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陰沉沉的,青灰色的烏云壓在頭頂,帶給人一種末日將要來臨的錯覺。
“站?。「墒裁吹?!”不遠處十多名手拿各種武器的大漢攔住兩名行人盤問著什么。
被攔住的兩人一男一女,男子一身白衣背后背著一柄劍。原本英雄配長劍,那是說不出的瀟灑。但是這把劍配在這名男子身上,那就不能算是瀟灑了。男子身材較為消瘦,但他背后的劍卻寬足有近三尺,劍身厚度也差不多有一尺,這樣一柄巨劍,一看就知道分量一定不輕,看男子這干柴般的身板,揮舞起來這把長劍想必不是一般的怪異。
至于男子身邊的女子,在看到女子的剎那,這些攔路的大漢瞬間就忘記了他們原本在這里盤問行人的任務。
同樣和男子一樣一身白衣。雖然這段時間萬獸山脈經常大雨,道路泥濘不堪。但是那一雙白色鞋面依舊如白云般清澈。一身較為寬松的白色長褲順著長腿直上被腰間的白色紋邊腰帶終結,這條白色緊身腰帶將女子那柳腰完全凸顯了出來,原本寬松的長褲帶來的瑕疵在這白色紋邊腰帶下卻帶著一種異樣的美。一身緊身白色上衣將女子的身材表現(xiàn)出來,突起的胸脯在這一襲白衣下更顯誘人。只是當大漢們的視線自下而上看到女子容顏的時候,卻被一道白色薄紗斗笠所遮擋,不過斗笠也只能遮擋女子的容顏,那一頭黑色秀發(fā)卻暴露在了眾人面前。
大漢們眼中露出異樣的光芒,盡管沒能看到女子的面容,但是薄紗帶來的朦朧感更加激發(fā)了他們體內的**,其中一名大漢將手中的刀給一邊的大漢遞了過去,眼中帶著淫邪的目光朝著女子頭上的斗笠探出了手。
白衣男子嘆了口氣,在這片大陸上,原本就沒有什么秩序。他二人為了減少糾紛,已經戴上了斗笠,但是總是有一些見色不要命的人。既然人家不怕死,那他也沒有辦法,嘆了口氣,白衣男子的手握在了身后的劍柄上。
“你們在干什么!”就在白衣男子殺心剛起的剎那,不遠處傳來了一聲怒喝,緊接著一道人影急速朝著這邊奔了過來。
這是一位中年男子,男子的身形極為迅速,而且腳在地上輕輕一點,就躍出好幾丈,白衣男子眼神微微一瞇,來人不簡單。
這些大漢聽到中年男子的聲音,面容露出一絲慌張,尤其是抬手欲要掀白衣女子斗笠的大漢眼中的慌亂更明顯,甚至額頭都隱隱有汗珠溢出。
“你們在做什么!”中年男子到了身前,聲音中帶著莊嚴質問著十幾名大漢,而他的視線則是盯著最前方的一名大漢。
大漢被中年男子看得有些心虛,他不知道對方有沒有看到剛才的一幕,如果看到了按照規(guī)矩那自己是要倒霉的,但是現(xiàn)在對方問話他也只能硬著頭皮撐下去,“大哥,我剛才是……剛這邊來了兩名路人,伊副團長不是下令不能放人進去么,所以小的就攔住了他們?!彪m然他說話沒有多少結巴,但是他眼里的那份慌亂誰都可以看得出來。
被大漢稱為江統(tǒng)領的中年男子冷哼一身朝著一邊的兩人看去,在看到白衣男子身后的巨劍的時候眼神微微一瞇,而后看了眼帶著斗笠的女子,之后白了一眼回話的大漢,看那白衣女子面容上雖然帶著斗笠,但是光那身段就足以讓一般的男人難以把持了,他手下的人什么心思他還能不知道么。
“在下逐浪傭兵團江聽雨,剛剛手底下人多有得罪,還請兩位不要放在心上?!苯犛陮χ滓履凶虞p聲開口。一般男女同行,做主的一般都是男子,想來這二人也不例外,只要這背著巨劍的白衣男子點頭,那這事也就過去了。
白衣男子的手在劍柄上移了下來,“這我說了不算,剛才你的人冒犯了我表妹,你得問問她的意思才行?!?br/>
“這位小姐,對于剛才手下人的冒犯,江某在這里給你陪個不是?!闭f著江聽雨微笑著對著白衣女子微微傾身表示歉意。
后面的幾名大漢楞在了那里,雖然他們逐浪傭兵團在外名氣很好,但是江統(tǒng)領可是出了名了幫親不幫理。本來以前有三位副團長的,但就是因為他護手下而和團長頂嘴,被降成了統(tǒng)領。但是對他們團長都不會低頭的江統(tǒng)領現(xiàn)在卻對這一男一女低頭道歉,這讓這些大漢詫異不已。
