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也很無奈,明明可以去約會的,但………
只要說太不湊巧了,莫非老天再戲弄我?算了,沒這福份,還是安靜的當一名英俊的單身狗吧,我看也很不錯的。
昱日,見沒什么便辦好了離院手續(xù)。
回到出租屋的江淮也很無奈,綁著個繃帶,行動極其不便,于是只能弄得簡單的飯菜吃,雖偶爾張江也會過來探望帶點吃的,但工資又沒發(fā),身上只剩下五百大鈔,看來拮據(jù)的過了。
……
【哥,在嗎?】
江淮的手機突然震了下,拿起手機看了下,還真不敢相信這貨居然這么正經(jīng)的叫他哥?平時要么懟他要么互插架,這么正經(jīng),看來有事求人,哈哈,你也有今天。
江淮并沒有理會,把手機丟到一旁去。
沒過幾分鐘,手機又震了下,不用猜,肯定又是那丫頭片子。江淮拿起手機瞧了眼,果不其然,還真是那丫頭。
【我的好哥哥,收到請趕緊回復,急,急急……】
江淮看到這信息時,高興的哈哈大笑了陣,之后回了句:【你哥不在!】的話后便放下手機倒頭就睡。
自從受傷后,江淮除了吃就是睡,這與豬沒什么分別。
但唯一的好處是慕容嫣兒會偶爾來看望下。但對于他來說應該足夠了吧。
受傷后也就沒什么事做,身體倒是見胖了些,原先那小臉也變了圓潤了些許。就這樣稀里糊涂的睡著了,這覺睡的倒挺香,拿起手機一看,好家伙,足足睡了三個鐘。
這一看還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心家伙居然給我發(fā)了上百條信息,這是瘋了都,江淮都難以置信,欣欣然的發(fā)了條信息說自己睡著了,但卻遭到犀利的猛懟。無奈下只好又回了句,【什么事。】
這下好了,還不理會了。
沒辦法,江淮只好連哄帶笑的哄著,誰叫她是她妹呢。
之后,江雪發(fā)了句:【原諒你】之類的話。
看到這話,江淮就放心了,如果她沒消氣,估計天真的要塌了,那簡直堪比兇狠的獵物在撕咬你,讓你求生欲死,而她就是這樣的“狠角色”。
“好吧,你說……”
江淮輕柔的說著,但他卻感覺有些不太妙,記得她好像都是獨來獨往的,從不求人。難道她……喔,我知道了,她肯定是因為這事……看他還老說我,這下好玩了……
江雪也不藏著掖著,快言快語的說了自己的事。倒是江淮,自己都照顧不了,還得照顧這調皮搗蛋鬼,想想就不開心。
隨后很的情愿的回了句:【好,我的小公主。】
之后,江雪回了個么么噠的表情給他。
從家到花城起碼得七八個小時,但問題來了,他怎么去接她呢?
算了,接那個調皮搗蛋鬼干嘛,于是發(fā)了個地址給她。
七八個鐘?天呀,這下沒得清凈了??磥淼煤煤孟硎苤甙藗€鐘了。不對,我受傷了,怎么照顧她?嘿嘿,這個好,這個好,這傷沒白受呀……
想到這里,江淮竟高興的哼起了歌來。
也是這么高興怎能不唱歌呢,你說是不是?
時光荏苒,不知不覺八個鐘就到了,這不,著連環(huán)call就來了。江淮拿起手機聽了起來,“又怎么啦我的小公主?”
“你在哪?怎么不出來接我?是不是不歡迎我?”江雪生氣道。
“怎么會?我不是有事去不了了嘛,你呢,自己過來,地址我已經(jīng)發(fā)給你了?!?br/>
江淮說完就掛了電話,他呀,實在受不了他這個妹妹。
十分鐘后,又一個連命call,江淮深嘆了口氣,抑住心中的火生,面帶笑容的接起電話:“我說,你又怎么啦。”
電話那頭說的很輕,很柔,“我在門口了?!?br/>
我靠,在門口還打電話,這是腦子進水了嗎。
江淮緩緩走到門口開了門,懶松松的說了句,“進來吧。”
喂,什么態(tài)度?隨后,江雪便拉上行李箱進了去。
我說剩男,你這怎么這么小呀?還有,你這是干嘛了,怎么綁這繃帶的?
剩男?沒大沒小的,剩男是你叫的嗎,再說,無論怎樣我也是你哥,怎能說這喪氣話呢,你哥又不是找不到女朋友。
哎呦,我就隨口說說,隨口說說,別在意喔。
行啦,不跟你貧嘴了,你來我這到底有什么事?
江雪沒有回答,四處張望了下,說道:“我說,你這有美有什么好吃的,我快餓死了?!?br/>
“沒有?!苯粗苯咏o回絕了。
“真沒有?”江雪似乎不相信,因為她聞到了香味,“我再給你一次說真話的機會,有還是沒有?”
“沒有。”江淮回的很徹底,連眼都不眨一下。
江雪沒理他,自己到處找了下,也真像他說的那樣什么都沒有。但她也像信自己的鼻子,一個人在饑餓難忍的情況下鼻子是最靈敏的,好不夸張說相當警犬一般。
“你是不是藏起來了?”江雪問了問,那兩眼直勾勾的盯著江淮看。而江淮呢,面不改色,寵辱不驚。
“算了,這有什么,我去弄點吃的。”江雪是徹底放棄了,也沒想指望他,填飽肚子要緊,不然怎么有力氣跟他犟呢。
“行咯,吃的在電飯煲那蓋著呢?!彪m說平時互懟,但也不至于餓著自己的妹妹。
“喲,不錯,不錯?!苯┮膊粦凰?,拿起雞腿就咬了起來。
看著妹妹吃的這么香,江淮心里也是很開心的。
自己這個妹妹呢,沒有壞心眼,只不過她那張嘴總是喋喋不休,說起事來總是有說不停的話,況且還總有道理拿你來開涮。攤上這樣的妹妹不知有幸呢還是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