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 只要你想嫁
漆黑的夜,烏云的遮擋,本就暗的夜,彰顯的更加陰沉。
“你終于如愿以償了。”噬血嘴角微微上揚,在黑暗的夜里,彰顯的更加邪魅。
陌妍蕓勾了勾嘴角:“沒到最后一步,一切定論太早。”
“什么時候這么謹(jǐn)慎了?”噬血一聲譏笑。
陌妍蕓沉下臉來,冷聲質(zhì)問:“江余瑤的事,你解決的怎么樣了?”
“你都已經(jīng)要嫁給南宮澤,還用在意這么一個毫無縛雞之力的女人?”
噬血眼神閃躲,但卻被銀色面具擋去。
陌妍蕓整個臉都陰沉了下來:“你不會連一個縛雞之力的女人都奈何不了?噬血,看來是我高看你了?!?br/>
被一個女人這么訓(xùn),噬血只感覺臉面掉了一地。
“看來還是得我自己出手?!?br/>
“不行!”噬血立馬做出反對,整個人嚴(yán)肅起來。
“現(xiàn)在不僅李爵溪在美國,就連冷哲遠(yuǎn)也去了美國,你現(xiàn)在去只會爆露自己的身份。
再說了,你馬上就要跟南宮澤結(jié)婚,我們的目標(biāo)又近了一步,你現(xiàn)在去,我們將功虧一簣?!?br/>
說什么,噬血也不能讓陌妍蕓去美國。
“江余瑤不死,我的心就安不了。”陌妍蕓低語,眼神中充滿了殺氣。
“不管怎么說,你現(xiàn)在不能去美國,只要婚禮沒有變數(shù),江余瑤的事也不用急,我會想辦法幫你解決?!笔裳恼Z氣緩和了許多。
陌妍蕓沉默,但并沒有放棄去美國的想法,雖然婚事已經(jīng)成了,但心還是忐忑不安。
“怎么?你還不相信我的能力?”噬血聲音又冷了下來。
“我竟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幫你辦了這件事,就一定會幫你辦了,你只要完成你的任務(wù)就好,別忘了,你那個瞎了眼的媽還在我的手上?!?br/>
陌妍蕓緊緊的攥著拳頭,被威脅,他也不得不妥協(xié)。
“只要你幫我拿到東西,我保證不再糾纏,你便也可以安安穩(wěn)穩(wěn)做你的南宮少奶奶?!?br/>
噬血軟下語氣,又拋下誘餌。
“希望你能說到做到?!蹦板|妥協(xié),她也不得不妥協(xié)。
噬血勾了勾嘴角:“我什么時候騙過你?!?br/>
說著,噬血還不忘伸手卻撫摸陌妍蕓的臉,卻被她巧妙的躲過。
“我先回去了,最近要是沒什么事,不要聯(lián)系我,拿到東西我會主動聯(lián)系你的。”陌妍蕓冰冷的臉上,如布上了一層寒霜。
噬血笑而不語,尷尬的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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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府別墅五號
黑夜里,一抹修長的身影,在燈光下將身形拉的更長。
一雙深邃的眸,眺望遠(yuǎn)方,沒有距點。
“喂!”手上的手機貼在耳邊,聲音冰若寒冰。
“澤,我告訴你,你女人根本不需要我保護(hù),那彪悍,簡直了,不過,我跟你說,你那情敵可厲害了,你可得抓緊了,不然真被別人搶了去?!?br/>
南宮澤蹙了蹙眉頭:“你去美國了?”
“額,打錯電話了,先掛了?”
話音剛落,電話那邊便傳來嘟嘟嘟的聲音。
南宮澤看著已掛斷的電話,眉頭蹙的更緊。
“小澤哥,你……還沒睡?”匆匆而回的陌妍蕓,神色慌張,心虛不已。
“等你啊!”南宮澤收回眼神,將手機收了起來,嘴角勾起溫柔的笑,但卻更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咯噔一下,陌妍蕓的心一瞬間一上一下,惶恐不安,表面強裝鎮(zhèn)定:“等我?”
“這么晚了才回,我都不知道你在z國還有朋友?!蹦蠈m澤不疾不徐,不溫不火,語氣平淡的說。
陌妍蕓笑了笑:“無聊,去酒吧坐了坐,不知不覺就晚了?!?br/>
哪怕心已經(jīng)提到了嗓子眼,表面依舊淡定自若。
“無聊怎么不叫上我和茜茜,這是在z國,外面也不是很安全,加上你……現(xiàn)在的情況,還是不要單獨出去的好?!?br/>
語氣始終平靜,溫柔,體貼,看不出任何的異處。
一顆提起的心稍稍放下,陌妍蕓笑了笑,隨后又沉下臉來,低語:“小澤哥,如果我沒有患這種病,你還會娶我嗎?”
南宮澤抬眸,睨視的看著陌妍蕓,半晌,才緩緩開口:“只要你想嫁,我便會娶?!?br/>
“哪怕你心里不愿意?”陌妍蕓追問。心并沒有對他的回答而欣喜。
“我說了,只要你愿意?!蹦蠈m澤說的極為認(rèn)真,也是心里話,對陌家,不管是誰,他都無法做到拒絕。
陌妍蕓低下頭,聲音更低了幾份:“其實小澤哥心里并不是愿意娶我的對嗎?小澤哥心里從來都沒有忘記過江余瑤小姐對嗎?”
南宮澤沉默不語,也算是默認(rèn),他無法說出違心的話。
“小澤哥,取消婚禮吧,我不想嫁一個心里并沒有我的男人?!蹦板|認(rèn)真的說。
“那你怎么辦?”南宮澤問,深沉的問題,讓人分不清問的是什么。
“我?”陌妍蕓一聲苦笑:“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還有什么擁有……愛。”
“放心,我們會盡力將你的病治好,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蹦蠈m澤上前,伸出手又縮了回來。
陌妍蕓的心也跟著沉了下來。
“早些休息吧?!蹦蠈m澤轉(zhuǎn)身離開。
腦中全是剛剛冷哲遠(yuǎn)的話,情敵,李爵溪的身影出現(xiàn)在腦海中。
要不是走不開,只怕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飛去了美國。
不知不覺已經(jīng)走到了書房,連房間他都已不愿意回。
“怎么?后悔了?”
熟悉,渾厚又富有磁性的聲音緩緩傳來。
南宮澤抬頭,與坐在書桌前檀木椅的南宮擎宇,意外的叫道:“爹地,還沒睡?”
“在等你!”南宮擎宇靠在椅背上,睨視的看著南宮澤。
“等我?”南宮澤驚詫。
“等你給你講完上次沒講完的故事?!蹦蠈m擎宇不疾不徐的說。
南宮澤更加驚詫。
若說交流,他跟爹地的交流幾乎少的十根手指頭都能數(shù)得過來。
上次長談一次,還是南宮澤主動找上門來的,這一次南宮擎宇不但先找上門,還主動要和他講故事。
“你上次不是問我有想過放棄嗎?其實故事我并沒有給你講全,甚至還有所隱瞞?!蹦蠈m擎宇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