“逐浪傭兵團一直名聲不錯,江首領更是以身作則,若是我們再糾纏著不放,那就是我們理虧了。我看這件事就這樣揭過算了,江統(tǒng)領你覺得呢?”看不到白衣女子的表情,但是白衣女子的聲音中卻沒帶著一絲的情緒,就像是這個女人本就沒有任何情緒變化一樣。雖然不知道江聽雨在傭兵團里的職位,不過以首領為稱呼不管什么樣的職位都不會讓雙方有所尷尬的。
聽到女子這么說了,江聽雨顯然是樂意將此事就這么掀過的,“這樣最好,我代我兄弟謝過小姐饒命之恩。”
“若是江首領沒什么事,那我和表哥還有些事,就不奉陪了?!闭f著白衣男子和白衣女子就繞過他們朝著山林深處走去。
看著不遠處的兩道白色背影,之前回話的大漢低聲道:“大哥,他們是什么人,你怎么讓他們進去了,還有那個妞……”
江聽雨的視線在兩人背影上移道大漢身上,“你小子是真想死了,上次為了你老子被降級,團長可是說了,再犯絕不輕饒。你不是不知道,團長最痛恨那種欺辱女人的人,你小子想死滾一邊去,別掛在老子名下牽累老子!”
“那個,大哥你說的是……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大漢雖然嘴上說著,但是現(xiàn)在他的臉上卻帶著壞笑。
江聽雨對這些手下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他們都是最早一批跟著他的人,后來他加入逐浪傭兵團,他的這些手下也就一起加了進來,多年來一直對他衷心耿耿,但是有時候他也很無奈。就說剛才,自己的人犯了錯,如果他遲來一會,眼前這十多號兄弟以后怕是再也見不到了……雖然他看不出這對男女的身份,但是憑著那男子身后的那把巨劍,想來也是不簡單的人物。他的這群手下,還是涉世太少,或者是因為他們根本不會考慮后果吧。
大漢嘆了口氣道:“大哥,你說我們在這里已經守了兩個月了,那只畜牲還沒有找到,估計早已經跑出萬獸山脈了,我們還在這里守著有什么意思么,不如早些回城多接幾個任務來的好?!?br/>
“就是的,大哥,你說我們這這么久了,咱們也有一段時間沒有出任務了吧?!?br/>
“半年前走的時候我家那口子剛懷孕,賊婆娘身子本來就不好,也不知道我兒子能不能順順利利的出生……”
江聽雨掃了一眼眾人,“怎么,想家了?我說柳奚笙,你小子剛半年前回過家,這么快就想家了?”
叫柳奚笙的漢子嘿嘿一笑道:“大哥你瞎說,我半年前請假您不是不讓走么,說是那時候路上不安穩(wěn),等啥時候出任務的時候路過的話正好讓我回去一趟?!?br/>
“哎對,那你小子半年前怎么回了一趟家!”
“大哥冤枉??!那時候您沒發(fā)話,小的怎么敢回家!”
江聽雨氣的鼻孔冒出青煙,“你小子剛剛還說半年前你家婆娘懷孕了!哦!你小子偷偷脫隊了!”
“那個……”柳奚笙訕訕的把江聽雨指著他的手移了下來,“那個,大哥,小弟那時候不是特殊情況么……”
“特殊個屁,柳奚笙!你小子敢脫隊?罰你給大伙洗一個月的內褲,有沒有意見!”
“有意見,大哥,老錢那內褲上都有那啥,怎么洗!”
老錢就是之前輕薄白衣女子的那名大漢,聽到柳奚笙的話老錢頓時不樂了,“你小子說什么,老子褲子上有啥?你給老子說清楚!”
“老錢,在老子面前你敢給別人稱老子!剛才的事還沒跟你算呢,這樣,你小子就負責給大伙倒一個月的洗腳水!”江聽雨這話一出,全場十多名大漢頓時詫異的看向了他。
“怎么?你們都不愿意讓他給你倒洗腳水?”江聽雨不明白怎么會有這種反應,有些不解。
老錢將柳奚笙一手拉在身前,一臉委屈道:“老大,柳小子腳有毛病,每次洗完腳那水都是粘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