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宇昊第一反應就是向外沖,“老大我出去一下?!闭f完人就已經(jīng)奪門而出。
安以宸向著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又低頭去看手中的書。
覃宇昊會這么反常已經(jīng)不是一次兩次了,安以宸早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能讓覃宇昊這么一驚一乍的,除了許洛,也沒誰了,所以安以宸根本不用猜,也不用理會。
覃宇昊趕到樓下的時候,許洛已經(jīng)出了校門,人不見了,不知道往哪邊走了。
這時,覃宇昊的手機響了,看來電顯示是林菲兒,覃宇昊知道,有消息了,趕緊接起電話。
“嫂子?!瘪铌豢吞椎暮傲艘宦?。
“等很久了吧?”林菲兒有些調(diào)侃的道。
“沒有沒有。”
“那我剛剛給安以宸打電話,他說你等的很著急,急的都跑出去了,沒和他在一起?!绷址苾簩嵲拰嵳f,直接把安以宸扯進來。
這老大竟然為了討好嫂子,什么都說,太不給他面子了。
“你不用覺得丟臉,這不是什么丟臉的事,你老大也有過同樣的經(jīng)歷,這是他親口告訴我的,對女人來說,這是值得驕傲的事?!?br/>
林菲兒不知是在為安以宸開脫,還是在對覃宇昊解說,或者兩樣都有。
“我知道的,嫂子?!瘪铌蛔焐蠎吨?,心里卻很著急林菲兒還沒說出口的關(guān)于許洛的消息。
“嗯!你知道許洛去哪了嗎?”林菲兒總算提到了許洛,覃宇昊也終于期待到了這個話題。
“我剛看她出了校門,可是我一追出來,她就不見了,嫂子,你是知道她去哪了嗎?”
“這個不還得問你自己嗎?你不是幫她找到了一份好工作嗎?讓她今天去上班的嗎?你忘了?”
經(jīng)林菲兒這么提醒,覃宇昊才忽然想起有這么一回事,他怎么就忘了呢!
“我知道了,嫂子,還有什么事嗎?”覃宇昊想急著趕去許洛那。
“你不是想知道許洛一直拒絕你的原因嗎?”林菲兒倒是十分樂意告訴覃宇昊,只是許洛不許,所以,林菲兒只能勸導覃宇昊,“我只能告訴你,你必須要有耐心,讓許洛真正感覺到你對她的喜歡?!?br/>
“難道我先前做的那些,都沒能讓她感覺到我對她的愛嗎?”覃宇昊感覺有些挫敗,他要怎么做,才能讓許洛能相信他。
“怎么?你想放棄了嗎?覃宇昊?!绷址苾旱囊痪湓?,就是想讓覃宇昊做出抉擇,“如果你想放棄那么請盡早,如果不想放棄,你就盡力的讓許洛感覺到你對她的喜愛。”
林菲兒只能說這么多了,至于許洛的變化,只有覃宇昊自己去感覺了,由林菲兒說出來,那就會不對味,而且,林菲兒也不好解釋這樣的變化。
由一個人變成另一個人,是一個過程,但從一個人卻接受另一個人,是一種感受,都需要慢慢的去體驗。
“嫂子你知道我對許洛的感情,我是不會放棄的?!?br/>
“希望你記住你說過的這句話?!毕M慊叵矚g真實的許洛,這是林菲兒在心里對覃宇昊說的話?
“嗯!那嫂子,就這樣吧!掛了?!闭f完,覃宇昊掛了電話,他要趕緊趕到許洛去的地方。
那條街離學校很近,就在商業(yè)區(qū)一帶,走路只要幾分鐘就行,這時的許洛應該已經(jīng)到了。
林菲兒剛放下電話,手機又響了,不用想就知道是誰,一看果真是安以宸。
“喂!”
“你們通了五分鐘電話?!?br/>
“怎么了?”
“超時了?!?br/>
“”林菲兒感覺很無語,真不知道說安以宸什么,堂堂大神級人物,怎么對有些事這么斤斤計較,真是幼稚。
“除了我你和其他異性通話只能不超過三分鐘?!卑惨藻氛f到。
“你這是限制自由,安以宸我說你幼不幼稚,我爸也是異性,是不是也要規(guī)定時間通電話?!闭媸前踩龤q。
“這兩種異性不同,父親自然不能算進內(nèi),我這也不能算幼稚,只能算維權(quán)?!?br/>
“維權(quán)?”
