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羽經(jīng)過林清峰這么一說,才想起來有這么一回事,連忙拿出一張本地的銀行卡,然后就帶著林清峰去拿錢。
拿到錢以后,差不多一百萬的北越幣,這點錢看病算是用夠花了,所以林清峰就開始到小鎮(zhèn)里找艾米。
找一個人并不難,畢竟像下面這樣金發(fā)碧眼的女人,在這里實在是太特殊的存在了,隨便問一下就知道她在哪個地方了。
這個時候艾米正坐在小鎮(zhèn)的河邊上,抱著雙膝坐在草地上痛哭著,林清峰即便再傻,也是明白了,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了。
聽到了自己有老婆的消息以后,她就突然變成了這個樣子了,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了,恐怕這個小丫頭迷上了自己。
林清峰無奈的搖了搖頭,心想自己怎么這么迷人呢,難道帥氣也是一種罪?
自己長得帥,含著淚也要堅持下去。
深呼吸了一番以后,林清峰慢慢的走到了艾米的身邊,坐了下去。
“你是個好人,你值得擁有更好的人陪著?!弊聛?,林清峰就對艾米發(fā)了一張好人卡。
艾米連理都沒有理林清峰,哭得更大聲了。
林清峰有些無語,想了想,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對付女人他是在沒有任何的辦法。
就這樣,林清峰陪著艾米坐在河邊一整個晚上,直到哭累了,艾米才困得倒在了林清峰懷里,林清峰這才抱著她回去。
回到家里以后,扎木林還在里頭等著林清峰,看到林青峰抱著艾米回來,給林清峰一個我懂的笑容,說他在大堂等著林清峰,然后就先離開了。
林清峰有些無語,總感覺他們很懷疑他自己的人品。
將艾米放回房間的床上,睡覺以后,林清峰來到了大堂,扎木林這個時候已經(jīng)泡好茶在那里等著他了。
“有什么事情么?”林清峰坐下來,直接喝了一口茶,陪著艾米的這一個晚上,著實把他給弄的腰酸背痛。
“對于那天晚上的事情,我有些好奇。”扎木林猶豫了一會兒,隨即說道。
“什么問題?”林清峰不以為意。
“林清峰大人,您真的是人嗎?”
“噗?!?br/>
林峰這個時候忍不住將剛喝下的茶水一口噴了出來,怎么到了現(xiàn)在還有人問他這個問題?
他直接敲了扎木林的腦袋一下,問道,“你說我現(xiàn)在是不是人?”
扎木林有些感到疼的捂住腦袋,連連點頭,“可是,那天我晚上分明看到三個人拿到刺進你的身子里?!?br/>
“刺進我的身子?”林清峰聽到了這句話,有些狐疑。
他直接將自己的上衣給脫掉,到處看了看,卻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任何的傷口,隨即問向扎木林,“你看看我身上有哪個地方像是被捅過的?你是不是那天晚上被嚇壞了吧?”
扎木林這個時候也認真的看著林清峰身體的每一處,完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受傷過的痕跡。
“這就奇怪了,我記得很清楚的,當(dāng)時我都嚇壞了,要過去給你報仇呢,最后被人一腳給踢暈了。”
“應(yīng)該是你記錯了吧。”林清峰回道。
扎木林連連搖了搖頭,“這幾天不可能的,不止我一個人看到了,就連我現(xiàn)在幫派里的幾個小弟都看到了?!?br/>
說著,他去找來了一個家伙,先前大叫著自己是鬼的那個小弟。
“你說你那天是不是看到林清峰大人,他被幾個人用刀捅了身子,死的不能再死?!痹玖謫栂蚰莻€有些被嚇得夠嗆的小弟。
那小弟連連點頭,說絕對沒有錯的,看向林清峰的眼神,還有些恐懼。
“我就說了,醫(yī)院里還有好幾個人也看到過,不過他們現(xiàn)在還陷入了昏迷之中,不可能帶過來給你確認?!痹玖謱α智宸逭f到。
林清峰這個時候不禁皺了皺眉,對于扎木林的話雖然有些懷疑,但是他清楚,扎木林是不可能為了這個騙自己的。
那么如果扎木林說的是真的話,可現(xiàn)如今自己的情況又是怎么一回事?
林清峰問向扎木林,說,“如果那天我死的話,那我現(xiàn)在是怎么出現(xiàn)在這里的?”
“這個我哪知道啊?!痹玖忠荒樀目啾啤?br/>
林清峰想了想,覺得這樣確實也問不出什么來,隨即又換個方法問。
“那么那天我被襲擊了以后,接下來還要發(fā)生什么事情嗎?”
扎木林聽到了林清峰的話以后,想了想,突然想起來了什么,連忙對林清峰說道,“對了,我記得那個時候艾米小姐她很緊張的去找你了,最后好像也沒被抓走,說不定他知道些什么事情。”
林清峰這個時候才想得起來,還有艾米這個人可以問啊,雖然自己醒來的時候身邊沒有一個人,只有眾神堂那幾個家伙,但是想必救了他,將他安置在漁村里的家伙應(yīng)該就是艾米了吧,雖然這樣的猜測有些沒有依據(jù),但是林清峰也只能想到這里了。
想到這,林清峰就決定明天去找艾米,問一下這件事情。
接著,兩個人坐在大堂上沉寂了很久,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尷尬。
很久,林清峰才開口問道,“那么現(xiàn)在亞木幫接下來的路,你打算要怎么走?”
林清峰覺得,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聊自己這邊的事情,確實有些不怎么妥當(dāng)。
扎木林聽到了這句話以后,心情變得更加的沉悶,這件事一直是他心里的一個痛點,到現(xiàn)在他還沒有想好辦法解決這件事情。
林清峰看到扎木林的樣子,一下子就清楚了他現(xiàn)在壓根就沒有任何的辦法,也是,換做林清峰他自己的話,也不知道該怎么收拾這個爛攤子。
“林清峰大人,你說我到底應(yīng)該怎么辦?”扎木林突然哭了起來。
林清峰看到他的模樣,不禁嘆了一口氣,他對于經(jīng)營這些東西并沒有任何的經(jīng)驗。
現(xiàn)如今的情況,很明顯就是亞木幫遭受到了眾神堂的襲擊,死得死傷得傷,可以說是完墮落了,如果想要恢復(fù)之前的模樣的話,那么也就只有一個辦法,就是招收到原本應(yīng)該有的人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