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在意王位,這段時間與平清在這里,日子過的很平淡,平清也能與家人在—起。
如果可以,他希望一輩子都這樣過。
但是他不能這么自私,羌國有難,百姓受苦,他不能眼睜睜看著。
換做以前他也或許不會管,可這段時間他也見到了衛(wèi)曉曉與趙陌笙做的一切,看著天祁的百姓漸漸過上了好日子。
這些他都看在眼里,怎么還能做到無動于衷呢?
趙陌笙長嘆了一口氣,沒有說是否借兵,還是問:“那皇姐和孩子怎么辦?”
“臣已經(jīng)想過了,讓他們呆在這里就很好,有陛下在,相信他們都會好好的?!蓖匕锨诔谅暤?。
“哈哈..”趙陌笙大笑了兩聲:“你與皇姐好歹也是夫妻一場,皇姐的性格如何難道你會不知道?
之前他與衛(wèi)曉曉說起的時候,兩人就說過了,如果拓跋勤歸國,大姐肯定不會留在這里。
拓跋勤的面色陰沉,說道:“我知道平清一定不會安心留在這里,但是給我一點時間,等我平定了羌國的內(nèi)亂,一定就來接他們?!?br/>
聽他說完,趙陌笙并未多想,說道:“好,朕可以給你五萬精兵,你自己說的能平定內(nèi)亂,那最好說到做到,否則的話朕可不會幫你養(yǎng)妻兒?!?br/>
就這么簡單?
拓跋勤抬頭驚訝的看著趙陌笙,他還以為會費許多的嘴皮子才能說服趙陌笙。
這并非是五萬精兵這么簡單,而是相當于插手了羌國的內(nèi)政,現(xiàn)在還不明確會有什么影響,但是有影響是肯定的。
趙陌笙答應(yīng)他,擔的風險并不小?!?br/>
送走了拓跋勤,趙陌笙回到了長春宮、將拓跋勤不日將回羌國的事情。
這件事之前已經(jīng)說了,衛(wèi)曉曉沒有什么要說的,如今羌國對他們也是躍躍欲試,即便是拓跋勤不去,他們也要派其他的將領(lǐng)鎮(zhèn)守。
如果拓跋勤能解決,那再好不過了。
趙陌笙在來的路上知道了唐氏來過的消息,問道:“唐氏來和你說了什么?”
衛(wèi)曉曉笑容清淺:“算啦,這種小事就不用你費心了,我自己會處理好的?!?br/>
“你的事在我這里就沒有小事?!壁w陌笙說的認真:“唐文華做了兩朝相國,來到這里我沒有給他任何官位,你也沒有見他,他不會輕易放棄。而在他們的眼中,他們的孩子出事或多或少都是因為你,他們對你不會懷有好意的?!?br/>
聞言衛(wèi)曉曉嗤笑一聲:“因為孩子恨我也就算了,雖然我不覺得自己有錯,但就是他們輸在了我的手上沒有錯,他們因此恨我,我能理解。但是唐文華是逃難來這里的,我不管他,他恨我就說不過去了吧?而且他還和趙曜一起,假傳你父皇的圣旨,不僅導(dǎo)致趙曜奪了你的皇位,還導(dǎo)致成玨以假被滅門,這個人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我沒有將她碎尸萬端已經(jīng)很善良了吧,他還想在我的身上撈好處,怎么這地球是繞著他轉(zhuǎn)的嗎?
趙陌笙端了一杯茶在她的面前,柔聲道:“你也不要這么大的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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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你說這些只是讓你心中有數(shù),他們是什么樣的人你不是早已經(jīng)知道了嗎?氣壞了你自己的身子,我可是會心疼的?!?br/>
這一句話讓衛(wèi)曉曉不禁笑出聲來,嗔道:“說著正事,你又說笑?!?br/>
趙陌笙還在一本正經(jīng):“我說的是正經(jīng)的?!?br/>
長春宮似乎應(yīng)了這個名稱,四季長春,就連宮中的花都是日日開著,宮中的花匠選的都是開的最好的。
只因為趙陌笙說過了,長春宮一切都要是最好的,花鳶了就換,東西舊了也換,反正一切都要保持成衛(wèi)曉曉喜歡的模樣。
長春宮中春意盎然,何府卻如同寒冬。
何靈依將自己的屋子砸了個稀巴爛,只要想到昨天有多少人看到了她的笑話,她就恨不能找個洞鉆進去!
趙翊竟然絲毫不留情面,讓人把她轟出了宸王府。
她可是未來的宸王側(cè)妃,趙翊就一點面子都不給她,這根本就是沒有將她放在眼里,也不是想要迎娶她做側(cè)妃的樣子。
直至現(xiàn)在,衛(wèi)曉曉也只說了會讓她做趙翊得得側(cè)妃,而從來沒有說是什么時間。
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這么久,趙翊沒有動靜,衛(wèi)曉曉也沒有動靜,這分明就是緩兵之計,等時間一長,肯定會出幺蛾子。
“依依,你一定要靜下心,現(xiàn)在可不是能心浮氣躁的時候?!标愂线M來勸道。
“靜下心靜下心!就會讓我靜下心,如果再靜心,這個側(cè)妃的位置都要讓給別人了!”她大聲吼道。
陳氏也不知道在宸王府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問道:“那天宸王為什么會讓人帶你出來?”
