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有想到的是電話另一頭的汪聰不是這么想,他跟我說她不是白何蓮最親近的人,只有她的那個初戀男人才是,白何蓮醒來見到的是他,不一定會開心的,其實從汪聰說的這么簡單的三兩句話,我能夠聽出此時此刻她內(nèi)心的掙扎,他一方面憤恨著白何蓮這樣的欺瞞他,汪聰并不是這么的容不下白何蓮和王峰的孩子,而是被人不聲不響的坑了一把,是個人都接受不了這種事情,但是另一方面,面對自己結(jié)發(fā)妻子如此慘狀,又有這么多年的感情在這里影響著,汪聰又不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怎么可能真的就是無動于衷呢。
我張了張嘴,到最后還是沒有說出讓汪聰過來看一眼的話,就算是看了這么一眼又能夠怎么樣的,背叛了就是背叛了,欺瞞了就是欺瞞了,已經(jīng)下定決心要報復(fù)回去,中途就不要節(jié)外生枝,白白的瞎了許多功夫,我掛斷了電話,沒過一會兒,白何蓮就悠悠轉(zhuǎn)醒,我連忙問他有沒有那里是不舒服的,白何蓮的眼神迷茫了一下,轉(zhuǎn)頭看見了我,渙散的目光漸漸的凝聚起來,她一眨眼,眼角就滴下一滴晶瑩的淚水來,他問我這里是哪里,我說這里是醫(yī)院,你太累了暈倒了,所以我就帶你來醫(yī)院了,還好醫(yī)生說你只是沒有休息好,引起的發(fā)燒,等打完這瓶點滴就好了。..cop>白何蓮沒有說話,只是又眨了眨眼睛,突然,淚水像是止不住似的拼命的往下掉,病中的人是最脆弱的,我不知道是自己的那一句話牽動了白何蓮的情腸,竟是惹得白何蓮哭的不行的,我一邊給他擦眼淚,一邊難得放低了身段,柔和著嗓音問她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疼?需要我叫醫(yī)生過來給你看一看嗎?白何蓮死死的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的哭聲傾瀉出來,見我問她的話,只是搖頭,卻是不肯說話。
我見她并沒有哪里痛的樣子,只是心里壓著的苦實在是太難過了,這會子實在是繃不住了,這才哭了出來,也就放心了,只是等著她哭完這陣子,等著哭完之后也就是好過多了。
半晌,白何蓮才像是將內(nèi)心的眼淚部都淌干了似的,眼睛紅彤彤的,腫的像是一個核桃似的,她對我說:“還好有你在,要不然的話,我都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才好,你上次見到的那個打我的男人,其實……”她深吸一口氣,這才慢慢的說道:“是我的初戀男友,我們曾經(jīng)很是好過一段時間的,她對我也真的很好,只是他家境不怎么好,我父親雖然沒有說什么,但是我知道她也是不同意的,后來他家里發(fā)生了一些事情,他知道跟我的事情不可能的,所以就一句話都沒有說的離開了,我也是后來知道他離開的,家里人一直為我安排相親的事情,我都是拒絕了的,我想的是,既然是認定了這個男人,就是要跟他在一輩子的,要是他跟我說的話,我一定會跟她走的,可是他沒有,他就這么的一聲不吭的從我的眼前消失了?!?br/>
“如今在我以前所有的事情都已經(jīng)塵埃落定了,我也漸漸的走出去了,日子是越過越好的時候,他有突然的出現(xiàn)了,就這么的毀了我平靜的生活,其實我知道他離開后的日子不怎么好過,他父親的死給他留下了一屁股的債,如今還了大半輩子還是沒有還完,再加上工作不怎么順利,公司的同事都不怎么喜歡她,都排擠他,其實我知道的,她的脾氣不怎么好,又不太會跟人相處,小時候就因為他這個臭脾氣不知道吃過多少的苦,沒有想到現(xiàn)在都是一個大叔了還是如此?!?br/>
白何蓮慘慘淡淡的對著我笑了一下,像是要將內(nèi)心擠壓著的陳年舊事一股腦兒的部倒出來似的,繼續(xù)說道:“他如今沒有工作,身上又沒有錢,父親去世后,他母親原本就不怎么好的身體更加的雪上加霜,沒有幾年就撒手人寰了,現(xiàn)在居無定所的,只是打些零工罷了,這不,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步就來找我了,希望我能夠跟她破鏡重圓的,說什么我原本就是要跟他結(jié)婚生子的,如今只是晚了幾年,根本就不礙事的……怎么可能不礙事!如今我嫁為他人婦,和他早就是分道揚鑣的事情了!怎么可能只是晚了幾年的事情!我連孩子都生了,當(dāng)初是他拋棄我的,現(xiàn)在過不下去了,就來找我接濟她!我是慈善堂嗎!”
說道憤恨之處,白何蓮難以控制情緒的捶著床板,臉上的紅暈又變得有些不正常,輸液架子劇烈的晃動著,隨時隨地都會掉下來,我連忙安撫好白何蓮的激動得有些不正常的情緒,告訴她一切都會好的,一切都會沒有事情的,要是這種事情不好跟你的丈夫說的話,那么就跟我說吧,我一定會竭盡能的幫助你的。我的這番話讓白何蓮感動的不定,眼眸波光粼粼的,跟我說她已經(jīng)麻煩了我很多事情了,不好在繼續(xù)的麻煩我了,我連忙說沒有關(guān)系,我們現(xiàn)在是朋友關(guān)系了,難不成麻煩朋友還不是應(yīng)該的事情嗎?
白何蓮聽了頓時笑了起來,我見她笑了,原本蹙起的眉頭也舒展開來了,等著輸液弄完之后,我吧白何蓮送回去,這個時候天色已經(jīng)晚了,今天汪聰公司加班,所以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家里面只剩下了一個小孩子,我看了一下天色,在看一眼仍舊是虛弱的白何蓮,提議說要帶他們?nèi)ハ吗^子吃,白何蓮的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不同意,他覺得這個樣子實在是太破費我了,我說沒有關(guān)系,你現(xiàn)在身體還虛弱,哪里來的力氣做飯的,更何況孩子現(xiàn)在餓的估計根本就等不及你去做飯了,而且你現(xiàn)在確定家里面有什么東西吃的嗎?
白何蓮愣了一下,隨即苦笑一下,今天買來的菜早就不知道丟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