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幾的日子付苼還是同之前一般過著,只是出于對金阿姨的懼怕,付苼除去必要的一日三餐外,就鮮少在莊園里花園各處亂逛,而是躲回了自己房間。
如此往復(fù)幾日,付苼終于是受不了了。
“1973,你洛父洛母他們要多久才回來啊,”付苼趴在陽臺的欄桿上,看著遠處密密麻麻的樹木和橫在其中的一條道路。那是莊園唯一一條能通往外界的路。
[不知道,委托人提供的資料里沒有提到過洛父洛母出差的信息。]
而且讓1973覺得詫異的是,委托人不禁沒有提到過洛父洛母以前出差的事情,還特意有一點標注,那就是“洛父洛母雖然工作繁忙,但是從不出差”。
那這次洛父洛母出差這么久,和付苼沒關(guān)系,1973渾身上下的代碼都要不信。
怎么會有這么巧?太過匪夷所思的巧合只能用幾個字還解釋——那就是真相。
“哦,”付苼又換了一個姿勢,她雙手撐著欄桿,望著莊園外遠處的高樓聳立,她心里想要出去的欲望的在她心里像被放進了泡泡機,不斷飄揚升起而后又在空中破碎。
“我想逃出去了?!?br/>
聲音在空中飄揚,而后又被吹來的微風(fēng)吹得七零八落,散在空氣中,無影無形。
晚上付苼又給洛父洛母打了一個電話,手機那頭依然是冷漠的電子女聲,電話依舊是沒接。
“他們別是被綁架了吧?”付苼皺著眉頭看著手機上洛母電話號碼后面鮮紅的數(shù)字,賭氣地講手機扔向一旁的床上。
眼不見心不煩。
她打開委托饒ins賬號,這次她比上次瀏覽得仔細多了,不僅認真地研究了文案與圖片,就連ins每條評論都沒放過。
直到她又看到了一張抹茶慕斯圖片。
[委托人還真是喜歡金阿姨做的抹茶慕斯啊,都看見好幾次了。]
委托人ins里大部分都是傷感暗黑系文案和圖片,其他的日常中抹茶慕斯占了一大半。是深愛也不為過,也難怪那付苼回答得遲疑的時候,金阿姨會那么驚訝。
已經(jīng)把吃抹茶慕斯當成了習(xí)慣,就如同米飯一般,長久不膩。
“你就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嗎?”付苼的目光停留在電腦屏幕上,專注地盯著那個抹茶慕斯,心中的不安的預(yù)感越來越大。
[什么不對勁?]1973還迷糊著沒有弄懂,不就是抹茶慕斯嗎?委托人喜歡吃而已,也不過是多發(fā)了幾張圖片,有什么好驚訝的?
付苼這下是服了1973了,她都把不對勁擺在它眼前了,怎么還是這副蠢樣子。她把委托人所有發(fā)抹茶慕斯的ins動態(tài)界面都截圖下來,再一張張地指給1973看。
“你看,這是委托融一次發(fā)抹茶慕斯圖片,時間是在15年的3月份,而你再看17年7月份這條,發(fā)現(xiàn)什么了嗎?”
她截圖時特意將評論也截取了一部分,付苼把鼠標放在17年的那條ins的評論上,明示1973。
[我像發(fā)現(xiàn)了,她15年自己最愛吃金阿姨做的慕斯,而她在17年卻自己第一吃吃到金阿姨做的慕斯,兩個時間對不上。]
一個人自己喜歡一樣?xùn)|西,而他在兩年后又自己是第一次見那個東西,怎么看怎么怪異。
1973靜默片刻,而后又聲問道:[會不會是…附體?]
就像它之前用褚來身體那樣。
付苼點點頭,沒有否定1973的猜測,“不排除有這種可能,但是你不覺得她被附體的次數(shù)太多了嗎?”
她又將其他幾個有抹茶慕斯的截圖點開,看著委托人或多或少在評論或是文案里提到的“第一次吃”陷入了沉思,從15年到現(xiàn)在,委托人一共發(fā)了八次第一次吃抹茶慕斯的ins,要是真是附體,那保守估計就有7次。
數(shù)字驚人。
1973:[那附體的都是些什么人啊,鬼魂還是…?]
總不可能是像它這樣的系統(tǒng)吧?
只是星際聯(lián)盟對系統(tǒng)跟隨去任務(wù)世界的管理極為嚴格,根本不可能存在五年內(nèi)有7個任務(wù)系統(tǒng)被投放在一個世界,最起碼也得間隔一年,而委托饒的第一次間隔最短只有三個月,根本不可能是系統(tǒng)。
那剩下的可能…1973只能往鬼魂身上猜了。
“不知道,還得研究研究,”付苼將剛剛截圖的幾張圖片全部記入腦海,才將所有的圖片移至回收站,再全部刪除。
這個世界可真是處處都充滿了奇怪,她癱靠在椅子上,看著花板走神。
她一直沒敢告訴1973的是,她那準確的令人咂舌的第六感,在不停地告訴她一個答案——她完成不了任務(wù)。
“算了,我還是去睡個覺吧,困死了,”付苼伸了一個懶腰,又左右錘了錘兩邊肩膀,懷著滿腹的好奇與煩躁慢慢入睡。
而就在她睡著不久后,款式精美高雅的房門被輕輕地從外打開,慢慢地走到付苼床邊坐下,窗外的月光透進來,灑在了那個女人披肩的頭發(fā)上,還照亮了女人那雙癡迷貪婪,又有些狠厲的眼。
但是熟睡的付苼對此毫無察覺,1973也因為她的睡眠而陷入了休整時刻,對房間里發(fā)生的一切,都一無所知。
直到微亮,那道身影才動了動,俯身在付苼的額頭上印下一吻,才踏著與原來同樣的不急不緩的步伐,離開了房間。
一分鐘后,別墅一樓的廚房里,慢慢傳出了切菜聲。
“洛洛,快來吃早飯了,”金阿姨喊得親切,似乎是忘了那她對付苼的威脅態(tài)度。
金阿姨開口,有把柄在她手里的付苼自然乖乖聽話,甜甜地對著她笑。
她在椅子上坐好,與她拉扯著普通的日常,“金阿姨你今頭發(fā)怎么都沒綁啊,是沒帶皮筋嗎?”
她著從手腕上扯下一根皮筋遞過去,坦然地望著金阿姨。
“對啊,”金阿姨輕笑著接過,直接五指彎曲成爪,在頭發(fā)中隨意穿梭,不過一分鐘的功夫,金阿姨就已經(jīng)將那頭披肩的黑發(fā)扎起,露出了耳垂上的一粒紅色點。
“對了,”付苼才剛踏上樓梯,就聽到金姨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金阿姨問得有些欣喜又有些不安。
“你今還要吃抹茶慕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