說起這個何靈依更氣了,一屁股坐了下來,說道:“我不就是進了宸王府,問候了一句宸王在外面累不累,然后他什么都不說就讓我走,我就說了一句我是他未來的側(cè)妃,總有一日他的飲食起居都是要我照顧的,他就直接讓人把我趕出來了?!?br/>
她也是一片好心,趙翊為什么非要做到這種地步,她也是下定了決心以后就好好的做趙翊的妻子,一切都為趙翊著想。
但是趙翊為什么就要這樣對她?
陳氏聽著打心底里升起了不好的預(yù)感,趙翊真的是不情愿娶何靈依,這樁婚事要是拖下去,肯定要黃。
但是目前來說他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以他們的能力,根本就不足以逼迫趙翊。
思及此處,陳氏也只能安慰何靈依:“看來是我們太過心急了,其實你和宸王有了夫妻之實是事實,宸王身份高貴,這件事由人盡皆知,他們一定要給你一個說法的?!?br/>
夫妻之實?
聽到這四個字,何靈依靈光一閃,忽然間就想到了一個辦法,問陳氏道:“母親,那個王氏還沒有出榆林城吧?”
陳氏不妨她會提起,愣了一下才點頭道:“是的,定在明天晚上送她走?!?br/>
“母親,您去再和她要一些之前的那種藥,我有用處!”何靈依急聲道。
陳氏看了一眼周圍,確定沒有其他人聽到,才小聲問道:“你還要那些藥粉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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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靈依也不掩飾自己的目的,說道:“既然之前的那此不管用,那再來一次不就可以了嗎?”
如果說之前的那次衛(wèi)曉曉和趙翊還能解釋為意外,那再來一次,她倒想看看衛(wèi)曉曉和趙翊還能說什么。
反正她的身體已經(jīng)是趙翊的,對她來說再發(fā)生一次也沒有多大的區(qū)別。
但是會對她的未來產(chǎn)生很大的影響,那就值得她去做。
陳氏有些擔心,但是仔細想想之后,發(fā)現(xiàn)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現(xiàn)在到了他們破釜沉舟的時候。
事情成功了,那他們就能夠得到榮華富貴。
所謂富貴險中求,應(yīng)該就是他們眼前要下的決心了。
想著,陳氏再沒有阻止,而是沉聲道:“你放心,母親會幫你辦好這件事的?!?br/>
有人在緊鑼密鼓的準備會試,有人卻在準備著暗度陳倉。
會試的當日,成玨是監(jiān)考官之一,華瑤則是帶著士兵看守考場的將領(lǐng)。
華瑤帶著人在門口檢查過考生的身份和有沒有私藏東西,成玨自然是在內(nèi)場再次核對考生的身份信息。
原本考生的身份之前就已經(jīng)統(tǒng)計過一次,但是因為這一次的會試時間很急,他們也做了有人會臨時報名的預(yù)備。
果然還是有當天趕來的考生。
對于這種考生,只能先登記了,之后再去查驗身份信息,至少要看留下的身份信息是否正確,以免有人替考。
所以當成玨見到唐清峰的時候,還是好生意外。
唐清峰則是冷冷一笑,開口便是嘲諷:“看什么看,你不過就是靠著女人才走到了今天這個地位。否則以你的學(xué)識和資歷,你能做這個監(jiān)考官嗎?”
成玨是知道了唐家的人都來到了榆林,但是沒有想到唐清峰竟然會來參加會試。
“唉.....你說話也不要太難聽好嗎?成玨的學(xué)識和資歷怎么了?至少人家一家都是忠君愛國的,你又算是什么?!?br/>
華瑤剛好進來說沒有考生再來,請示一下主考官要不要關(guān)閉考場的各個進出口,就聽到了唐清峰的這番話。
她認識唐清峰,在京城的時候,唐清峰就是個紈第子弟,雖然說沒有作奸犯科,但是尋花問柳的事情沒有少做,絕對也算不上正人君子。
如今還有臉面在這里指責成玨,她都想看看唐清峰的臉皮有多厚。
唐清峰并不認識華瑤,他進來的時候華瑤剛好不在門口,故而他與華瑤沒有碰面。
但是從華瑤的裝束他也能看出華瑤現(xiàn)在的身份。
如此,他更覺得好笑了;“真是一個沒有半點規(guī)矩的地方,一個女人竟然都可以做官,可以和男人一起站在朝堂上指點江山,你覺得你們的朝堂還有救嗎?”
“你在說什么??!”華瑤怒吼道。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痛處,華瑤的痛處就在自己的性別,別人總是告訴她,她是個姑娘,所以男人能做的事她不能做。
姑娘就應(yīng)該安安心心的在家里相夫教子,就應(yīng)該安于后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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