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庇诶拯c點頭,穿好鞋子跺了跺腳?!白甙?。”
直起身,開門,等男孩出來關(guān)門,整個動作自然而然,沒有絲毫停頓,這倒是弄得180的男孩子有些不好意思了,靦腆的撓了撓頭,跟著出去。
進入電梯后,兩人都不講話,也許是氣氛有些尷尬,也許是那個大男孩還在為莫名其妙被女朋友拋棄而難過,開始小心翼翼的與于勒搭話。
“我叫段謹(jǐn)言,你呢?”
“于勒?!?br/>
“娛樂?”
這個叫段謹(jǐn)言的男孩子真的毫無心機,他的聲音一聽就讓人知道他的奇怪,于勒默了默,不說話。
段謹(jǐn)言就站在于勒身后,盯著她的腦袋發(fā)呆。這個女孩子真奇怪,性格奇奇怪怪的,名字也奇奇怪怪的。
實在受不了身后的視線,于勒還是決定解釋解釋:“干勾于,懸崖勒馬的勒?!?br/>
“哦哦!”
段謹(jǐn)言摸了摸后腦勺,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昂芎寐牭拿帜?!”
“……”
這個智障喲,不知道他要是知道她的媽媽給她起名于勒,只是因為她在懷了她之后終于擺脫了她的酒鬼爸爸,逃出了那個可怕的牢籠,及時懸崖勒馬,還會不會說這個名字好聽?
不過她也不會告訴他就是了,畢竟他們不熟。
“叮!”
電梯到達(dá)一樓,段謹(jǐn)言趕忙跟上,一個大步就湊到于勒身邊。
“于勒,我請你吃飯吧!”
“不吃?!?br/>
“為什么?”
“我認(rèn)識你嗎?為什么要和你吃飯?”
“認(rèn)識呀,你知道我叫段謹(jǐn)言,我也知道你叫于勒,怎么不認(rèn)識呢?”
“……”
這孩子是不是傻?
手機提示音響起,于勒掏出手機看了眼,是討論組的幾個妹子又開始鬧騰了。
栗栗皆笙陽:姐妹們我回來啦!
故里:歡迎失蹤人口回歸!
偽娘:小笙兒,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在外面有狗了!
栗栗皆笙陽:盡瞎說!我準(zhǔn)備去S市工作了,昨天晚上去收拾東西了,十點的飛機前往S市。
“于勒于勒,你有沒有再聽我說話啊,我說真的,今天真的很抱歉,我就是想請你吃個飯來表達(dá)一下我的歉意……”
于勒抬頭看了眼滿眼真誠的段謹(jǐn)言,雖然眼底深處還藏著淡淡的哀傷,但絲毫不影響他嘴角陽光的笑容。
算了,對著一個帥哥吃飯,怎么說也不虧。
“行行行,去哪吃你帶路?!?br/>
“好!”
段謹(jǐn)言開心得眉飛色舞,一口白牙晃得于勒有點眼暈。
tear:S市?小秋秋就在S市啊,你們倆可以面基了。
栗栗皆笙陽:誒?小秋秋在S市哪兒啊,我有空過去找玩!
tear:嗯,她在S市一大門口開了家飯店,好像叫什么隨意餐館,面基了給我直播??!
tear:對了,我記得你學(xué)后期制作的吧,到了S市去哪工作,有著落了沒?
栗栗皆笙陽:我去嘉華工作,三個小時以后我就可以見到你男神了,怎么樣,羨慕不?
于勒盯著手機上的消息,反反復(fù)復(fù)的看了幾次,確定了這條消息確實存在且沒有錯字,一個激動“我艸”了一聲。
嘉華俱樂部,二次元界的領(lǐng)頭羊,里面各類CV大佬,翻唱大神,coser無數(shù),其中有兩大CV最為出名,一個是朝陽,本名徐易陽,長得風(fēng)度翩翩,整個人猶如一塊暖玉,配上他純正的青年音,當(dāng)真就和古代里走出來的謙謙君子一樣,圈里人尊稱他陽大。
一個是君暮,本名未知,長相未知,但他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猶如百年醇酒,好聽的能讓耳朵懷孕,關(guān)鍵是他戲感炸裂,配什么像什么。
自從三年前和栗栗皆笙陽在漢服同好圈里認(rèn)識以后,她給她聽了一部君暮配的念白,她就深深的粉上了這個讓她如癡如醉的聲音。
而現(xiàn)在,栗栗皆笙陽居然要去嘉華上班,和她的愛豆近距離接觸!于勒感到了一絲絲的嫉妒!
察覺到于勒的魂不守舍,段謹(jǐn)言有些無措,不明白剛剛還好好的人怎么突然間又開始變得怪怪的了,只得小心翼翼的問:“怎么了?”
“沒事?!?br/>
于勒麻溜的摁下一排字。
tear:我艸,你居然去嘉華了!記得給勞資要君暮的簽名!
發(fā)送,揣回手機抬頭,又是一副乖巧的鄰家妹妹形象。
“沒事,到了?”
雖然才認(rèn)識不到兩個小時,但是段謹(jǐn)言已經(jīng)習(xí)慣了她的變臉,再次暗自感嘆了一下真是個奇怪的女孩就不理會了。
“嗯,我之前來過這里,這家的飯菜挺好吃的。”
對于在哪里吃飯,于勒倒是不在意,她不挑食,有的吃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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