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至親害死的痛,該是怎樣的撕心裂肺呢?疼到麻木,疼到想要忘記,是嗎?
而沐離天,不知道蘇落為何這般愛憐的撫摸著自己,他只能怔怔的看著前方,心跳緩慢至極。
她,已經(jīng)確定他就是小銀子了嗎?她會恨他騙了她這么久嗎?
就在他失神之際,一把鋒利的匕首,貼上了他的脖頸,刺骨的冰涼。那是他送她的匕首,玄鐵打造,鋒利無比,吹毛可斷。
“你輸了?!毖鲋^,蘇落一手摟著沐離天的腰,一手緊握著玄鐵匕首。
沐離天笑著俯首,絲毫不顧及貼在脖頸上的匕首,吻上了蘇落的發(fā)心,摟住了她。
“我永遠(yuǎn)都不可能輸?!彼χ?,緊緊的摟住她。
她的手一顫,急忙后退一步。
他松了手,看到她目光閃爍。
刀光閃過,匕首落地,插入了厚厚的雪層。
蘇落蹲下身來,將匕首撿起來收好,不再去看沐離天。
她輸了,真的。當(dāng)她不自主的用匕首的刀背貼上沐離天的脖頸時,她就輸了。
她曾說,沐離天,你這個變態(tài)色/狼,有朝一日我一定要把你的脖子割斷!
可是,她卻在最后時刻,用刀背抵上他的喉嚨。那,又有何用?
他知道她不可能殺他……
就如她自己,知道自己不會殺了他。
一個可能是小銀子的男子……
雖然所有人都沒有告訴她什么,她卻能從“斷魂殤”這三個字上面,聯(lián)想到一些什么。只是,一切還是沒有依據(jù)。
既然都不想讓她得出結(jié)果,那就這么順其自然吧。知道的太多,會很累,也會心痛。
不遠(yuǎn)處原來腳踩雪地的聲音,清脆動聽,那是連傲來了。
依舊蹲在地上,將手掌按在雪地上,印了一個手掌,她笑著問:“我輸了嗎?”
沐離天挪開了幾步,為連傲讓道。連傲卻站在幾步之外不動彈,只心疼的看著蘇落。