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朱覺得秦喬有些莫名其妙,為什么要用這樣古怪的眼神看著自己。
可是朱朱明明很奇怪,在秦喬心里就是這樣的,她現(xiàn)在不是應(yīng)該還在生氣嗎,昨天晚上明明那個樣子……
“沒事沒事,朱朱你今天起的好晚?!?br/>
“很晚嗎?好像也沒有人來叫我啊。”
朱朱看看手表然后回答秦喬說道,那手表是昨天晚上秦喬送給他的。
“啊,居然已經(jīng)中午了,看來我真是越來越能睡覺了呢!”
雖然秦喬還是想不明白為什么朱朱的情緒反復(fù)這么嚴重,但終歸是回復(fù)正常了,那就沒什么好擔心的了。
“對了朱朱,剛才我忽然有了一個想法,正愁沒有人可以商量一下呢,你先看看這個……”
“這是……溫氏集團周年慶典?”
“沒錯,朱朱你應(yīng)該明白我的意思的?!?br/>
在朱朱面前笑了笑,她的嘴巴隨后湊到朱朱的耳畔,然后輕聲細語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不害怕溫家會針對你嗎,這樣做其實是很冒險的啊?”她的臉上露出擔心的神色,知道秦喬的計劃很不妥當。
秦喬反而是擺了擺手,無所謂的樣子,同時也表明她心里有數(shù)。
“你放心吧朱朱,他們能把我怎么樣?”她緩緩垂目,如扇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微顫,眸底流光黯淡回旋。
“那好吧,既然你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作為好姐妹我一定會支持你的!”
朱朱收斂起了煩惱的小情緒,隨后看向秦喬,眼神中顯示出一份堅定。
溫炎的家里,秦薇已經(jīng)提前開始準備了。
他的西裝皮帶,皮鞋領(lǐng)帶,無不熨燙的整整齊齊,擦抹的锃光發(fā)亮。
畢竟明天站在臺上發(fā)表重要講話的人,可是她的男人,所以秦薇的內(nèi)心是幸福的。
而且……
溫母明天就要為自己宣布自己和阿炎的婚訊了,到時候自己和溫炎明證言順的成為了夫妻,讓那些對溫炎有想法的人統(tǒng)統(tǒng)死心。
尤其是秦喬,是她一直以來的眼中釘,秦薇認為,她的這個妹妹之前代替過自己一段時間,肯定還沒有過癮,現(xiàn)在再回來,一開始的目的就是想要把溫炎從自己身旁掠奪走。
所以明天宣布婚期,對于秦薇的意義,不只是約定一個日子和溫炎結(jié)婚那么簡單。
“怎么還不睡?今天晚上你好好的休息,明天還要和我去參加慶典呢?!?br/>
溫炎從廁所出來,看到還在收拾東西的秦薇,便順嘴囑咐了兩句。
“沒事的阿炎,一點也不累,倒是你快去休息吧,時間不早了?!?br/>
看著溫炎的背影漸漸隱沒在門內(nèi),秦薇臉上微微洋溢著些許笑意,自己的運氣終于開始好起來了嗎?
希望明天不要出什么差錯才好,秦薇默默的祈禱著。
第二天上午,在趕往溫氏集團的半路上。
“朱朱,你究竟行不行啊!我們已經(jīng)遲到了!”
“好了好了,就快好了,你不要催我秦喬!”
朱朱此時此刻,在秦喬的百般督促下,正奮力的為車子開火,可是車子卻不是那么的爭氣,自從半個小時之前熄火以后,就再也沒有好轉(zhuǎn)的跡象了。
“真是的……不行我們就跑著過去吧!”說著秦喬就推開車門,然后脫下了高跟鞋站在外面的地上。
一身舞蹈的服飾,明明只有在表演的時候才適合穿,現(xiàn)在卻莫名出現(xiàn)在了秦喬的身上,看起來十分違和。
“那怎么行啊,還有很遠的距離呢?”朱朱搖搖頭,對秦喬說這個辦法根本行不通。
“不然怎么辦呢?”
她也是有些著急了,總不能一直這樣耽擱下去吧,自己還有任務(wù)在身上……
“你在干什么?要不要我送你們呢?”
“溫炎?”朱朱在車里首先看到了突然停在秦喬身后的車子,當車子的主人搖下窗戶才看清那人的身份。
秦喬并沒有聽清楚朱朱再喊審美人的名字,但看他的口型秦喬隱隱約約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
她回頭,看到了他,眼眸閃過莫名的神色。
“我們?nèi)ツ睦锖湍銢]關(guān)系。”
“哎!那個溫炎啊,我們是要參加你們公司的慶典呢,可是沒有想到車子半路拋錨了,你是不是也正要趕過去啊,不如載載我們家秦喬吧!”
溫炎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意外的神色,仿佛不知道秦喬為什么會去自己公司的慶典。
但他隨即抬起頭,眸子和秦喬的眼睛對上,暗沉的眼中沒有任何情緒,輕“恩”一聲,滿是漫不經(jīng)心和不在意。
“快去吧秦喬,想想你的計劃重要還是面子重要!”