“嗯!你的專屬權(quán)?!?br/>
“懶得理你?!绷址苾簰炝穗娫挘睦飬s甜甜的,很享受安以宸的這種對她霸道的感覺,有時候女生也喜歡被男生征服。
許洛到服裝店的時候,一名女性顧客正在與店員爭論,好像是在說什么衣服的問題。
等許洛走近,一名店員立刻制止了她繼續(xù)靠近,拉著她往另一邊去,而那名顧客像是感覺到了什么,轉(zhuǎn)過身,剛好看到了被一名店員拉著,正準備逃離的許洛。
“你是誰?”那名女顧客上下打量了一下許洛,眼里有些氣憤,然后出口詢問道。
“哦!她是”女顧客身邊的另外一名店員正想開口。
“閉嘴,我沒問你,你少插嘴。”那名顧客嚴厲的制止了別人開口,然后又看向許洛,“你是誰?”
“我是這店里新來的員工,請問,有什么事嗎?”許洛回答到。
“員工?也就是這里的售貨員?”
“嗯!是的?!痹S洛大方的承認。
“你不過就是個員工,竟然敢偷穿店里的衣服,你簡直是不要臉?!蹦敲櫩?,忽然對著許洛謾罵起來。
“偷穿?什么意思?”許洛不明白。
“你敢說你身上這套衣服不是這里的?你還敢說這不是你偷穿的。”女顧客越說越離譜,似乎已經(jīng)到了氣憤的地步。
“你少在這里胡說八道,這套衣服是花錢買的,我怎么可能偷穿,你哪只眼睛看到了不成?!北蝗诉@么污蔑,許洛也怒了。
“呦!你一個店員能買的起這么貴的衣服?你少來,一定是你要去和哪個男生約會,就隨便在店里穿了套衣服去,打算穿完了又還回來,這樣神不知鬼不覺是吧?”
“你少在這胡說八道,信口雌黃,第一,我沒偷衣服穿,第二,我們根本不可能做這種事,這里的衣服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穿的,你把我們的品牌看成什么了?”
到這時候了,許洛還不忘維護店里的名聲,至于自己有沒有偷衣服穿,根本不用別人相信凡事講究的是證據(jù)。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說我胡說八道?把你們經(jīng)理叫來,我到要看看,你還能不能在這工作?!蹦敲櫩瓦€是在咄咄逼人。
“以什么理由找經(jīng)理?是用你那可笑的理由嗎?那我想經(jīng)理是不會來的?!痹S洛嘲諷道。
今天她就是要不顧一切一回,做一回真實的自我,原來這種感覺也不賴。
“混蛋,一名小小的售貨員,敢這么和顧客說話,你知不知道顧客是上帝?我今天一定要見你們經(jīng)理?!蹦敲櫩鸵黄ü勺缴嘲l(fā)上,大有那種不見到經(jīng)理,就不走了的架勢。
“這樣的上帝,我們不待見,你想在那坐多久就坐多久吧!”許洛也不管了,還沒見過這么不講理的人。
“你”女顧客氣的直接站起身,然后走到許洛面前,抬手就想給許洛一巴掌,許洛眼疾手快的躲過,然后反手就給了那名顧客一巴掌。
“我的臉,不是誰想打就能打的?!痹S洛打完人后,還不忘說這么一句。
其他兩名店員驚呆了,昨天見到的許洛可不是這樣的,今天怎么感覺完全不一樣了,是她們昨天看錯了?那個親和的許洛怎么會不見了?
站在許洛身邊的那名店員,也就是許洛剛進來,就被她拉到一旁的那名店員,被嚇得不輕,好不容易反應過來,一把又將許洛拉出了門,不然真怕她們打起來。
“這位顧客是前兩天在這看中了你身上的這套衣服,讓我們店長給她留著,店長覺得那名顧客應該不會買,所以就沒把那套衣服收起來,哪知道昨天你剛買走,今天她又來了?!钡陠T向許洛解釋道。
“怪不得會這么說,一副和我有仇似的表情,那店長呢?她怎么不出來解釋一下?!?br/>
“店長請假一星期,人出國旅游了。”
“那你們沒和那名顧客解釋嗎?”許洛又問。
“我們解釋了,可她就是不依,硬要我們再找一套一模一樣的給她,可哪有??!這是限量版的服裝,怎么可能找的到?!蹦敲陠T也表示無奈。
“所以,她是硬要我身上這套了?”
