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交談良多,柳紹南不知是哪家弟子,對一些辛密也多有探究,倒是便宜了許暮辰,對一些世家辛密,門派知識也算是有所了解。
值得一提的是,許暮辰曾斬殺的鬼宗修士所在的鬼宗竟然屬于邪道三大派之一,門下弟子眾多,在神封大陸也是強(qiáng)勢存在。
不過,殺了也就殺了,許暮辰也不會因?yàn)榇巳耸谴笈傻茏泳突袒滩豢?,先不提這鬼宗會不會為了一個練氣期的弟子就派人來追殺許暮辰,即便是派來了,還不一定能找到許暮辰呢!
就在這時,柳紹南突然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向許暮辰道:“今日與許兄一見如故,相談甚歡,只是在下有事,卻要先行一步了!后會有期!”
“后會有期!”許暮辰也笑著送柳紹南離開。
“此人言行舉止都彬彬有禮,談吐之間自然流露出大家風(fēng)范,如果不是世家子弟便是那大門派弟子!”兩人交談時間不長,許暮辰卻看的出此人不凡之處,許多門派辛密家族密事信手拈來,更有自己的一番見解。
許暮辰雖然并沒有過多的接觸這個世界的修仙家族門派,但也看的出此人并非信口開河,而是有理有據(jù)。
這些信息,根本不是一般修士能得到的。不過,此人對許暮辰卻是沒有絲毫惡意,而許暮辰也樂的交這個朋友。
柳紹南一離開,許暮辰也算到自己出來的時間也算不短,正準(zhǔn)備前往百寶閣,驀然間聽到一個聲音:“若是此次我們拍賣到‘赤火劍’,那許家之事也就迎刃而解了,只不過這次前來的家族眾多,還有不少實(shí)力強(qiáng)大的散修......”
后面的話許暮辰并沒有聽清楚,不過,這個聲音許暮辰卻絕對不會聽錯:“張德......哼哼!既然你來到這紫陽城,就別想再回去了!”渾身殺機(jī)一閃而逝,許暮辰心中暗自冷笑不止。
原本他出關(guān)便是要前往張家了卻當(dāng)年算計之因果,沒想到卻在登仙樓聽到張德的聲音,如此一來,也剩了他來往奔波。
原本就要站起離開的許暮辰重新坐下,神識向著聲音傳出的方向探去,就在不遠(yuǎn)處的角落中,四個人正坐在一一張桌子上商討著一些事宜,其中一人正是張德此人。
當(dāng)年張德誆騙許暮辰吃下腐血丹,若不是許暮辰修煉功法奇異,以他低微的修為早就死在了腐血丹的劇毒下。而且后來許暮辰也在無意中知道這腐血丹并沒有什么解藥,只能憑借強(qiáng)橫的修為將其化去,張德之心,一目了然。
如此大仇,許暮辰怎么會放過他!
其他三人許暮辰也看的清楚,其中一名年輕人正是當(dāng)年的鳳鳴三杰之一的張林玉,只不過張林玉此時身上靈力繚繞,氣息綿長,原來竟是踏入了練氣期,而且修為也已經(jīng)達(dá)到了練氣三階。
至于其他兩人,許暮辰并沒有見過,想來是張家長老級的主事人。此刻他們商議的,正是如何拍賣下百寶閣的“赤火劍”,而且許暮辰從他們口中也聽到了一個久違的詞“許家”。
對于許家,許暮辰則是心思復(fù)雜許多。許濤為爭奪家主之位,心狠手辣,連他這個親生兒子都要出賣,喪心病狂,然而無論怎么說,許暮辰出生許家這是不爭的事實(shí),往后怎么了斷還要進(jìn)一步打算。
張德幾人商議完拍賣會的事,又將話題轉(zhuǎn)向其他地方:“三長老,聽說許家老祖發(fā)現(xiàn)了一條靈脈,可是真的?”
“當(dāng)然是真的,要不然你以為當(dāng)年許家為什么那么瘋狂的想要滅了我張家,還不是怕我們將他們發(fā)現(xiàn)靈脈的事透漏出去!只是許家沒想到我張家老祖關(guān)鍵時刻突破,這才息了這個念頭!”那名被喚作三長老的修士淡淡說道。
隨后將目光轉(zhuǎn)向張林玉:“林玉作為本族新一代的天才弟子,年紀(jì)輕輕就突破練氣三階,將來前途不可限量,若是在明年各大門派招收大會上一鳴驚人,被四大門派中的一派收做內(nèi)門弟子,那我張家定然能力壓許家一頭,甚至可滅了那許家,光宗耀祖!”
“弟子全靠老祖栽培!”張林玉謙虛道,然而神色也掩蓋不住其中的傲然。然而誰都不知道有件事放在張林玉心中,一直耿耿于懷。
當(dāng)年他不過先天期的凡俗之人,還未踏入這修仙之途,有那么一個少年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那龐碩的威壓令他無法抬頭,讓他心中震撼無比。
現(xiàn)在想來,當(dāng)時的自己是多么無知,時過境遷,如今自己也成為曾經(jīng)眼中的神仙中人,而那年輕的修士卻早已死在了自家長輩手中。
那是一個恥辱,在張林玉心中,同時也是一個遺憾。
許暮辰對許家并沒有多少感情,所以聽這四人商量著如何對付許家心中并沒有多少波動。
幾人商議一會,起身離開,許暮辰盯著這四人走出登仙樓,這才起身,出了登仙樓。
一路尾隨張德四人來到一處客棧,許暮辰神識跟隨,確定這四人在此下榻后,悄然離開。
現(xiàn)在這四人一起,而且人在紫陽城中,并不是下手的好機(jī)會,既然已經(jīng)確定了這四人的住址,許暮辰也就不怕他們跑掉。
以許暮辰強(qiáng)大的神識,即便是四人之中修為最高的張家三長老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不妥之處。
記下此處,許暮辰直奔百寶閣。
那店小二認(rèn)得許暮辰,一見到他前來,將他領(lǐng)進(jìn)一間雅閣,這才問道:“公子此次前來是出售材料還是購買東西?”
