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米拉“撲哧”一笑。
這時,門打開,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人走了進來,手里提著菜籃子。
“江爺爺!”
夏米拉看見他,立刻乖巧地跑過去接過了他手中的籃子:
“辛苦了!”
江爺爺跟她和權凌羽沒有親戚關系,可是,一直都像親人般照顧著他們兩個。
“米拉真乖。”
江爺爺摸摸她的腦袋,笑得慈祥,“今晚我們吃魚哦!”
“真的?啊,現(xiàn)在肉類都好貴,好久都沒有吃魚了。呵呵,真想念魚的味道——”
聽到這一句,窗臺邊的權凌羽低下頭。
臉色蒼白地,捶了一下自己沒有知覺的雙腿。
如果……這雙腿能行動的話,他一定能給她好一些的生活。
那時說的要照顧她,竟然只是空頭支票。
反而,一直都好像是她在照顧他。
扭頭看夏米拉,他的眼神變得歉疚難過起來。
“江爺爺對不起,我被解雇了?!?br/>
夏米拉忽然悶悶地說。
江爺爺仍是笑容慈祥:
“為什么?”
“我毛手毛腳,老板生氣了?!?br/>
夏米拉嘆了一口氣,隨即有些不服氣地說:
“可是有幾次打碎東西,是因為另一個原因?!?br/>
“恩?”
“頭疼!”
夏米拉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疼得厲害,眼睛都黑了,好像要昏掉的感覺。”
那邊的權凌羽陡然一怔。
他擔憂地開口:
“米拉?!?br/>
夏米拉回過頭,好奇地望著他:
“恩?”
“你病了嗎?”
“怎么可能?!”
夏米拉撇撇嘴,走回他身邊,笑得可愛:
“我很強壯的好不好?比凌羽哥你強壯多了!也許是我晚上睡得不好,才會頭疼的!”
權凌羽皺眉:
“真的沒事?”
夏米拉不想讓他擔心,連連點頭,笑著說:
“沒事!”
權凌羽眼神復雜地看了她幾秒鐘,忽然轉(zhuǎn)向窗外。
好像過了一分鐘那么久,他轉(zhuǎn)回頭。
凝視著夏米拉:
“米拉,去威廉皇家學院?!?br/>
“去哪里干什么?”
“接近一個人?!?br/>
夏米拉詫異地睜大了眼睛:
“誰???”
“千真朔。”
“為什么?”
她好像不認識他,也沒從聽說過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