“嗯!我想應該是的?!?br/>
“那我穿過了,賣給她,她會要嗎?”許洛面帶微笑,只是那笑,非比尋常。
“這個,可能要問她了?!?br/>
許洛準備再進去詢問,被那名店員拉住,“你還要進去?就不怕打起來?”
“你不進去,就不怕她把東西都砸壞,然后沒錢賠?”說完,許洛進了門,那名店員跟在身后。
一進門,東西倒沒砸壞,只見另一名店員使勁拉著那名顧客,那名顧客似乎是想出門找許洛麻煩,正在死命掙扎。
“別別白費力氣了,我來了?!痹S洛不慌不忙,不緊不慢的走到那名顧客面前。
“我身上這身衣服賣你,你要不要?不過,價格很貴的哦!而且我穿過一天了,但價錢不會少?!痹S洛一臉得意的笑,似乎不是在談生意,而是在施舍。
“你”顧客氣的直瞪眼。
“怎么?想打我?你是打不過我的,握剛剛的手法你也看到了,也可是練過的?!痹S洛那副氣死人不償命的表情真讓人咬牙切齒,可是,又無法奈何她。
別人的這種情緒,最適合許洛的黑暗心理,仇人越掙扎,越生氣,許洛就越開心,越痛快。
女顧客氣憤的掙脫掉那名店員,然后惡狠狠的看著許洛,即使內(nèi)心不甘,但奈何不了人,也無可奈何。
“你別太囂張,等著瞧好了,有本事,你就在這兒不要走。”
“我可是還要上班呢!怎么會走,你想看我本事還不簡單,一會兒我讓你看看,你盡管來。”
從頭到尾,許洛都一直笑著,那名顧客也一直氣著。
覃宇昊本來是想直接去找許洛,但看看時間,就知道許洛一定是為了工作,又沒吃晚飯,所以便去了不遠處的一家家常館,幫許洛打了幾份飯菜。
這家家常館是許洛最喜歡的味道,她說這里有家的味道,雖然她自己都不知道家是什么味道,但只要吃這里的飯菜,她就有種家的感覺。
許洛只是隨便提了一次,覃宇昊便記住了,今天剛好想起,就幫許洛打包了飯菜。
覃宇昊從小是養(yǎng)尊處優(yōu),他不像安以宸那樣,什么生活都能適應,但是為了許洛,他會努力適應,也必須適應。
雖然很少有人知道他是覃少爺,到誰都知道他是一個富家公子,或者家里是個暴發(fā)戶。
覃宇昊用錢從不知道節(jié)省,這和為了錢拼命工作的許洛又是一個不同,兩人完全是在兩個極端一個富得流油,一個為錢拼搏。
但這不是許洛所擔心的差距,有錢的日子她也過過,她也算的上是一個富家小姐,所以,這個差距并不是差距,如果她能和覃宇昊在一起,她的毒品不會反對,還會讓她風風光光的嫁進覃家。
雖然她是一個私生女,但她絕不會是以一個私生女的身份出嫁,因為這是她的父親欠她和母親的,為此,母親還付出了生命,所以,父親對她格外珍惜,也是再彌補當年的過錯。
如果不是許洛堅持不肯讓父親公開她的身份,許洛早就事名副其實的富家千金了。
有錢人家太復雜,許洛其實有點怕那種生活,爾虞我詐,陽奉陰違,許洛早就司空見慣,所以,她累了,她不喜歡那樣的生活,每個人都計較著自己會得到多少,那樣的生活都是圍繞錢轉(zhuǎn),許洛不需要。
說起來,覃宇昊也是富家子弟,可是,許洛在他身上感覺不到任何算計的味道,他那單純的樣子,可能還不及她的心機重,城府深,這些都是許洛在那個家學會的。
也許這也是許洛喜歡覃宇昊的原因,單純的像一張白紙,許洛還真想了解覃宇昊到底生活在什么樣的家庭,能讓他這么無憂無慮,這在有錢人的家庭,是很難有的吧!
許洛在想,如果覃宇昊生活在她以前的那個家庭,他能活到現(xiàn)在嗎?但也許,覃宇昊也會變得不一樣,不會再這么單純的無憂無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