上次許暮辰帶來了許多材料。連帶著他也受益不小,而且許暮辰手中還有百寶閣的白銀玉牌,算是百寶閣的貴賓。
“我此次前來是想要購置幾件稱手的寶物!”許暮辰也不客套,直奔主題。
小陳點(diǎn)點(diǎn)頭,恭敬的說道:“公子稍等片刻,我去將掌柜的叫來!”
許暮辰頷首,示意小陳前去,不一會兒,便聽見何唐爽朗的笑聲:“哈哈哈,怪不得今天早上喜鵲叫個不停,原來是有貴客前來!許兄弟前來,老哥我有失遠(yuǎn)迎,還望許兄弟多多包涵??!”
許暮辰嘴角也揚(yáng)起一抹淡笑,站起聲道:“何老哥哪里話,是我冒昧前來有求于老哥,唐突了!”
這何唐是許暮辰算起來不多的朋友之一,雖然身為商人,卻并沒有多少商人的市儈,反而處處體現(xiàn)出豪爽。
“哪里哪里,許兄弟請坐。小陳,去將我剛收藏到的碧山雪霧沏上一壺讓許兄弟嘗嘗!”看到小陳退下,何唐才與許暮辰一同坐下。
“呵呵,半年不見,許兄弟修為又有所精進(jìn),可喜可賀??!”許暮辰看不清何唐的修為,但知道何唐絕對是筑基期的修士,當(dāng)然也不掩飾。
“呵呵,稍有進(jìn)步而已,老哥謬贊了!”
“嗯,聽說兄弟想要購置寶物,不知有什么要求,老哥我給你看看!”何唐也不羅嗦,客套幾句后就直奔主題。
許暮辰聽他這么說,卻是需要仔細(xì)想想。以他現(xiàn)在的修為,下品法器根本滿足不了他的需要,只能是中上品寶器才能將他的修為完全發(fā)揮出來!
“火屬性中上品以上的寶器,而且說實(shí)話,兄弟我防御是弱點(diǎn),還勞煩老哥幫忙找一下有沒有防御類的寶器!”這是許暮辰經(jīng)過深思熟慮之后的要求,無論是攻擊力還是防御力,對每一名修士來說都顯得極為重要。
何唐點(diǎn)點(diǎn)頭,許暮辰的要求在意料之內(nèi)。
“許兄弟稍等一下,我去寶庫查看一番!”對于許暮辰,何唐有一種感覺,此子往后定然會一鳴驚人,故而現(xiàn)在也算是一種投資。
許暮辰對何唐的示好看在眼中,也是欣然接受。雖然何唐未必沒有一些功利心,但對許暮辰并沒有任何壞處,甚至還能帶來一些意想不到的方便,許暮辰卻是承了這份情。
何唐出去不到半柱香的時間便返回,身后跟著一名旗袍侍女,手中托著一個玉盤,玉盤當(dāng)中分別陳列著四五件東西,被錦布遮蓋,連一絲氣息都沒有泄露出來。
何唐招招手,那侍女上前,將玉盤放在許暮辰面前的檀木桌上,隨后一聲不發(fā)的走了出去,何唐這才開口道:“我在寶庫搜尋了這幾樣寶物,正好符合許兄弟的要求,便都帶來讓你挑選一番?!?br/>
“多謝老哥了!”許暮辰感激說道。
何唐擺擺手,示意許暮辰上前。然后揭開玉盤中一件寶物上面的錦布,一股灼熱的氣浪頓時迎面撲來,赤光閃耀,如同一輪小太陽瞬間散發(fā)萬丈光芒般。
等到這股光芒漸漸斂去,便見那錦布下的寶物也現(xiàn)出了原形,卻是一把七寸長短的赤色寶劍。這寶劍通體晶瑩剔透,如那紅色水晶,劍柄上雕琢著一條盤繞著的蛟蟒,點(diǎn)點(diǎn)精致,便是那一片片細(xì)鱗也能看的清楚!
“此劍命為‘蛟焰’,中品寶器,通體由赤火銅晶打造,劍長七寸三!是一把火屬性飛劍!”何唐介紹道。
許暮辰拿起那把飛劍,入手便感覺到一股熱浪從那“蛟焰”傳來,似有破竹之勢向許暮辰體內(nèi)沖來。
許暮辰面色不變,體內(nèi)火種一轉(zhuǎn),輕松化解了那股熱浪,這才細(xì)細(xì)打量起手中的蛟焰劍。這一看,許暮辰才發(fā)現(xiàn),原本他認(rèn)為是雕飾的蛟鱗竟然是一道道細(xì)紋,這些細(xì)紋繁復(fù)錯雜,最終組成一套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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