(jīng)意抬頭,看見夏真真紅腫得像小兔子一般可憐兮兮的眼睛,陸蘅之心口一軟,到底還是個小姑娘,經(jīng)歷了那么一場地獄般的遭遇,在親人面前難免會害怕哭泣,再正常不過了。

    “……”

    陸蘅之隱隱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