秦喬起初簡直有一種想要掐死閨蜜的想法,居然在這個男人的面前透露出自己的意向。
可緊接著朱朱提醒自己關(guān)于計劃的事情,她才猛然間反應(yīng)過來,的確還是計劃比較重要。
朱朱要留下來看車子,所以秦喬一個人默默的打開了溫炎的車子,小心翼翼的坐了進去。
車子迅速發(fā)動,呼嘯在筆直的公路上。
因為車子性能很好,加上路上安靜,秦喬在溫炎的車子里不敢大口喘氣,心里總是覺得有些別扭,但總也轉(zhuǎn)換不過自己的情緒來。
害怕溫炎會趁機為難自己什么,但秦喬回頭想想,他又能怎么樣。
漸漸地,秦喬望著前面溫炎的背影,心情放松下來。
他好像從來不會卸下自己的偽裝,哪怕是穿一件比較休閑的衣服,永遠的正正經(jīng)經(jīng),表情冷漠而又嚴肅。
即使面前的男人只留了一個背影給她,秦喬一樣能夠幻想到,他如果扭過頭來看向自己的表情會是什么樣子。
不知不覺中,她盯著這個背影,就被勾起了許多懷舊的時光,那時候,他還是自己喜歡的人,這樣的背影也是自己最希望看到的。
但是一切都變得好快,匆匆間每個人的關(guān)系都已經(jīng)不一樣了。
這時秦喬發(fā)現(xiàn)溫炎的肩膀忽然動了一下,似乎是要轉(zhuǎn)過身子來,秦喬被嚇得連忙低下頭,不敢面對眼前的男人。
過去片刻,秦喬覺得自己過于夸張了,這樣一來她豈不是被看穿心思了?偷偷看人家的背影,還做賊心虛般的不敢面對人家。
直到她重新抬起頭來,發(fā)現(xiàn)車子似乎早已經(jīng)停了下來。
他搖下車窗,看都不看她一眼,冷冷的開口:“已經(jīng)到了,你還不下來嗎?”
“哦,已經(jīng)到了啊,你怎么不早說?!?br/>
秦喬打開車門,很快的溜走,不讓溫炎發(fā)現(xiàn)她的蹤跡才是最為正確的決定,因為接下來秦喬可是有行動的。
溫炎疾步走到停車庫,冷著臉打開了車庫的門,可手卻僵在了半空中,他收起溫柔的面孔,頗有些不自在的站起身。
溫炎關(guān)好車門,回頭看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秦喬早已經(jīng)離開了。
他身形呆滯了片刻,也不再留戀什么,開始向著公司的大門走去。
今天溫氏集團的活動依然是空前絕后的盛大。
光是在溫氏集團大廈門外的一排又一排車輛的價格,就足以撐起一個城市的經(jīng)濟了,放眼望去,無不是豪華名車。
可見來捧場溫氏集團的人也都是有頭有臉,地位相當高的人了。
溫炎跟隨陸陸續(xù)續(xù)正在進場的人群,緩緩走近了大廈。
大廈里上下基層全部擺滿了點心酒水,客人隨意走動和互相攀談,這時還只是等待的時間,既然是慶典,那就一定要表演的節(jié)目。
溫母和秦薇也沒有少為慶典操心,每個表演的節(jié)目都必須親自過目。
連溫家的女人都不識閑的忙里忙外,可見為什么溫家能夠長久的壯大下去了。
今天秦薇和溫母都很高興,一直守在門外迎接賓客。
而她們始終也沒有分開,一起進退,因為她們早就已經(jīng)約定好了,在慶典開始以后,要宣布秦薇和溫炎的婚訊。
“阿炎……”
看到溫炎終于趕過來,秦薇喜出望外想要過去他的身邊,但卻被溫母拉住了胳膊。
“秦薇,現(xiàn)在先不要和阿炎接觸了,萬一被溫炎提前知道了我們的計劃,那可就難辦了!”
溫母馬上在秦薇耳朵旁低聲提醒,秦薇身形頓了一下,接著回頭對溫母點了點頭。
溫炎在大廈里也和幾個認識的客人隨便的聊著天,但他偶爾的會走神,四處查看周圍的人群,仿佛是在找什么人一樣。
很快,溫炎就看到了急急忙忙走進大廈里的朱朱,她也在四處的奔走,尋找著什么人。
朱朱找的人自然是秦喬了,溫炎心中暗自明了,今天秦喬一定也在大廈里。
客人已經(jīng)來的差不多了,整個大廈上下幾層充斥著人頭。
在第一層的中間的中央,有一個舞臺,兩個穿著打扮媲美官方級別的主持人從幕后緩緩地登場了。
一番開場白后,溫家每個直系親屬都開始上臺發(fā)表自己的感想,但說來說去也只是那些感謝大家支持的廢話。
直到最后一個溫炎上臺,底下忽然出現(xiàn)一陣自發(fā)的熱烈掌聲,場面頓時激昂起來,可見溫炎還是十分受到追捧的,溫家的其他人并沒有享受此種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