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的糖豆似乎還有淡淡的麻味,但香甜味太濃而不易察覺罷了。
鳳嵐的眼前閃過貴軼吃到一粒和這顆相似的糖豆,一臉享受的情形。
原來這就是那個糖豆二號,他終于吃到了。
鳳嵐嘴角的笑意還未展開,雙眼便沉沉地閉上了。
靈音輕舒口氣,抬手觸上鳳嵐脖頸的動脈。
今日的情形沒有那日眼中,若是自己查探的話應該能將那些絲狀物看的更清晰。
靈音快速畫好一張符紙,將其化為灰燼,并將灰燼收起后,她的雙眼便定定地望向鳳嵐的脖頸。
一根一根比鮮紅稍稍暗一點的絲狀物從鳳嵐脖頸的血脈向著他的心脈滑動著。
隨著這些絲狀物一根根涌進他的心脈,并黏上那顆金色豆粒,豆粒的顏色便開始發(fā)生變化。
金色似乎在漸漸淡去,但那些黏上去的絲狀物似乎消失了。
靈音快速那處銀針,封住鳳嵐的心脈。
突然之間,那些游走在銀針附近的絲狀物的速度快了起來。
它們‘興奮地’朝著銀針聚集而去,似是銀針深深吸引著它們一般。
靈音努力壓下心中的驚愕,快速用配出炎凌草混合玉符紙灰燼的藥泥,喂給了鳳嵐。
這一次,她在小盅中的顏料中多加入了兩滴殷紅。
等血脈中的絲狀物消失不見,他心脈中的金色豆粒恢復如常,靈音方才收起銀針。
此時,靈音已是一身的冷汗。
絲狀物究竟是什么?金色豆粒又是什么?
體內(nèi)有著這兩種詭異的東西,這個與‘他’相似的男子是如何活下來的?
靈音拿起鳳嵐的衣服,小心翼翼地給他罩上去。
入眼雖寬闊卻瘦削的胸膛,讓靈音的眼中莫名地涌上濕意。
他的身形比‘他’寬闊,可竟是與他一樣的瘦弱。
靈音抬手描繪一下鳳嵐的眉眼,嘴角苦澀地扯了扯。
片刻后,她抹掉眼角的淚滴,也將自己臉上多余修飾擦拭掉。
既然答應要為他壓制熱毒,那么她就該用‘真面目’來面對他們了。
等一切準備就緒,她才叫平四、秦風和歐風回了山洞。
“你、你是貴小公子?”
看清靈音的面容,平四既驚又喜。
“正是?!膘`音沖平四抱了抱拳。
“平管家,楚公子的身體已無礙,但是還需要些時間方能蘇醒?!?br/>
“你、你——”
平四指著靈音,腦海中突然靈光乍現(xiàn)。
“你就是那個拍賣炎凌丹的貴小公子對不對?”
靈音點了點頭,“等回到盤靈鎮(zhèn),我會為楚公子配置足量的炎凌丹,不過炎凌草還需您安排人找尋。”
“好說、好說,太好了太好了?!?br/>
平四有些語無倫次。
“秦風、歐風,快、快來見過公子的救命恩人貴小公子?!?br/>
上次靈音走的匆忙,他們都沒來得及感謝。
這次既然她露了‘真面目’,那就不會再躲起來了。
秦風和歐風滿臉激動加真誠地向靈音施禮道了謝。
“平管家,我能否問幾個問題?”
“你問你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家公子是何時中的這毒?平時又是如何來壓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