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心一看,竟然是溫逸言。
“帝千影,你怎么在這?”溫逸言首先問她。
“沒看到我衣服臟了嗎?”夏初心有些心煩氣躁了。
溫逸言看見她拿著制服外套在那里站著,糾結得很?!坝惺裁葱枰?guī)兔Φ拿???br/>
有!當然有!
“你能把你的外套借給我嗎?”
“可以?!睖匾菅哉f著,然后把他的西裝外套脫下來給夏初心。
“謝謝,以后我會還給你的?!毕某跣母屑さ卣f道。
溫逸言對別人還是這么溫柔,即使是男生。
“不用客氣?!?br/>
溫逸言身上也只剩一件襯衣了,但是看起來并沒有讓人覺得奇怪,反而覺得他多了一份天使的氣質。
于是夏初心換上了溫逸言的西裝外套,她穿上溫逸言的外套后,看起來意外的沒有很奇怪。
隨后她趕緊把換下來的制服被弄臟的地方洗了一下,然后放到車上去了。
“姐姐,你的制服怎么了?”
“沒什么,被潑了一些果汁,洗了一下?!?br/>
“你身上的那件衣服是誰的呀?”
“一個朋友的,小孩子問那么多干嘛?!?br/>
“哦?!狈儋び行┚趩实氐拖铝祟^。
“焚伽,你就在這里待著,姐姐今天校慶,就先出去了。”夏初心安慰似的摸了摸焚伽的頭。
不出意外的話,今天的校慶還要參加很多活動,而且是每個伊炫的學生都要參加。
接下來,伊炫的廣播響了:“請各班學生前往各自班級集合?!?br/>
夏初心來到班上,就看見班主任站在里面。
她走到座位上坐下,瞥了一眼旁邊的位置和前面的位置。
果然她們還是沒有來啊。
“同學們,今天就是一年一度的校慶了,今天晚上大家都要待在學校里,不要走了,我們今天晚上有一個游戲叫闖鬼屋,每個人都必須參加?!卑嘀魅卫隙d驢道。
夏初心蹙了蹙眉,擦了,還必須參加,神經(jīng)病啊。
看來她想早些回去是很困難了,麻痹的。
那個老禿驢宣布了幾件注意安全的事還有游戲規(guī)則就走了。
隨后,夏初心又到了焚伽那里,和焚伽說清楚了。
“焚伽,今天姐姐可能會很晚來找你,你自己待在這里會不會害怕?”夏初心有些擔心。
“我不怕的?!狈儋す郧傻攸c了點頭。
“那就好,那姐姐先走了。”
“嗯。”
闖鬼屋的游戲是晚上8點進行,游戲規(guī)則就是到鬼屋里拿到開門的鑰匙開門出來。
每個人都有一個指定的地方去闖,而且每個班級都有自己不同的游戲。
闖鬼屋是要兩個人共同完成的,其中他們有號碼的配對,鬼屋上也有號碼,讓他們可以找到那里。
夏初心按著老禿驢發(fā)給他們的號碼走到了鬼屋前,她左右看看,她挺想知道她的搭檔是誰的。
現(xiàn)在是晚上8點,鬼屋區(qū)陰森森的,那一棟棟的鬼屋看起來很讓人發(fā)憷。
接著,一個高挑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她的視線里。
“怎么是你?”夏初心驚詫地說道。
沒想到和她一起的人竟然是慕少辰。
“為什么不能是我?”慕少辰反問她道。
“算了,我們先進去吧?!毕某跣耐崎_鬼屋的門。
呵呵,對方是個膽小怕死的女生才叫慘,慕少辰還算是好的了。
她剛踏進去一步,一個東西就從上面掉下來,砸在她頭上,然后掉在她腳邊。
“嘶……”夏初心的頭都被砸疼了。
她揉著被砸到地方,想把那個罪魁禍首給踢開。
結果一看,竟然是一個骷髏頭。
“擦?!毕某跣囊痪渑K話脫口而出。
“……”慕少辰無語了。
這都能被砸中,是不是傻?
“……”夏初心也無語。
也是夠了吧!
今天她也是真得倒霉了。
估計她喝個涼水都能塞牙縫了。
隨后,她一腳踢開了那個骷髏頭。
骷髏頭咕嚕咕嚕的在地上打了好幾個圈。
他們都進去以后鬼屋的大門就自動關閉了。
接下來,還有一些很嚇人的東西出現(xiàn)。
比如,他們走著走著,就突然出現(xiàn)一個僵尸,或者是一些變異人什么的。
還有一個地方出現(xiàn)了一灘血跡,差點害得她沒摔一跤。
“……這種游戲無不無聊?。坑字?!”夏初心抱怨著。
要不是她當殺手心理素質好,換成一般的女生恐怕早就嚇得癱瘓了。
旁邊的慕少辰也跟個沒事人似的,一聲不響。悠閑的像是在逛后花園,信步隨意。
擦了,她走了老半天還沒有找到開門的鑰匙在哪里。
“你倒是幫忙找一下開門的鑰匙啊?!毕某跣臎]好氣道。
慕少辰一臉不以為意:
“怎么找?”
“我知道還要你來找???”夏初心無語了,沒好氣的說。
隨后,她開了一個房間的門,打開手機的手電筒照亮了房間。
尼瑪,剛一打開手電筒,對面就有一個青面獠牙的吸血鬼模樣的東西坐在那里,它的眼睛還閃著青光。
“……”夏初心倒吸一口涼氣,擦了,這又是個什么鬼?
慕少辰也跟著她進了房間,然后在里面翻來翻去的。
夏初心來到一個桌子前,上面放了一個筆記本。
筆記本是攤開放在桌面上的,湊近了看,才在上面發(fā)現(xiàn)有字:“眼睛?!?br/>
眼睛?誰的眼睛?
“上面寫了什么?”慕少辰也把頭湊過來?!把劬??”
慕少辰看完之后,眉頭微微皺了皺。
然后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
過了一會,慕少辰就往那個青面獠牙的吸血鬼那里走去。
“你干嘛?”夏初心不解。
“找鑰匙。”慕少辰簡單的回答了她。
然后他端詳著那個吸血鬼的眼睛,發(fā)現(xiàn)又一個眼球竟然是玻璃的。
慕少辰把那個玻璃珠給弄下來了,然后在地上一摔。
“卡擦”一聲玻璃珠就碎了,一把鑰匙安靜地躺在了地上。
“這是開門的鑰匙?”夏初心問道。
“可能吧?!蹦缴俪绞捌痂€匙。
隨后他們一起來到了大門前,慕少辰把鑰匙放在門鎖里,卻怎么也扭不開。
草了,這鑰匙還真是難得啊。
“這片鑰匙不完整?!毕某跣淖屑毜乜戳丝茨瞧€匙,然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