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后。
“時小姐,你玩我吶?好不好玩。”男人有點醉意的紅著臉一臉的戾氣,“你玩我,也特么別用這么無聊的方式。”
時柔看著還清醒的喬夢,眉頭緊皺,“你確定給她下藥了嗎?”
男人瞪著她,“時小姐,那藥假的吧!下和沒下有區(qū)別嗎?”
時柔咬著唇,“藥怎么可能是假的,我堂堂時家小姐還用得著騙你!不是藥的問題是她自身的問題?!?br/>
男人突然想到了什么,撈了撈頭,也對啊!我跟她喝這么長時間,我都快醉了,她跟沒事一樣!“這么說不是我的問題,那之前答應(yīng)的條件你還是得滿足我!”
時柔眼里滿滿的詫異,她白了一眼男人。
“時小姐,你知道不知道我跟她耗在那,編了多少故事,費了我多少腦細胞。最起碼也給點損失費呀?!?br/>
時柔不耐煩的說到,“給你!滾!”
這葉依依是怎么回事?不正常?
男人拿著錢笑著看著喬夢,那姑娘是有多缺少信息,缺少真相,他隨便騙騙就信!
……
喬夢走過去,垂頭喪氣的坐到郁浩身旁,兩眼無神,看了眼對面冷俊的男人,她雙手抱頭爬在膝蓋上,長發(fā)散落,垂了下來。
時雨琛看著她,拿著酒杯的手,緊了緊。她的這個樣子為什么會讓他很難受。
“怎么了?小依。你剛才去哪兒了?誰惹你了嗎?”
喬夢搖了搖頭,“沒人惹我,郁浩哥,我真的很自私嗎對嗎?我討厭我自己,當(dāng)初自殺為什么沒有成功,這樣活著讓我很痛苦!”
郁浩有點慌亂,“小依!”林可可看了一眼時雨琛,沒有說話。
突然喬夢坐起身整理了一下頭發(fā),摸了摸臉,露出一張笑臉,“郁浩哥,今天你生日我不應(yīng)該這個樣子。我應(yīng)該開心的。像這樣!”然后笑了笑。
林可可看著她,這變臉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時雨琛眼微瞇,這個女孩到底又多會偽裝,哪一個才是真的她。
郁浩笑著,“傻瓜,以后都不要再亂想了!女孩子笑起來才漂亮!”
只有在郁浩這兒,她才能真正的感覺到溫馨,安全。
告別后,人都散了,各自歸家。
喬夢坐在車座椅上,眼神空洞的厲害,看著車外快速劃過的風(fēng)景,那個陪他喝酒的男人告訴她,只有她離婚了,葉家的人才會找她。
到了時宅,他懶散的坐在沙發(fā)上,略微帶著醉意,燈光灑在他的身上,黑色的襯衫發(fā)出岑亮的光,棱角分明的臉勾勒出完美的弧度,他臉角的傷更加的陰魅。
她站在他面前,她做了個決定,她要離婚。
從心底來說,她舍不得,記得醒來后第一次見他,那時她出院第一次去時家,她坐在車中,看著他一身墨色的西服,幽深的眸光,冷冷的神情,俊美絕倫的臉龐和無可比擬的強大氣場,莫名的染深的眸子。這一幕讓她在她空洞的意識里多了一層熟悉感。
當(dāng)郁浩跟她說,她就是他的太太時,她有多高興,多高興!可他給她的回復(fù)是無視!他把她所有的幻想都生生澆滅!
她離開,這個位子永遠都不會空著,他身旁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可他又不喜歡她,賴著對誰都不好,還不如各種安好,更何況她的記憶在這個家,也沒有恢復(fù)一點點,而且他讓她覺得害怕,覺得緊張。
喬夢走過去,“時……雨琛,我們離婚吧!”
時雨琛抬眸看著她,挑了挑眉,勾了勾嘴角,笑了笑,“離婚!”,兩個字說的那么的波瀾不驚。好像當(dāng)事人不是他一樣。
喬夢咬了咬牙,他的表情讓她難受,“離婚!越快越好?!?br/>
“你覺得你跟我提離婚,你……?!睍r雨琛皺了皺眉,沒有說下去。他知道事實上她跟他沒關(guān)系!怎么離婚?然后說到,“離不了!”
“為什么?”喬夢走近幾步。
“等你記憶恢復(fù)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現(xiàn)在的社會,哪有離不了的婚,兩情不相悅,更何況時先生可是雨城能呼風(fēng)喚雨的……人?!闭f完喬夢突然覺得身體出現(xiàn)異樣,熱,迷幻。
時雨琛看著她,“那說出離的理由!”
喬夢擦去額頭的冒出的汗珠,那股奇怪感覺很強烈,她極力的壓制著,“時先生,第一我離開這個家,我才能找到我的家,第二我不喜歡在你身旁的這種感覺,第三,我要去追尋我喜歡的生活?!?br/>
時雨琛劍眉微皺,站了起來,表情冷冽,“在我身旁是哪種感覺!”
“難受!壓抑!……”喬夢還在和那股強烈的感覺爭奪著大腦的控制權(quán)。
可下一秒她的意識就被徹底擊垮。她熱,燥熱,渾身難受,呼吸加重,她渴望靠近一個冰冷的東西,冷冰冰的他成功的成了她的目標(biāo)。
時雨琛冰冷的眸子中寒氣十足,“好,很好,是不是只有在郁浩身旁才會覺得……”,她撲過去抱住她,在他的脖頸處不安分的一陣亂吻,然后稍稍踮起腳尖,復(fù)上那片薄薄性感的唇。
他高大偉岸的身型被她的碰觸猛的一僵,戰(zhàn)栗感瞬間蔓延全身。他又一次被她怔住,上次是她第一次吻他的時候。
他看著她俏麗的小臉上的大片緋紅,和正吻著他的紅紅的唇,一副撩人心弦的樣子。
他捏緊鬢角,努力讓自己清醒,他知道他和她沒關(guān)系,他有深愛著的人,他不想傷害眼前這個倔氣的女孩,可她這副勾魂的樣子讓他心弦撩動,再加上他還喝了酒,意識一點點被酒精和暴增的荷爾蒙取代,更主要的是眼前的是她,這個一次次讓他意外的女孩,他修長的指尖深入她的長發(fā),扣住她的后腦,指尖繞著她的發(fā),重重的壓上她的唇。
他打橫抱起她,走近她的房間,門重重的關(guān)上。
散落一地的衣物,緊攥著的床單,糾結(jié)著一起的身體,大顆的汗珠,……,月光透過粉色的窗幔,打在這張纏綿動情的床上。
這一夜,滿室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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