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進入公司像是成了一道亮麗的風(fēng)景線。
“喝茶還是咖啡?”谷慕辰將溫棠安置在了辦公室。
溫棠想了一下,咖啡有什么好喝的。
“喝茶吧?!?br/>
谷慕辰笑道:“就喜歡你這不兜圈子的模樣,不像別人,凈整一些虛的?!?br/>
“等著,我去取茶葉?!闭f完,他出了門。
溫棠站起身來細細打量著周邊,像他這樣的人,應(yīng)該也算是個例了。
書架上擺著的書很少,更多的是各種限量版的手辦以及有趣的物理擺件。
如果是在裴河宴的辦公室,他一定不允許眼皮底下會出現(xiàn)這種東西。
——
另一邊。
谷慕辰取來了茶葉。
正準備往回走,無意間聽見有人在私底下嘟囔的話語聲。
“剛才那個女人可真熟悉?!彼逝摰倪呎f邊比劃著:“還以為是我記錯了,專程在電腦上搜了一下,果真是她?!?br/>
“小米,你在說什么?”旁邊的女人只覺得她神神叨叨的。
女人白了她一眼:“說你笨,還不信?!?br/>
“這女人以前可是裴氏集團的總秘,是裴河宴的24小時貼身秘書,厲害著呢。”
張小米想了一下,“這有什么可奇怪的?!?br/>
女人無奈,說道:“以前凡是有裴河宴出席的地方,她必會跟著,現(xiàn)如今孤身一人來我們這兒,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地位大不如從前。”
說完,還不忘專門壓低了嗓音補充了一句:“悄悄告訴你,聽說自打陸小姐去了裴氏集團以后,她就已經(jīng)徹底失寵了,只不過大家不敢明面上說罷了?!?br/>
谷慕辰躲在暗地里聽的一清二楚,低頭看了看手里的茶葉,重新折回到辦公室里。
溫棠聽到動靜轉(zhuǎn)過身來。
眼神從手辦上挪開。
谷慕辰打開茶葉洗著茶,嘴里問:“你也喜歡這些?”
溫棠來到沙發(fā)前坐下:“談不上喜歡?!?br/>
谷慕辰想了想,抬起眼眸來看向她:“聽說你以前是裴河宴最得力的秘書,怎么那日我碰見你的時候不是坐在總秘的位置,而是和其他秘書挨在一起?!?br/>
溫棠怔了怔,看向他:“稀奇嗎?”
“恕我直言,在裴氏集團如果不能做裴總的得力幫手,可能她連裴氏集團的門檻都進不來,更別說在頂樓工作了?!?br/>
谷慕辰動了動眸子:“也對。”
“那……”他看向溫棠,“你和陸念心之間又是怎么一回事?”
溫棠遲疑了一下,隨即吞咽下口中的茶水看向他,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態(tài)度說道:“我想,這些不是你該操心的地方?!?br/>
“帶我來這里,不會只是為了聊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私事吧?!?br/>
谷慕辰撓了撓頭,“嘶。”
眼前這女人果真夠伶牙俐齒,不愧是裴河宴身邊的人。
她看上去似乎比那個陸小姐更專業(yè)更值得讓人深入了解。
“好吧?!惫饶匠綄⑾春玫牟杷f給她,隨機找來了合作文件以及整理好的檔案交到她面前,“我們先把內(nèi)容通一下,然后再聊下一步?!?br/>
溫棠翻開文件看了看。
她的記憶力不錯,行動力也超乎常人。
“給我五分鐘的時間,先把內(nèi)容看完了再說。”溫棠一絲不茍的看起了內(nèi)容。
谷慕辰坐在對面聚精會神的望著這一幕。
工作效率實在是強的可怕。
就在他準備要開口時,房門被人敲響了。
沒來得及開口回應(yīng),就見一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女人出現(xiàn)在視線中。
“谷慕辰,你放我鴿子是不是?”
溫棠合上文件。
谷慕辰略顯不知所措的站起身,“我這不是在忙嘛。”
女人不吃這一套,指著溫棠說道:“你不會是看上這妖精了吧?”
谷慕辰略顯尷尬,溫棠不喜卷入其中,話語清晰的說道:“工作而已。”
女人見她一本正經(jīng)穿著也得體,沒在揪著溫棠不放,反倒是再次將重心放到了谷慕辰身上。
“昨天約了見面,你把我一個人扔在西餐廳。前天也是,把我當(dāng)猴耍?”
“沒有。”谷慕辰一邊說著一邊往外推搡,連聲音也跟著克制了不少:“乖,外面等我一會兒,等我做完工作交接,肯定馬上帶你去餐廳,再去把上次看的包買了,幾個都行?!?br/>
“聽話,就一會兒。”
女人不吃這一套,摘下身上的包包,一屁股在辦公桌前坐下不走了,嘴里義正言辭的說道:“用同樣的套路糊弄我多少次了,你自己不清楚?”
谷慕辰只覺得頭疼的厲害。
尤其是當(dāng)著溫棠的面。
“給點面子?!惫饶匠礁┫律韥砜聪蜓矍暗呐恕?br/>
這畫面不免讓溫棠有種電燈泡的感覺。
盯著谷慕辰的身影看了看,與她猜想的一樣,花花公子一個。
身邊的鶯鶯燕燕多到數(shù)不勝數(shù)。
她不喜歡這樣的男人,更不想因為工作上的事情卷入其中被其他女人針鋒相對,有一個陸念心就夠難纏的了。
“看來今天過來的不合時宜,還是改天再談吧。”溫棠站起身來將文件整理好。
谷慕辰只覺得頭快要炸了:“哎呦,姑奶奶,我的小姑奶奶欸,看,好端端的局被你給攪和了,我求你了。”
“放我一馬,行不行?”
話音落下,他趕忙來到溫棠跟前來攔住了她的去路,“她不走就讓她呆在這兒,我們?nèi)ジ舯诎咽O滦枰獙拥牡胤搅囊幌??!?br/>
女人氣的站起身來,“你敢!”
此話一出,谷慕辰徹底變臉了,耐心也被磨的一干二凈。
“別逼我喊保安把你扔出去?!?br/>
女人見討不到任何好處,又立刻換了一副嘴臉改變了策略來到谷慕辰面前摟上他的胳膊,撒嬌說道:“還不都是因為太想你了。”
說完,女人看向溫棠,不妨礙話語是沖著谷慕辰說的,“誰知道她有沒有安好心?!?br/>
溫棠眼中劃過一抹厭惡,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在女人的身上看到了陸念心。
二人的面容在模糊之際重疊到了一起,讓她覺得反胃想要做嘔。
當(dāng)然,谷慕辰也不一定是好人。
“再見。”溫棠留下兩個字,毅然決然的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